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安替他重新将书包好,面上大剌剌的,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这是我一直珍藏的,忍痛割爱都送你了。哥哥够意思吧?拿好拿好,一会要仔细研读,百益无一害。哥哥先走了,再会!
说完,他一溜烟就跑了,空留刘宇宁一人怔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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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露思去了浴房,为了调整月事,每日她都会泡药浴。
虽然有些麻烦,但乐此不疲。
偌大的寝殿就刘宇宁一人,有些空空荡荡。
香笼里染着露思最爱的罗湖熏香,他深嗅了一下,躺在榻上百无聊赖。
忽然眼眸一闪,起身从妆台旁的柜子底层拿出了沈暮安的书,挑出一本翻看起来。
本来是消磨时间,他却越看越认真。
以往他全凭本能摸索,原来这男欢女爱里面还真有不少道道儿。
不知过了多久,廊下有轻盈的脚步声响起。
他迅即敛回神思,将书本藏在了褥子下面。
露思很快进了寝殿,刘宇宁甫一抬头,就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眸。
她穿着素白中衣,乌黑柔亮的秀发披在肩头,未语人先笑,叫人忍不住呼吸一滞。
两人的眼神胶着在一起,谁都没有松开的意思。
露思双手背在身后,婀娜多姿的走到刘宇宁身前,故作神秘的问。

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刘宇宁唇角轻弯,携出一股风流意态。

猜不到。

给。
露思将手中一捧海棠花堤在他面前,音色带着些许倨傲。

鲜花送美人。
海棠花红艳欲滴,是富贵的血色,散发着清雅的香气。
刘宇宁眼瞳中被花色浸染,潋滟异常,刚想接过来,却低头打了个几个喷嚏。
露思一愣。

怎么了,是不是受凉了?
好半天刘宇宁才缓过来,搓搓发痒的鼻子,悻悻然道。

我对花有些不服,离近了总会打喷嚏。

........这样啊。
露思有些沮丧,将花收了回来,柔白的指尖掐了几片花瓣。

难得我亲自折来的,扫兴。
不忍悖了她的心意,刘宇宁笑道。

不过我现在好多了,烦请公主把花送我吧。

算了吧,我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吗?
露思爬上榻打开轩窗,直接将花扔了出去,随后坐在矮几前,双手捧着腮,与刘宇宁面对面,神色有些哀怨。
知道她小性子又要上来,刘宇宁微微叹气,眼眸中仿佛盛上了外面的轻纱月光,

我有你这朵娇花就够了,其他的,入不了我的眼。
他拎了蜜饯含在嘴里,微微俯身,送到了她的唇畔。
蜜甜自口中浸染,还有他撩人的慰藉,仿佛要将露思湮灭在这一池难掩的温柔里。
刘宇宁松开她时,她面染朱色,心头的滞闷也消失殆尽。
药汤泡的她有些昏头昏脑,她绕过矮几,一股脑趴在刘宇宁怀里。
刘宇宁将她散落在面上的乌发拢到耳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