宣昭帝
宣昭帝尤其是思儿,以后不能再任性妄为了,夫妻要想和睦,你那性子得改一改。刘宇宁内敛,不要总是欺负他。你们来再是新婚,也得注意节制,瞧瞧,那么精神的一个好儿郎都让你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露思越听越觉得不对头,羞臊道。
赵露思父皇,他成这样跟我没关系,是因为成婚那日喝酒喝的!
宣昭帝胡说。
宣昭帝义正言辞。
宣昭帝谁家的男人喝点酒能醉这么多天?
刘宇宁..............
宫宴在午时开始,宴请了诸多重臣。
宣昭帝身子不适,说了些祝词,发放赐礼,随后就被内侍搀着回福延殿了。
凝着父皇离去的背影,露思思忖许久,决定向他说个明白。
要想垂帘听政,如果能有先帝的旨意更能名正言顺,那些她没有笼络的大臣们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心思笃定,她微抬皓腕,扯了扯刘宇宁的袖子。
刘宇宁以茶代酒,正忙着应付诸多大臣的恭贺。
见她似有话要说,微微低头,贴耳去听。
刘宇宁怎么了?
露思小声道。
赵露思我去找一趟父皇,你在这作陪。
赵露思你要向父皇提及那个?
刘宇宁一怔,在对方点头后,肃然道。
刘宇宁我不放心,我跟你一起去吧。
赵露思都走了,这些大臣还在这吃个什么劲?
露思嗔他一眼。
赵露思没事的,父皇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你放心吧,稍晚一会我就回来。还有,记得千万别饮酒了。
安抚好刘宇宁后,露思先行离开,坐上凤辇前往福延殿。
一路上想了各种委婉的说辞,当凤辇停在福延殿后,全部作废。
父女之间,她决定实话实说。
宣昭帝刚喝完汤药,手持帕子擦着嘴角,余光瞥到她时,惊诧道。
宣昭帝思儿,你怎么来了?
露思沉着脸,走到他身前,直接扣在地上。
赵露思父皇,儿臣不孝,有件事想求父皇答应。
女儿鲜少有这样凝着的时候,细想一下,上次见大概是请求与江伯仲和离的时候。
宣昭帝心里着急,赶紧将她扶起来,慈眉善目道。
宣昭帝思儿,你我父女之间,有话就直说吧。父皇身子渐差,你有什么心愿赶紧告诉父皇,父皇好差人去办。免得父皇驾鹤西去了,没人给你做主。
心间柔软的地方好似被掐了一下,露思乌睫轻颤,凝视着那双满是关切的眼睛。
赵露思父皇,儿臣看了您拟定的辅政大臣,思虑甚好,只是太子缺少锤炼,怕是镇不住这些老臣,儿臣想...........
她顿了顿,正色道。
赵露思母后性子温雅,又不喜前朝,儿臣想垂帘听政为太子压阵,不知父皇能否答应。
宣昭帝闻言一怔,大殿安静下来,唯有窗外鸟鸣啾啾,一下一下,拉扯着人心。
沉默甚是难捱,露思紧张起来,攥紧的手心溢满了汗。
许久后,宣昭帝才铮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