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宁脱口道。

张岚楚总来纠缠,还要让镇北王提亲,委实让人烦躁。
沈暮安一听,横眉道。

岚楚那小子还没死心呢?
刘宇宁抿唇摇摇头。

时不时就来公主府晃一晃。
沈暮安轻叱,微抬下巴,眉眼间满溢着不屑的仪态。

张岚楚现在连个官职都没有,整天个能娘们似的养尊处优,怎么配得上公主呢?
他眼神一邪。

弟弟别怕,等着哥哥教训教训他,我的拳头不是吃素的。
这世上总是光怪陆离,世家子弟的相处也并不友好,纨绔总是看不上纨绔。
这次沈俞没再吼他,也跟着附和。

宁儿,你性子就是太内敛,有时锋芒也得外露一下,不能让人骑在脖子上。镇北王这边你不用担心,只要他向万岁提亲,就是悖了我沈俞的面子,我肯定不能惯着。我沈家的媳妇,不会让别人惦记。

霸气!
沈暮安举起大拇指,满面敬仰,随后往刘宇宁那边探身,神秘兮兮道。

你可能不知道,咱爹自从参了江隐之后,在朝堂上那是直接放飞了,横得很。你记住,对待情敌绝不可心慈手软。
沈俞和沈暮安难得同步,面上皆是虎视眈眈。
刘宇宁意味不明的扫他们一眼,微勾唇角应道。

是,我心里有数。
今日沈俞格外高兴,手中的酒盅起起落落,就没消停过。
沈暮安和沈德卿也是个喝家,唯有刘宇宁咽的有些艰难。
昨天公主特别交代不能多喝,酒过几巡后,他便找了个由头不饮了。
这顿家宴直到丑时三刻才结束,昨夜本就没休息好,再加上吃了顿聒噪的饭,刘宇宁觉得脑子里乌烟瘴气,让他昏昏沉沉。
他看了眼天色,起身。

这是公主送给父亲的贺礼,让我带话,祝太尉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说着,他将手中红缎金丝绣云纹的锦盒递给沈俞。

真没想到殿下还记挂我。
沈俞喜出望外,打开盒子一看,是一串难得的麒麟眼菩提手钏。
他眼睛一亮,拎起来在手头摩挲一下,赞道。

上品。
沈暮安颠颠道。

那是自然,公主出手,能拿来孬物吗?
刘宇宁出来的时间不短了,再耽搁下去怕是府里那位祖宗等急了。
他起身与众人道别,脚下生风似的往府外走。

弟弟!等等我。
快到穿堂的时候,沈暮安的声音传来,刘宇宁顿住步子,回头就见他气喘吁吁的追上来。
刘宇宁望着他。

什么事?

这个给你,回去好好看看。
沈暮安将一个蓝绸布裹塞到他怀中。
刘宇宁意味不明的看他一眼,随后打开了包裹。
里头是几本书,他翻弄起来,眉头浅浅拧在一起,“床笫三十八式,助孕秘籍,风月术...........”
他冷眸一抬。

我需要看这种东西吗?

怎么不需要,学无止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