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爆炸声在一栋顶楼传开,巨大的声响引起大楼周围的黑衣保安连忙赶去查看。
而在另外一栋大楼的天台上,还站着一个人,那人身穿白色夜行衣,在月色下格外显眼,但众人忙着去查看爆炸的源头,却是无人去注意到他。
那人站着手里把玩着一块似鱼又似龙的玉佩,看着底下的人惊慌失措的样子,只觉得十分好玩。
唐瑾转身预走,却发现身后不知不觉多了一个人,唐瑾一愣,忽的就笑了。
唐瑾为人十分嚣张,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经常只穿夜行衣,还是白色的,不要带帽子也不带面罩,可就算这样,也没人能抓住他。只是,唐瑾从没有想到,别人为了抓到他,竟然是连他的师兄都请了来。
唐瑾对着来人挥了挥手,道:“好久不见啊,周安师兄。c市一别,多年未见,周安师兄这么难得来相见,所谓,何事啊?”
来人正是唐瑾唯一的师兄,周安,原本二人是在同一组织工作的,但是三年前,周安说自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真命天女,以诈死退出组织,唐瑾帮助,后面被直属上司发现,唐瑾因此被罚了一百狼皮鞭。
在这里遇到周安可以说是唐瑾的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唐瑾就这样淡笑着看着周安,而在对面的周安却没有回答他,从腰间抽出软刀,径直的就朝着唐瑾袭去。唐瑾一样不甘示弱,在长靴中取出短刀,直迎周安的刀刃,迎击还不忘贫嘴:“师兄,你这些年的功夫可没长进啊,不像我,天天都在训练呢。”
周安依旧不语,只是攻速越发逼人。唐瑾却是应付自如,仿佛真的和他说的一样,他的功夫长进了不少。
唐瑾正专心的去接周安的招式,虽然周安多年没有训练是真的,但是,他师兄弟是按实力排名的,唐瑾也不觉得他可以在自家师兄手里完好的离开。
突然,唐瑾的后脖传来一下刺痛,接着就是一阵的眩晕感。
是麻醉药,自己一向光明磊落的师兄居然也会使用麻醉药!唐瑾心里即是震惊又是愤怒,还有这一股说不清楚的情绪萦绕在心头。
脑子越来越笨重,接招的速度也慢了很多,唐瑾知道自己再下去一定会被活擒。
“既然这样,师兄,你就不要怪我了。”
唐瑾说话的语气特别决绝,让周安不由得住了手。
只见唐瑾从腰间摸出一个炸弹,送到嘴边就咬掉了保险环。周安见状不好,赶紧卧倒在地。而唐瑾,把炸弹往地上一丢,赶忙从楼上跳下,用腰间的粘索,一荡一荡的往远处去。
而周安,趴了许久还是没有听见爆炸声音以及炸裂传来的疼痛感,睁眼一看,那是外形做得像炸弹,实际是个烟花的东西,静静地躺在地板上。
周安:“......”
空气安静的有点可怕,耳边只有唐瑾留下的“炸弹”发出——滋滋~的声音,突然,一声声清脆的鸟叫声音响起,周安从怀里,掏出一部手机。
“喂。”声音有点沙哑。
“周安,明明我都射中他了,你怎么还能让他给跑了?”来电人的声音缓慢且尖锐,不男不女,声音极度让人不舒服。
周安垂了垂眸,很平静且缓慢的说道:“你行,你上。”
对面的人一噎,沉默了很久。才冷冰冰的说道:“周安师兄,别忘了,你的可儿还在我手里呢。”
周安抬头,往刚刚射出麻醉针的窗口望去,“我没忘,但是,一旦可儿有什么意外,你,等着。”
电话里传来一阵得意的笑声,过了很久,才停住。“那你还不追上去。”
“不急,我清楚的知道他下一步会去哪里。”
“好吧,祝你成功,再会。”
“嘟——”电话被挂断了,周安看了眼窗口,下了楼。
正对着周安的窗口上,一个黑影融入黑暗,“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昔日那么好,同如亲兄弟的两个人,如今,却要刀枪相向,真是,一出大戏啊,哈哈哈哈···”
唐瑾随着绳索飘荡,脑子却是越来越沉,无意识扫过一个黑暗的阳台,门是开的,却没有开灯想来应该是睡了或者是出远门没有关。
几个起落,唐瑾越到了那个阳台上,收起绳索就往里面走。
唐瑾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布局,一边往房间移动。
‘咯——’唐瑾慢慢扭动门把手,脑袋往里面探去。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一个人。
唐瑾有些脱力的坐在地上,一个房间,一厨房,一客厅,一厕所,看来是个普通的打工族。人应该是出差刚走,刚好让他在这里养养,休息一下。
慢慢爬起来,走到阳台边上,正打算把阳台的门给关上,突然脖子传来一阵疼痛。
有人,还拿棍子打他,力道还挺大。
唐瑾本身被麻醉针扎中,又突如其来一棍子,成功让他跪下难以爬起。
那人见唐瑾还醒着似乎有点好奇,但又有点不耐烦,又往唐瑾脖子来了一棍子。
唐瑾:“...@#&×”你要不要这么狠,一棍子不够还要再来一棍子。
唐瑾如来人所愿,终于倒下了。陷入黑暗前,仿佛看到了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和一双平淡无波痕的黑色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