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日我学了新菜品,再过来登门拜访。


是。
聂忘舒哭笑不得。
车轮滚滚,舆驾朝公主府驶去。
喝了点酒,这么一晃露思有些晕乎,便把刘宇宁叫上来作陪。
熟悉的幽香让人心驰神往,她躺在刘宇宁腿上,不知不觉就阖上眼,纤长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簇月牙暗影,嗫嗫道。

这下好了,贤儿的根基便会慢慢扎实了。
刘宇宁轻抚她的发髻,柔声道。

公主现在好像变得特别忧国忧民,以前可不是这样。

你又不是不知道太子的德行, 现在烂泥一滩。
露思长叹一声。

我这个当姐姐的不为他谋划一些,日后还不是要跟着一起遭殃。
在皇家,一母所生的孩子仿佛是捆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则荣,一损俱损。
刘宇宁理解,不过还是有些好奇。

公主是怎么拿到贩盐特权的?
上一世,宣昭二十年六月,宣昭帝就颂行了 新的盐运法令,允许商人获得贩盐质照,前提是需要向官府提交巨额押金,并向朝廷缴纳盐税。
露思思来想去,父皇有这个想法应该不是一天两天,索性就去碰碰运气。
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极力推举聂忘舒成为第一人。
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是个人都知道贩盐会带来巨大利益,没想到父皇还真的允了,他看中了易安堂的商路线。
这对露思来说,如虎添翼。

我消息灵通,向父皇求来的。
露思狡黠笑笑。

大晋现在私盐贩子横行,抓都抓不完,我父皇正愁着如何整治,能放着人不用吗?
朝廷跟江湖从来都是相互利用,这也算是惯例,各图所需。
刘宇宁揉揉她的发顶。

公主倒是机敏。

这段时日脑子都要坏掉了。
露思捏捏眉心。

希望赵贤不要浪费我的一番苦心。
看她疲色倍出,刘宇宁抬起修长如竹的手指替她揉着太阳穴,安抚道。

放心吧,太子会长大的。

嗯。
露思心中惘然。

希望这个长大,不要来的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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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几天,露思除了吃喝就是谈情说爱,小日子惬意的无与伦比。
然而好景不长,大年十三这天,刘家忽然传来消息,说刘广顺中风了。
刘宇宁心急如焚,露思当下允他休沐,又派了太医前去医治。
她虽然也想跟去看看,可她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露思去库房支出大批金银地契,装了足足八个巨大的褐色镶金边木箱,叫来穆围三人率领护军将木箱押送至京城花蓉街的一座巍峨院落里。
半天后,穆围前来回禀。

【穆围】:公主,事情已经办妥了。
露思坐在榻上没有抬头,手捏着一枚黑子,斟酌后放在了棋盘中。

都放好了?

【穆围】:是。
穆围垂首。

【穆围】:都按照公主的吩咐,全部放进了书房的密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