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皇上放下了手上的奏折,苏培盛才道:

“皇上,皇后娘娘在外头候着呢。”

“皇后来多久了?”

“约莫着也有两刻钟了。”
皇上微微皱了皱眉,斥道:

“糊涂东西,皇后身子不好,怎能叫她在外头站那么长时间?还不快将她迎进来?”
苏培盛心中不免苦涩,虽说他老早就跟着皇上了,可他一个奴才哪敢做主子的主啊,但还是请了罪出门去迎皇后。

“皇后娘娘,皇上请您进去呢。”
宜修微微点头,便迈入其中,像交好苏培盛这种事,交给剪秋做才算得当,她是一国之母,即使是皇上的奴才那也是拉低了身份的事。
身后的剪秋递了个荷包过去,苏培盛按例收下,惦着里头轻飘飘的心中越发满意了,皇后娘娘还是一贯的大方啊……
“臣妾给皇上请安。”

不等宜修行完全礼,皇上便摆了摆手。

“起吧。”

“不知宜修来此所为何事啊?”
宜修笑了笑将册子双手捧过。
“皇上莫不是忘了即将入宫的几位妹妹们?如今位分还未定下呢。”

皇上深吟了片刻。

“都有何人?”
“除了都转盐运使司运使之女赵氏外,便只有通政司参议之女刘氏,翰林院侍读之女周氏与国子监学正之女孙氏了。”


“赵氏?朕记得她出身不低。”
皇上似是想起了什么,微微挑眉道。
宜修意会道:
“那便封为贵人,皇上看可好?”


“嗯……”

“再加个封号吧。”
“臣妾这便吩咐内务府去择了封号来。”

皇上抬头道:

“不必,宜修觉得容如何?”
“荣?”

宜修微微皱了皱眉。
皇上摇了摇头,口中诵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宜修面上颇为踌躇道:
“可……这和荣贵妃妹妹的封号怕是撞了,似有不妥。”

皇上倒是颇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已经有几月不见荣贵妃了,以至于差点忘了这荣和容读音相同一事,见此宜修脸上的笑意略收了几分,前世给温宜取名时,怕也是此番场景吧?如今不过是换了个人罢了,从未放在心上,自然不会深思。
倘若这赵氏当真得了此封号,不亚于给荣贵妃脸上狠狠地打了个耳光。
况且从赵氏之前那番行径便能看出她不是个省心的,若是能压压她的锐气也好。
宜修提道:
“皇上觉得萤一字,如何?”


“哦?哪个莹?”
“萤虫之萤。”


“这……”
皇上略觉不妥,后妃怎能用如此低贱的封号呢?
宜修与皇上相伴多年,自然知晓皇上想法,解释道:
“皇上莫急,听臣妾细细道来。”

“赵妹妹样貌动人,犹如萤虫般在黑夜中光明璀璨,这萤字又有微光一意。”

听了宜修的话,皇上也觉得并无不妥,便点头应了。

“那便萤贵人吧。”
“是,那刘氏,周氏与孙氏?”


“刘氏和周氏出身不错,便常在吧,孙氏……答应便是。”
孙答应的赤色鸳鸯肚兜
“是,那臣妾便命人去传旨了。”


“嗯。”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