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护着他?”黑衣柔歌瞪着白衣柔歌,一把将白木拉了过来推在白衣柔歌的眼前,说道:“他被打了你看到没啊?”
“……看到了,不必靠的这么近。”白衣柔歌没来由的心虚了下,她似乎生怕在被尘心误会什么,黑衣柔歌瞧见这副样子顿时不高兴,拉着白木的手越发靠近自己的身体,说道:“白木是我的人,你叫我不要伤他,可他伤了我的人,我们只是站在这里而已,姐姐你看清楚!”
白衣柔歌缓了口气,似乎对于白木并没有多在意:“他的说法不着急,倒是你的伤快让我看看。”
“我用了胡列娜的心头血,暂时无碍,何况我现在很生气,姐姐你不舒服是正常的。”
尘心在旁边是听明白了,只是一模一样的人站在眼前为一个小少年争论,他不知为何竟有些苦。倒是那个叫白木的小少年,样子乖巧柔弱却是白的吓人,尘心也只是扫了两眼。
“好,那你想怎样做才算讨说法?”白衣柔歌伸手捏了捏黑衣柔歌的脸,颇有几分宠似的,黑衣柔歌果断伸出手指着尘心,道:“他无辜伤人,那便让白木伤他就好了,一次就一次,两次就两次,相同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才是公平的。”
“好,那你问问白木,他是否能还的起方才尘心的几招?讨说法,你总得要听一下当事人的意愿对不对?做不做是一回事,但听要听得的。”
白木倒是乖巧,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姐姐,只是露出信任,奶声奶气的说道:“姐姐想要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黑衣柔歌见状抬手便随便甩了个锁链,将尘心绑的死死的而后甩出门外,白衣柔歌见她真要动手,不免有些紧张。
“白木,去停住他给我打三个响亮的耳光,用你全部的魂力。”
白木没有任何缓冲,甩了暂停的魂技直接冲上去打了三个耳光,甚是响亮。几乎是白木回到黑衣柔歌身边的功夫,从院内回到寝屋门口的功夫,宁风致和古榕便出现在了院内。
被绑着又被定住、一侧脸颊红肿起来的尘心,一黑一白两个一模一样的柔歌,还有一个白的发光的少年,这幅场面着实怪异。
黑衣柔歌丝毫不惧,见人多了起来,便亲自伸出手就要挥下,白衣柔歌忽然从侧捉住挥下的手,面目严肃:“妹妹,你叫白木打他三个耳光算是讨了他打了白木三次的说法,我认可,不阻拦你,但若你动手后,那讨说法的便是他了,这样的场面你也不想看到不是么。”
聪慧这股劲儿还存留在了白衣柔歌的身上,黑衣柔歌的聪慧也不过是小部分,所以在逻辑和口才上,她绕不过这个姐姐,便生气的挥开手,满脸烦躁。于姐姐发不了脾气,那便将所有的脾气发在了尘心的身上,恶言恶语多不胜数,听得白衣柔歌都听不下去了,这才伸手捂住了黑衣柔歌的嘴,就这还惹得黑衣柔歌许多不服。
此时,在尘心被绑着又定住的情况下,亲手递来冰袋敷脸的白衣柔歌,默默盘算起了回归本体后,妹妹暗里明里的不服气时候自己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