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宜缓缓醒来,赶忙坐了起来瞧了瞧一旁,声音嘶哑地问道:

“贝勒呢?”
中宫嫡出20多岁还只是贝勒有点儿低吧

“贝勒爷上朝去了,如今是卯时一刻了。”

“快,伺候我梳妆,莫要迟了。”

“是。”
徐燕宜套了件青绿色的旗装,上头绣着朵朵秀兰,略施粉黛,原本颇显苍白的面容稍稍红润了些,眼见着潇湘拿了支颇为贵重的金饰,徐燕宜赶忙制止道:

“我不过是一介格格罢了,怎能打扮得如此奢华,怕是不妥。”
随后在妆匣中挑了对小巧圆润的珍珠耳环,望着镜中的自个点了点头道:

“好了,该去给福晋请安了。”
潇湘略略担忧道:

“格格,这现在怕是太早了些,您昨夜里头刚侍寝,不若再歇会,福晋向来仁善,想必会体谅格格的。”
徐燕宜不赞同地看向潇湘,摇了摇头。

“哪有福晋等我的道理?福晋仁善是品德高尚,但我若是叫福晋等,那便是目无尊卑,规矩不严。”

“我虽出身不高,但家风一向严格,绝不能辱没了父亲的风骨。”
除了倾城,青樱和徐燕宜还有李姑娘看起来都是拎得清的
随后徐燕宜便扶着潇湘忍住疼痛去了东阁。

“珊瑚姐姐,徐格格在外头候着呢。”

“徐格格?”
珊瑚愣了一瞬这才想起是昨晚侍寝的那位徐格格。

“离请早安还有不少时辰呢,徐格格怎地来了那么早?”
玛瑙摇了摇头,示意她也有些迷茫。
珊瑚思索一阵,便吩咐道:

“这夏日炎炎,虽说早间还算凉爽,但也不可怠慢了主子,我进去禀报福晋,你去将徐格格先迎进来。”

“是。”
福晋正在挑着今日要带的首饰,就见着珊瑚走了进来。

“外头刚刚是怎么了?”

“徐格格到了,正在外头候着呢。”
富察德仪微微皱眉。

“她昨夜刚侍寝,今个怎地不多歇会?”

“快将她迎进来吧。”

“是,奴婢刚刚让玛瑙去迎了。”

“嗯。”
富察德仪点了点头。

“那便好。”
随后富察德仪随意挑了几件,见差不多了这才扶着珊瑚的手迈了出去。
座下站着的便是徐氏,徐氏不过中上之姿,但看着很是沉静规矩,自有一股书卷气,看着便叫人心生好感。
“奴婢给福晋请安。”
富察德仪笑道:

“请起。”
“是。”
徐燕宜规矩站起,微微低头。

“妹妹今个来的好早,只是按规矩新人未拜见众人前不得入座,委屈妹妹了。”
“这是应当的。”
随后众人也陆陆续续地来了,先是昨个入府的李格格,再到青樱,最后则是乌拉那拉侧福晋,一如往常那般是踩着点到的。

“既然都到齐了,便开始吧。”
“奴婢拜见福晋。”
徐燕宜与李容儿并列跪倒敬茶。
富察德仪微微低头按例赏了些东西便将二人叫起。
随后便是乌拉那拉侧福晋了。
“奴婢拜见侧福晋。”
可过了半响,还是未听闻侧福晋的应答声。
李格格倒是还好,毕竟她身子向来健壮,徐格格可就颇有些凄惨了,她身子本就不算十分康健,昨夜又刚侍寝,此时已然是面色苍白,额上冒了丝丝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