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穆围多说了一句。

【穆围】:还需要加派人手守卫吗?属下担心会招贼。
正要拿棋子的手略微一顿,最近京城的确不太平,露思思忖须臾,浅浅道。

嗯,你们三个在那里守一下吧。

【穆围】:是!
穆围走后,露思再也没有心思下棋,手撑在矮几上,托腮发呆。
这次暗杀难保不出别的状况,她曾想过要不要加派一些人手,可瞻前顾后还是放弃了。
大张旗鼓的进行总是不好,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累赘,还是算了罢。
重生一次,她像个愣头青,不怕死,唯独放心不下刘宇宁。
万一她回不来,总得为他留点后路。
即使不靠沈家,那批钱财也够刘宇宁花几辈子了。
心头恍惚变得哀凉,仿佛真到了生死离别之刻,她有些气滞,胸口宛如压着千斤秤砣。
这一天过得格外漫长,好不容易熬到了申时,露思心不在焉的来到院中投喂锦鲤,好看的眼眸有些涣散。
朔风侵袭着她,却无法让她的思绪冷静下来。
翠微有一搭没一搭的往她手里倒鱼食,默不作声的陪在她身边。
斜阳洒金,欣长的身影踏着余晖走到了她身边。
听到脚步声,露思顺势看去。

你回来了。
原本默然的脸色付出欣喜,她连忙将鱼食全都丢进水池里,拍拍手问。

老太爷怎么样了,严重吗?
刘宇宁的笑容略显疲惫,解下披风罩在她身上。

没什么大碍,就是要在床上躺一阵了。

这样啊,不会京城太冷了吧?
露思皱起眉头。

我让太医拿一些上好的药材给老太爷送过去,这段时日你多照拂他老人家一点,我这边你就不用顾虑了。
借此机会她想支开刘宇宁,方便她两日后行事,谁知刘宇宁却拒绝了。

多谢公主好意,那边有我舅舅,用不到我的。

可你这个外孙也得出点力呀。
露思眨眨眼。

你不是最爱外祖了吗?

没办法,我公务缠身,外祖若是清醒也不会让我留在那里的。

他让不让是他老人家的事,你留不留是........
话没还没说完,刘宇宁往前逼近一步,伸手揽住了她的细腰。

怎么?公主要支开我,不想让我留在府中吗?
一道残阳下,他面庞的线条格外柔和,深黯的眼底却锐如刀锋,仿佛要将人剖开,窥视心底。
噗通——
花斑锦鲤跃出水面,又重重砸进尺子,激荡起层层涟漪。
露思真觉得眼前这人太敏感了,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察觉。
她生硬的扯扯嘴角,揽上他的脖颈,羞羞答答说。

怎么会呢?你离开一会儿,我就想念的不得了呢。

是吗?
刘宇宁微挑眉梢。

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呢。
露思懵懂的歪头,随后微微踮起脚,在他薄唇上嘬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