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成为他妻子的人,对他冷淡如冰,因为秋夕丸,肆无忌惮又悄无声息的惩罚着他。
这次公主没有让他睡榻,没有让他跪,甚至不介意与他亲热,就是不肯多说一句话。
连行房她都会刻意压制,难以自持时才会吝啬地发出细小的柔吟。
刘宇宁知道这次是真的伤了她,可再这样下去,两人就要离心了。
她与他的关系,仿佛只有这一纸婚约,全因为责任和承诺才将就着在一起。
那他要这个驸马之名,还有何意义?
每个夜晚,刘宇宁都想找机会跟她聊聊,然而露思一直沉浸在收拢人心中,不是抱着花名册研究,就是在记东西。
这一个月,她都在忙着举办诗酒会,邀请优秀的太学生前来参加,尤其对一些家境清寒的令加扶持。
再加上她生的貌美,又熟读文卷,一时间声名大噪,太学生都以参加过固安公主的诗酒会为荣。
公主忙的乐呵,无暇顾及她的准驸马。
有时刘宇宁曾想,多亏他是贴身侍卫,若非如此,一天都可能见不到面。
七月二十七这天,公主府新一轮的诗酒会上,诸多英才争相斗艳,皆是国之栋梁。
这些太学生也是不容小觑的一股政治力量,露思对最近的成果颇为满意,终于可以松口气。
然而无尽的空虚感蔓延到全身,感觉自己就像个空皮囊。
是何原因她心里清楚,便稍稍放纵了一下,喝了几杯酒。
借酒消愁愁更愁,很快她就被酒老爷撂倒了。
坚持着送走太学生,她趴在矮几上就要睡。
刘宇宁见状,赶紧上前去抱她。

公主,回寝殿吧。
露思坐直身,强睁着迷蒙的双眼,微醺的样子惹人怜爱。
她定定凝视刘宇宁,一直看到他发慌,这才抬起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驸马长这么好看,为什么要骗我呢?
自从东窗事发后,她第一次提及到这件事。
刘宇宁百感交集,沉默良久,沉沉说了声。

对不起。

对不起...........
露思放下手,迷离的眼睛因为沾染酒意而变得眼白微红。

驸马不想让我为你生孩子,是吗?
见她误会那么深,刘宇宁心中尚未愈合的伤口又开始流血。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对我来说你比孩子重要。如果为了要个孩子,置你而不顾,我宁肯不要。
他的话发自肺腑,不知道酒醉的公主能不能听进去。
可除了吸纳子啊,他根本没有机会向她解释。
为了能陪伴在她身边,他日日谨言慎行,卑微到化作一粒尘埃。
她皱下眉,他心里都紧张万分。
公主府的花园中,绿树成荫,遮住炙热的暑气。
蝉鸣肆虐,显得异常聒噪。
四目相对时,刘宇宁听若未闻,脑子乱而空白,心情就像是夜晚寻觅光亮的飞蛾,盲目而痛苦的追逐着他想要的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