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情理之中,并不意外,然而露丝秋水般的眼眸黯了黯,心里有些奇怪的失落感。
不过好在这种感觉稍纵即逝,她很快恢复了理智。这辈子,她不会再找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当驸马。
酒馆里的酒好喝,戏台子上的戏好看。
她是大晋嫡长公主,有钱有权又漂亮,何必再想不开,投身于这些儿女私情?
何况,她知道刘宇宁的脾性,给她暖床已经是最大限度了,若要逼他成亲.....
莫不是要先死在他手里了。
就是这片刻的失神,她突然失去了重心。
原本就是扶门贴耳的姿势,这下倒好,虚掩的门“哐当”一声被撞开,她整个人都扑了进去。

(李福):......哎哟,公主您这还趴墙角呢!
李福收了惊诧,几步上前将她扶起来。

(李福):没伤着哪吧?
没有.....

露丝尴尬不已,扶了扶送塌的发髻,偷听既然败露,索性放开顾忌道。
本宫可以替刘侍卫打保票,他对当驸马没有一点兴趣,对不对?

刘宇宁愣了几秒,对上她的眼神,随后默默点头,神色耐人寻味。
露丝不再看他,拉着李福朝一边迈了几步,压低声音说。
李公公,我父皇这是想干什么?问东问西的。我跟江伯仲和离,与刘宇宁一点关系都没有,不是因为他。

李福小声徐徐。

(李福):唉,皇上这不是担心公主?特别让老奴过来交代刘侍卫几句。
咸吃萝卜淡操心。

露丝无可奈何的翻了个白眼。
你回去告诉父皇,驸马即便不是江伯仲,也不会是刘宇宁,让他把心放肚子里。再来试探,我就生气了。


(李福):是,老奴会如实告知皇上的。
李福敛眉低首。
露丝正要推搡着他离开,他却眼眸一亮,忽然想到什么,变戏法似的从宽袖中掏出一个青瓷小瓶。

(李福):对了,万岁让我把这个交给刘侍卫。
他不疾不徐的将小瓶交到刘宇宁手中。

(李福):每日两次,不可缺服。
刘宇宁眉宇微动,本能地晃了晃小瓶,听声音是一些药丸。
露丝讷讷问。
这是什么东西?

李福老眼一眯,笑的高深莫测。

(李福):是秋息丸。
话音一落,书房里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
这秋息丸在民间并不陌生,乃是成年男子说服,用后可使女子不宜受孕,停药方能恢复。
露丝额角青筋直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这皇帝老爹真是心思缜密!
越想越气,一张好看的脸蛋红了白白了红。
正要解释她跟刘宇宁已经没有床笫关系了,浓黑的眼睫一抬,李福已经走出了书房。
李公公!

露丝翘首呼唤。
你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李福头都没转,脚下生风,大手一挥道。

(李福):公主留步,老奴回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