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丝怔怔目送,心里凌乱不堪。
她的脸颊热到滚烫,不知该怎么面对刘宇宁。
她明明对刘宇宁说好了,二人划清界限,没想到却被父皇横插一脚,乱点鸳鸯,留下一地鸡毛。
该面对的无法逃避,想了半天,她局促的转过身,唇线扬起狼狈的笑,一把夺过对方手里的小瓶子,砰一下扔到了书桌上。
不知道我父皇在哪里打听到我们的事,这都是他的个人想法,不关我的事......

.......
刘宇宁不苟言笑,一双瑞凤微微眯起,敛住瞳中晦暗不明的光。
露丝心里发毛,从未有过的担忧从心间蔓延。
他不会生气了吧?
我不是两面三刀的人,我既然答应与你撇清干系,就不会再食言,绝不会再有......那个想法。

她期期艾艾的解释,水眸盈动,不时地轻瞥刘宇宁。
其实种种流言蜚语刘宇宁早已习惯了,自从张宛那天询问他时,他就做好准备。
丑事既然传到了禁军,就等于传到了万岁的耳朵里。
只不过,万岁的做法让他有些意外。
刘宇宁呼出一口浊气,瞧着露丝那娇羞憨惧的模样,也不准备深究,浅浅道。

公主为什么要与驸马和离?
露丝听罢,眉尾一扬,面上愧意轻了几分。
她直了直腰板,又换上往常那般桀骜的模样。
这么多年江伯仲软硬不吃,既然不喜欢我,我也懒得喜欢他了。捂不热的臭石头,不知好歹,要他干嘛?

她说的云淡风轻,将女子的善变演绎的淋漓尽致。
刘宇宁心里一晒,不过细想之下,也怪不得露丝。
他来公主府三年了,见过露丝对江伯仲的暗恋,见过她如愿成亲,见过她婚后的悲凉。
仿佛一场生动的戏,激情上演再散场落幕,空留一片凄然。
你别多想,今天真是一个误会。

露丝见他不言,黛眉拢起,柔声细语道。
你放心,我会进宫向我父皇解释清楚的。


清者自清,公主无需多言,以后皇上自会明白。
刘宇宁不以为意,这种事就留给时间淡化吧,随后将手中的银票递给了露丝。
露丝默默扫了一眼,又将银票推给他。
只要你不放在心上就好,这银票是父皇赏给你的,你拿着吧,银子多了不压手。

她故作镇定的扶了扶发簪,想了想又道。
你也老大不小了,等忙完这些时日,我替你寻个好人家的姑娘。现在你府邸也有了,也不缺钱,该成婚了。

你瞎操啥心
......成婚?
刘宇宁眉目一愕,无法再淡定下去,公主这想一出是一出的毛病又来了。
薄唇合动,还未开口,又被对方抢先。
走了走了,这里憋死人了!

露丝呲溜一下冲出了书房,像隔壁惠王府养的灵提,一霎就没影了。
刘宇宁怔愣地站在原地,门外有光照进来,尘土在空中打着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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