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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都不能出啥事

甜溺

“你终于找到我了。”

我醒了,我还是没有抓住我的宋先生。

死人不能复生。

转过身是也醒着的宋亚轩。

宋亚轩问过我为什么嫁给他。我说,因为喜

欢。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

子,自私又自利。

我和宋亚轩的婚姻,就像裂了缝的墙,今天的

裂痕是一厘米可以不在乎,但明天可能是三厘

米,一个星期可能有十厘米,用一块破布遮起

来,自欺欺人,最后四分五裂。

裂痕是我弄的,布是宋亚轩遮上的。

那时我不爱宋亚轩,我爱的是和他相同的宋先

生。

宋先生死于车祸。死之前我也而没有见到他的

遗体,他的父母告诉我,他已经海葬了,真突

然,我和宋先生刚刚在一起,他就离我而去

了。

五个月后,我遇到了宋亚轩,宋氏集团的次

子,家族资产的继承者。说来奇怪,宋亚轩是

两个月前刚刚出现在大众面前,之前听别人说

过宋家有一个小儿子,但是从没有人见过。

宋亚轩那天亲自来到我家,想要与我结婚。看

到他的第一眼,我以为宋先生回来了,差点向

前抱住宋亚轩。他们太像了,身高体型,还有

他的眼睛。

死人怎么能复活。

他们的声音不像,痣的位置也不再同一个地

方。

那晚我梦到宋先生拉住我的手,但我想要直视

他的眼睛,他消失了。

宋亚轩他有充足的理由娶我为宋太太,因为我

家也是圈中有些名望,加上宋亚轩准备接手管

理集团,我是家中独女,之后的继承权在我手

上,我们两个结婚就是强强联手,我自然是宋

太太比较合适的人选。当然他也有可能听说

了,我宋先生与他有几分相似。

我答应了宋亚轩。

结婚前我问他,为什么娶我。

他说,或许是一见钟情。

我以为我们都有私心。

毕竟名利场求真心,那真是异想天开。

婚礼办的很隆重,但也只有婚礼,之后的一个

月来我和宋亚轩都没怎么接触。

既然选择了利益,那感情就放在后面吧。

我生日那天,喝了一晚上的酒,最后喝到浑身

无力,神志不清。朋友给宋亚轩打去的电话。

“小姐,刚刚结婚就出来鬼混吗?”

我分不清那人是谁,但,我把他当成了宋先

生。

宋先生将外套披在我身上,将我揽入他里,感

觉真熟悉。

“阿宋,你怎么才来啊。”我抓住他衣角。他

好像愣住了,我抱他抱得更紧了。

没有人会和醉酒的人计较,做出再出人意料的

事情也能被原谅,所以让我任性一次,在天亮

之前,我清醒之前。

后来我被他抱上了车,然后,我醒来的时候天

已经亮了,我还躺在宋亚轩怀里。

“我......会做个合格的丈夫。”他轻声说。

我想,我大概是昨天说了梦话,宋亚轩听到

了,估计一整晚被我折腾的也没睡好。

我想转过身去,结果宋亚轩硬生生将我整个人

转过去抱在怀里。我动弹不得,只能保持这个

姿势。

“之后不会丢下你。”

他好像虔诚的信徒,向神明起誓。

之前宋亚轩也丢下我过吗?

宋亚轩爱不爱我,我不知道。我认为他只为了

找一个人帮助他能够稳住集团董事长的职务,

之后他应该也不会在乎。

我总会把宋亚轩当作宋先生,晚上睡不着,看

着宋亚轩的脸我会想,如果没有意外,会不会

现在在身边的不是他。

他和宋亚轩什么关系呢,兄弟?我只听过宋亚

轩有一个比他大六岁的哥哥。

我总会在宋亚轩熟睡的时候离他更近一些,这

样睡的安稳。

我们两个人工作时不联系,我怕打扰宋亚轩工

作,没给他打过电话,宋亚轩可能也是因为这

样,所以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我们只有回到

家才会聊上几句。

三月四号那天,宋亚轩的车来到了我公司楼

下,这很反常可能有什么事,便小跑过去。快

要到车旁的时候,我看到他下车来到副驾驶的

门前为我开门。

他还能为我开一下门,这样子看来没有什么急

事了我松一口气。

“我们去哪里?”

“去我爸那吃饭。”宋亚轩笑着说,看起来心

情不错。

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我这么想,打开手

机看了眼时间。

3月4日。

今天是宋先生的生日。

“生日快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句

话。

“谢谢。”

果然吗,宋亚轩,你就是宋先生吧。我有太多

的话想问,别过头冷静了一下,还是无法直视

宋亚轩那张脸,太像了。

坐在车上我们两个人谁都不说话,宋亚轩的手

指在方向盘上打节奏,我突然想起我第一次与

宋先生出门也是这样。那时候,他叫宋歌歌,

我对他一见钟情,他是艺人,是一个很优秀的

歌手,我们在一场慈善晚会见的面,两个人都

坐在角落里,也是一句话都不说,他也是用手

指在打拍子,我们也在第一次见面后就再也忘

不了彼此。

可惜,可惜。

“下车了。”宋亚轩为我打开车门,伸出一只

手,等待我也牵住他的手。

我这才意识到已经到了宋家门口。

我将右手放到宋亚轩的左手上,他拉起我来,

转了个身搂住我的腰,随手将车门关上。

“练了多久?”

“这是天赋。”

进门和宋亚轩的母亲聊了两句。她问我,这段

时间和宋亚轩相处的怎么样,是不是习惯。

我回答和他相处的时间挺开心的。

妇人握住我的手叹了口气又轻声说那就好。

可惜,可惜。

“下车了。”宋亚轩为我打开车门,伸出一只

手,等待我也牵住他的手。

我这才意识到已经到了宋家门口。

我将右手放到宋亚轩的左手上,他拉起我来,

转了个身搂住我的腰,随手将车门关上。

“练了多久?”

“这是天赋。”

进门和宋亚轩的母亲聊了两句。她问我,这段

时间和宋亚轩相处的怎么样,是不是习惯。

我回答和他相处的时间挺开心的。

妇人握住我的手叹了口气又轻声说那就好。

餐厅里我坐在宋亚轩身边,宋亚轩进门前还很开心,进门口就一直不太对劲。

“妈,我哥不回来吗。”

“你哥在国外忙....或许他给你发信息呢。”宋亚轩沉默了。

似乎他们兄弟两个关系不太好,我也想起来之前婚礼上也没有看到他哥哥。

听外人说,原本继承权应该是他哥哥的。

回去的路上宋亚轩突然开始自言自语。

“我都不知道我哥什么时候出国的,他居然出去了三年多。”“听我妈说,我出了车

祸。”“我有好多不记得的事情,感觉有一段时间的记忆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这一切都很奇怪吧。”

我反应过来后宋亚轩不说话,情绪很低落。“没关系,一切都在往前走,过去的就过去了。”

宋亚轩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抽出空来牵住我的手。没有握的很紧,只是轻轻的扣住,我的手随时都可以抽走。但我还是任由他这样牵着。

他也车祸失忆了吗。

过去的就过去吧,毕竟还没有错过。

洗完澡后看到了宋亚轩坐在床边看手机,看起

来脸色很不好。

“怎么了吗?”

他将手上的手机锁屏,抬起头看着我:“没

事。”嘴勉强咧出一个笑容给我看。

“真的?”我不放心。

“我有些工作,我先去书房......你睡吧。”他

站起来从我身边走过。

他看到什么了。

我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明天会议安排就睡了,第

二天七点钟起床,家里只有我和刘姨。

刘姨是我们结婚后请的保姆,因为工作比较

忙,所以平时刘姨来准备三餐。

我问刘姨有没有看到宋亚轩。她说从她今早来

就没有看到宋亚轩。

宋亚轩醒的很早?还是他昨晚没有在家里?

他怎么了?公司遇到什么事情了?或者是其他

的?

宋亚轩连着两天回到家一直都待在书房,晚上

也不会卧室睡,他也不理我,我也没好意思问

他,怕打扰到他。不过他的书房我也没进去

过,如果睡在书房不知道有没有床,晚上睡的

舒不舒服。

第三天的时候,等我工作完回到家宋亚轩已经

在客厅沙发坐着了。

“今天回来这么早,公司不忙吗?”为了继承

家业他的工作一直都很多。

宋亚轩轻笑一声:“是忙,但是还是有点事情

要提早解决。”

“什么事情。”

宋亚轩打开一旁的平板电脑,点开一个文件递

给我看。

“宋歌歌,原名.....…”

我愣了一下,但还是把资料都看完了,很详

细,户籍,之前的学校,学习成绩,成就,生

日,死亡时间,和我的关系,还有一张照片。

“看完了?”宋亚轩问我。

“嗯。”那些内容我不去看也知道的差不多,

我也知道宋亚轩接下来会问我些什么,可我完

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我说为什么总是醉酒时是我真热情。”

“我可以表示理解,毕竟是自己真情实感爱过

的人。”

“那我也实话说了,我娶你就是为了稳住继承

权,之前想着对你好,还感觉欠你什么,现在

看来没有必要了,我们都是有私心的人。”

他只是在笑,我看不出什么,是自嘲还是在笑

话我,又或者只是感觉这件事情很搞笑。

宋亚轩说完后我们两个人都沉默了很久。我还

是没有想出该怎么做,怎么解决。我把宋亚轩

完全当成宋先生了吗?我想我没有。那我为什

么要嫁给宋亚轩呢?确实是因为他说的那些。

“行了,我们两清。”说完宋亚轩起身从我身

边走过离开了家。

两清了?就这么简单吗。

我躺在沙发上一会又听到了敲门声。

宋亚轩吗?

我去开门,发现是刘姨。

“今天出门买菜忘记带钥匙了。”刘姨笑着解

释,拎着菜走进了厨房。

“宋先生今晚有工作吗?”刘姨问我。

“或许是吧。”我也不确定他离开后要做什么

事。

“我来的路上看到宋先生走了,看起挺着急样

子不太好。”

“等他回来我问问吧。”

我就躺在沙发上,听着厨房做饭的声音,有些

困了,但心里闷的睡不着。拿起手机看了眼信

息,点进和宋亚轩对话框。

“你今晚还回来吗”还没有发出去的文字随后

就被我清空。

刚才才发生的事,宋亚轩估计不会理我。

这事真他妈扯淡。

我心里这么想。

躺在床上居然一晚上也没有睡着。天蒙蒙亮的

时候我又坐在客厅里,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刘

姨看到我吓了一跳。

“您这是怎么了,起来这么早?”刘姨问我,

又低头看了眼鞋橱好像明白了什么。“和宋先

生吵架了?等了他一晚?”

“刘姨.....…”我话说了一半,原本想否定,但

自己也不清楚是不是为了等他。

“哎呦,我这话说的,我多嘴了,您别放心

上。”

“没事的。”

“看您脸色不好,先回卧室休息一会吧,早饭

我给您送上去。”刘姨一边切菜一边说。

“辛苦刘姨了。”说完我也就浑浑噩噩的上了

楼,脚底一软就趴在了床上。

脑袋静下来后似乎只有宋亚轩,他昨晚让我看

不懂的神情。宋亚轩他现在还在睡吗?在公司

还是在其他地方?他昨晚睡的怎么样?

我睡了一小会,之后刘姨送上早饭的时候便醒

了,刘姨告诉我楼下有人敲门,但不认识,对

方只说来找我。

我随便披上一件外衣就下楼,打开门后看到的

人连我自己都不信。

宋先生。

他没死。

“好久不见。”他歪着头是我笑了笑,眼睛眯

起来。他瘦了许多。

“好久不见。”

“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吗,我可是等了你十几分

钟埃。”

看到他之后我人都呆住,想不起来下一步要做

些什么,连忙给他让开路让他进房门。

刚好,电梯门打开了,宋亚轩就在电梯里看着

我,他不说话。

我推开宋歌歌往电梯口走。

“我们两清。”

宋先生。

他没死。

“好久不见。”他歪着头是我笑了笑,眼睛眯

起来。他瘦了许多。

“好久不见。”

“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吗,我可是等了你十几分

钟埃。”

看到他之后我人都呆住,想不起来下一步要做

些什么,连忙给他让开路让他进房门。

刚好,电梯门打开了,宋亚轩就在电梯里看着

我,他不说话。

我推开宋歌歌往电梯口走。

“我们两清。”

我伸出手,但什么也没碰到,猛的睁开眼发现

那只是一场梦,身体轻飘飘的还没有从梦境脱

离出来。真想在梦里抓住他,告诉他。

他会信吗。

或许呢。

下楼的时候刘姨刚好端着粥上楼。

我问刘姨宋亚轩回来了吗,刘姨说没有。

最后还是在餐厅吃的。呆呆着看着那碗白粥,

心里又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的错吗,但是他已经说两清了。

心里很难受。

那碗粥已经凉了,刘姨走到我旁边要去热一

遍,我这才回过神,将那碗凉透的粥喝下,让

刘姨把锅里的粥热一下,装到保温桶里。

上班之前先开到宋氏集团,打算将那份粥给宋

亚轩送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一个男人从里

面走了出来。我们并不认识。

“夫人您好,我是宋总的秘书,宋总让我替您

送进去,您可以离开了。”说完男人就夺走了

我手中的保温桶。

原本想看看宋亚轩怎么样,看来他并不想见

我。

那今天先算了?不能这样。

可他真的不想开门。

“夫人您先去工作吧,宋总这边我来照顾。”

“好。”不让我进去,那我也不等了。

宋亚轩一个星期没有回去,他去其他的地方我

也找不到。我连着去了一个星期的公司,但宋

亚轩就是不为我开门。

第八天原本不想去,但还是走到了他的公司,

拿着粥走到了办公室。

我敲了敲门,听到宋亚轩说进。

“放在右桌角上就行。”

我将保温桶放在右桌角,放下那一刻宋亚轩抬

头看了我。

“是你?”

“嗯。”果然不是为我开的门,让我进来大概

是把我当成他秘书了。

“每天辛苦跑来营销真是辛苦你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如果只是为了讨好来掩盖之前的事情,那也

就不必要了。”

“你一定要说这些吗,我怎么就不能真情实

感?”宋亚轩说出的话让我冒火,为什么呢,

因为他说中了?还是他不肯回头的态度。

“怎么,你连一句生日快乐都不是为我说。”

生日快乐。是啊,我当时根本不知道那天也是

宋亚轩的生日。我的现在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挽

回表面上的深情,自欺欺人,这段感情,不,

这段故事根本就不该发生,可笑,荒唐。

“走吧。”

宋亚轩又下了逐客令。

虽然说的是两个字,那是他忍着没说出

来“滚”。

虽然私下闹翻了,但去参加别人的宴会,我们

两个还是要恩爱点,毕竟在外面丢的是两边长

辈的脸。

接下来的一个月不知是怎么了,先是齐家老爷

子八十大寿,又是刘家的孙子百日宴,一个星

期一个场合。

那天半夜三点醒来突然想起后天,也就是五月

二十号是张真源的婚礼。张真源是我大学同

学,女朋友是大学时候谈的,毕业之后去国外

帮他把打理公司,和女朋友分开了一年多,两

个月前刚回国拿着行李箱就去到女方家门口求

婚,她父母还都在身后看着。我婚礼那天张真

源还在国外,听说我结婚了,让我带着宋亚轩

去他婚礼。

“走吧。”

宋亚轩又下了逐客令。

虽然说的是两个字,那是他忍着没说出

来“滚”。

虽然私下闹翻了,但去参加别人的宴会,我们

两个还是要恩爱点,毕竟在外面丢的是两边长

辈的脸。

接下来的一个月不知是怎么了,先是齐家老爷

子八十大寿,又是刘家的孙子百日宴,一个星

期一个场合。

那天半夜三点醒来突然想起后天,也就是五月

二十号是张真源的婚礼。张真源是我大学同

学,女朋友是大学时候谈的,毕业之后去国外

帮他把打理公司,和女朋友分开了一年多,两

个月前刚回国拿着行李箱就去到女方家门口求

婚,她父母还都在身后看着。我婚礼那天张真

源还在国外,听说我结婚了,让我带着宋亚轩

去他婚礼。

宋亚轩现在也回来住了,但他不睡主卧,睡客房。早上的时候敲了敲宋亚轩的房门,隔着门告诉他一声。

“知道了。”他隔着门回了我一声。

之后我就自己下去吃早饭。宋亚轩晚一会才下来,坐到我对面。

“你说的那个张真源,是你朋友?”宋亚轩冷不丁问我一句。

“嗯,大学认识的。”

之后又是沉默。

婚礼那天宋亚轩从公司赶回来接的我,下车的时候他还是会挽住我的手。

张真源和新娘在门口等着我,看到我后上前走了几步。

“怎么在这等我?”

“这不是贵宾吗,咱俩可真好久没见。”张真源和我说话,但是手一直挽着新娘。

“姐好久不见。”新娘冲我笑了笑,她一直挺开朗,大学认识了之后到现在都是如此。“好久不见啊,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丈夫。”说着我往宋亚轩那边靠了靠。

宋亚轩表面祥和,一直都是礼貌的微笑,我突然靠住他他还有些惊讶。

“别闹。”宋亚轩两只手握住我的肩将我身体摆正。“小张总好久不见。”

“别来无恙啊宋总。

明明所有婚礼上都会有的,但总感觉他们更幸福。

我和宋亚轩的婚礼上没有心动,没有眼泪。相敬如宾。

“你怎么了?”宋亚轩看我失神问了一句。“突然想有个项目没做完,一会回公司加班。”

离开婚礼后宋亚轩把我送到公司,坐在办公室根本没有心情工作,十二点之后自己打车回的家。

回到家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宋亚轩坐在沙发上,还没有换上睡衣,见我回来了问:“你自己打车回来的吗?”

“嗯,怎么了?”

“没,睡吧。”说完宋亚轩离开了客厅去了客房。

我也回了房间,睡了一会又醒了,半夜里听到楼下有动静,摸黑偷偷下楼,楼梯走到一半看到宋亚轩坐在沙发上喝酒。头发乱糟糟的,后面的头发还翘着,眼睛也朦朦胧胧睁不太开。宋亚轩也看到我了,喝了一小口红酒,然后对我说:“醒了?我一会就睡。”

脑袋里乱七八糟的,又向下走了几步。

“对不起。”

他没理我。

想接着往下走,突然脚底一滑。

我从梦中惊醒,完全没有脱离梦境,心扑通扑通地跳,头疼的厉害。摸黑拿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刚三点多。

想去楼下开瓶酒喝。

我路过宋亚轩的房门,停住了。

“对不起。”

那天之后和宋亚轩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他应酬之后回家,洗完澡后敲我房门,我开门

看见他抱着自己的枕头和被子来主卧。

他说他一个人突然睡不着了。

我就将他人放进来。

他睡左边,我睡右边。第二天一大早醒了之后

发现我俩都在右边。

“抱歉啊,突然就睡觉不老实。”他迷迷糊糊

睁开眼,揉了一下头发对我说。

“没关系,我睡觉也不老实。”

宋亚轩手机突然就响了,我将他手机递给他,

看了一眼事他妈妈打来的。

“喂妈。”前半段听他还没睡醒的样子,后面

他突然就坐起来。

“什么?好,我会让人留意的。”

“怎么了?”我问他。

“没事,我哥回来了。”

之后几天宋亚轩的工作似乎更忙了,连着出去

应酬了四五天,每天都会被助理送到家,然后

自己一个人瘫坐下沙发上。

我背不动他,只能等他醒久之后自己回房间。

那天宋亚轩半夜一点钟都没有回家。

我给他打了五六遍电话,都没有接,外面天看

起来要下雨,忍不住担心,因为他从没有这么

晚还没回来,又或许是他今晚有其他的安排,

但应该会告诉我吧。

对了,给他助理打一个。

正在翻找他助理小李的电话,对面就打过来

了。

“喂,我刚下想给你打电话,阿宋和你还在一

起吗?”

“夫人,我给您打电话也是问这事,宋总没跟

您在一起吗?”

“对。”

宋亚轩失踪了。

我给妈打去电话,结果也是一样的。已经报警

了。

大脑一片空白,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下楼开

车要去警局报案,凌晨一点半的街道只有灯

光,没有车辆和行人,世界变成了孤岛,一个

人无法生存。

“小李,你什么时候和阿宋分开的?”路上我

又给小李打了一个电话。

“离开餐厅之后我去开车,宋总说在门口等

我,但是我开车到门口时就没有看到宋总。”

“看酒店的监控视频发现宋总在门口接了一通

电话,之后就跑开了。”

“不说了夫人,我现在在警察局,之后会见详

细情况告诉你。

“好。”

他能去哪儿呢。

他是笨蛋吗,不知道走之前要告诉别人一声

吗。

当我踏进警局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一个未知

电话。

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成华路215号,一个人来,我期待与你得第一

次见面。”

“宋亚轩是不是在你那!你要怎么样!”

“嘟….…”他挂了。

大厅里的人都看着我。和警方交代情况之后,

我又上了车。

宋亚轩啊,你可千万别出事,

他是笨蛋吗,不知道走之前要告诉别人一声

吗。

当我踏进警局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一个未知

电话。

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成华路215号,一个人来,我期待与你得第一

次见面。”

“宋亚轩是不是在你那!你要怎么样!”

“嘟….…”他挂了。

大厅里的人都看着我。和警方交代情况之后,

我又上了车。

宋亚轩啊,你可千万别出事,

从外面看工厂里亮了一盏灯。

我沉下心,推开了面前的大门。

微弱的灯光下,我能看到宋亚轩被人绑在凳子上,他嘴被布塞住,但没有蒙住眼睛。他看到我后,嘴里一直想说话,似乎是不要我来。那又怎样,晚了。

宋亚轩背后还有一个男人。他带着黑色鸭舌帽,沉默着不说话。

接着他从阴暗面走到了灯下,突然发疯似的狂笑,他用手压着宋亚轩的头说:“我亲爱的弟弟,你一定不希望他死在你的面前吧。”“你先冷静一下。”我向前走了几

步,“嘭”一声枪响。一颗子弹从我身边穿过。我向后退了几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那个男人是宋亚轩的哥哥,他竟然有枪。

宋亚轩的反应更加激烈,他想摆脱他哥的手。结果被他哥锁住喉咙,用枪抵着太阳穴的位置。

他的样子更加疯癫。

他让我来是为了折磨我,为了折磨宋亚轩。我什么都做不了。

“害怕吗?”他看着我。

真是疯了。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给你什么都可以,放了他。”

“哦?”他朝着天花板开了一枪,厂房顶上的

一块玻璃碎了,我下意识捂上耳朵。

“我想让他死。”

他又将枪指向了宋亚轩。

一瞬间,玻璃炸裂的声音,我看见他痛苦的捂

住自己的右手,枪被留在地上,警察破门而

入。

我跑上前将宋亚轩口中的布拿出来,然后为他

解绑。

“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我为什么不来。我正要从侧面将宋亚轩扶起。

又是一声枪响,我慌忙的寻找那颗子弹的踪

迹,离我好近。

在哪,在哪?

我感觉宋亚轩的身体一沉,看向他腹部,是鲜

血。

下雨了。

就像我压抑许久的情绪,突然之间就爆发了。

警察将他哥围住控制住,我与他一起跪在地

上,宋亚轩张开嘴巴,有话还没说出来,他握

紧我肩膀上的衣服:“我,我很”

我看着他,看着他的嘴巴,看着他的口型,好

像看出了两个字。

“爱你”。

“宋亚轩!宋亚轩!”

“宋亚轩,你不能死。”

下雨了。

就像我压抑许久的情绪,突然之间就爆发了。

警察将他哥围住控制住,我与他一起跪在地

上,宋亚轩张开嘴巴,有话还没说出来,他握

紧我肩膀上的衣服:“我,我很”

我看着他,看着他的嘴巴,看着他的口型,好

像看出了两个字。

“爱你”。

“宋亚轩!宋亚轩!”

“宋亚轩,你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