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亲了就得嫁

甜溺

故事开始也很简单,没有繁多冗杂的过去未来,只是两颗简单鲜活的心脏跳动着在这盛夏。

每个人都是独立鲜活的个体,我一直这么说。女孩子都是明朗温柔娇艳似水的..波澜不惊适时聪慧大方。

和前男友分手,一个月了。

“已经一个月了啊”窗外暴雨轰鸣,似在把一棵连根生长的大树生硬劈开一斑...雷声滚滚,闪电顺势撕裂天空,心也悬着,和天空一样难受。今天是他的生日。

一个月了,明明是我提的分手啊,为什么还是会无病呻吟忧郁着徘徊者,在想他呢...分手的理由我们都心知肚明,转载聊天记录时好巧不巧的,我看到了他给她发的消息,词句暧昧.与我同他发消息时他给我回复的时间恰好错开,“哦原来没时间搭理我的时候都在这里过渡新鲜感啊”这就是我心之所想,事发之后,发现之后,我的第一想法。

在刘耀文的强烈带动下,宋亚轩突然就迷上了

打篮球。

一泡在篮球场就是大半天,根本没时间陪你。

与是你给隔壁刘耀文老婆林雯迪打了电话:

“姐妹走不走,他俩天天打篮球泡在一起,一

堆女的看他们,咱俩也出去”

“sing啊,去哪”

“要玩就玩大点,走,去锡特卡,圣米西大教

堂我期待很久了!还有阿拉斯加湾!”

“走走走”

就这样,你俩愉快的开始了一次说走就走的旅

行,正好了么这不,两个小时后正好有一班航

班,你俩草草收拾了几件衣服就买了机票

另一边,宋亚轩刘耀文根本不知道自己老婆出

国了,还在篮球场挥洒汗水,可是半夜回家,

pia!老婆呢!

宋亚轩懵了,刘耀文也懵了

“刘耀文!我老婆呢!在你老婆那里么!”

“我还想问你呢宋亚轩!我老婆在你家没!”

·….…

俩人咋也没想到,就因为打篮球,给媳妇气跑

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他俩盲目的急了(对骂)

大半天后,贺峻霖老婆蔡妍茹向贺峻霖抱怨:

“你看林雯迪和王祺昕!他俩去锡特卡了!”

贺峻霖一脸懵逼,这俩人不到处找老婆呢么?“啥啥啥他俩去哪了?”

“你看他俩朋友圈!去的锡特卡!俄式圣米西大教堂!你咋就不知道带我去啊呜呜呜”“别哭别哭他俩去抓老婆,我也带你跟着去”贺峻霖反手一段新宝岛转发给了他俩

“不用谢我,给我带两张机票,我和我老婆也去玩”

“谢谢贺哥!”

等他们四个赶到的时候,三个大猪蹄子巧妙的“借用”蔡妍茹的身份,硬是盘出来了她俩在哪嗨一海边,烧烤,西伯利亚的木造古老民居,当然还有泳衣。

等刘耀文宋亚轩到海边的时候 林雯迪和你早就套上了衣服 坐在沙滩上吃烧烤。

宋亚轩看见你直接从背后抱住你

以案要怎么不告诉我就自己出国了,我好是心呜呜鸣谁能拒绝这么可爱的大狗勾!

“还不是因为你老是打篮球都不回来陪我!”“埃呀知道啦,我再也不泡在篮球场了”他蹭了蹭你的脖子,你转头,正好亲在一起,宋亚轩不自觉的加深这个吻

“别闹,来尝尝这个串,好吃吗,我自己烤的!”

你把手里的串递给他“啊嗷,嗯好吃!媳妇做啥都好吃!”

宋亚轩就一直抱着你看海,直到夜幕降临,他贴在你耳边,像表白一样,“没别的 就希望你能一直在我身边”

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你这几天也很想他,眼角落下一滴泪,“一起去啊,更远的地方”

/海到底听了多少情话,又埋藏了多少眼泪/喜欢是选择,爱是非你不可

西郊的机场冷冷清清,从商场出来那条街几乎

没什么人,我握着手机在门口反复确定地址,

顶着寒风往各处张望,生怕错过了人。

今年的冬天来得比往年都要急,才十一月就落

了大雪,偏偏这个海外游子喜欢踏雪寻根,专

挑这破天气回来报效祖国,可怜我一个饭都没

吃饱的社畜还得冒着寒流跑来接人。

“贺秋,你没发错地址吧?我搁这儿吹半个小

时了,单身狗就这么没有人权吗?”

我裹紧羽绒服缩在座位上给我的小上司打电

话,还不忘伸长脖子往远处找人。

“小禾儿对不起啊,我现在跟嘉祺在医院呢,

他这儿来了个难缠的病人,现在没办法赶过

去,你往超市门口等,贺老师可能在买东

西。”

……单身有罪。

我重新挎起包找到最近的超市,随便挑了几包

干脆面打算充饥,出来结账的时候肩膀被人轻

轻拍了一下。

“周禾?”

我僵在原地。

02.

青春期是鲜活的,埋头长痘抬头看天的日子

里,免不了产生对优秀的崇拜。

心比天高手比脚笨的我当年也没能幸免于对帅

哥痴迷,高三的时候作为艺考生我已经开始全

心投入文化课的学习中,课程要追上去不容

易,我却还是不耐闲地赶了趟末班车学别人早

恋,不为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只是单纯觉得

新鲜刺激。

当然是基于存在感情基础之上的,可能仅仅我

单方面存在。

我和贺峻霖谈了恋爱。

贺峻霖和我认识了十三年,是个十足的艺术天

才。我们同时艺考,一样短缺的文化课时间,

他却可以轻松两头兼顾两面开花。那时候我将

一切归功于贺妈妈的严格管教,甚至大张旗鼓

地要求我的爸妈没收我的全部漫画书,每天鞭

策我努力学习。

我僵在原地。

02.

青春期是鲜活的,埋头长痘抬头看天的日子

里,免不了产生对优秀的崇拜。

心比天高手比脚笨的我当年也没能幸免于对帅

哥痴迷,高三的时候作为艺考生我已经开始全

心投入文化课的学习中,课程要追上去不容

易,我却还是不耐闲地赶了趟末班车学别人早

恋,不为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只是单纯觉得

新鲜刺激。

当然是基于存在感情基础之上的,可能仅仅我

单方面存在。

我和贺峻霖谈了恋爱。

贺峻霖和我认识了十三年,是个十足的艺术天

才。我们同时艺考,一样短缺的文化课时间,

他却可以轻松两头兼顾两面开花。那时候我将

一切归功于贺妈妈的严格管教,甚至大张旗鼓

地要求我的爸妈没收我的全部漫画书,每天鞭

策我努力学习。

然而家族遗传的伟大远大过我的意志力,我亲

爱的爸妈拿走漫画书后开始为中年人的爱情生

活添彩,在这场三个人两个剧情的电影中我依

旧在寻求生活的刺激。

第一件事,就是找个早恋对象。

我看上了贺峻霖。

所以说暗恋的意识也许并不是与生俱来,我黏

黏糊糊当贺峻霖的跟屁虫十多年,才意识到自

己喜欢他这件事。

表白那天晚上学校破天荒组织我们看电影,吸

毒家庭的穷女孩不放弃生命努力考上哈佛的励

志故事,我没心思灌鸡汤,缩在窗边拖着腮帮

子往后偷看贺峻霖,他倒是与世隔绝,心无旁

骛地钻研他的地理题,左手写着答案,右手画

地图似的挥舞着。

他的手很好看,特别是关掉所有的灯,只有多

媒体屏幕上随着电影画面忽明忽暗的光打在上

面时,像一朵水洗过的玉刻的白花。

我觉得这就是很好的表白时机,那时候的我还

没这么要面子,喜欢就是喜欢,喜欢就要表

白,我推开挡在课桌边的同学,随便抓了本地

理必刷题,坐在了他对面。

他抬起头,捋了一把刘海顺手扶着额头问

我:“哪不会?”

“贺峻霖,”我摊开那本地理必刷题,拖着腮

帮子看向他的眼睛,“刚刚想到了一个比

喻·····…我觉得我很像赤道,而你很像乞力马扎

罗,你知道为什么吗?”

那时候没有流行土味情话这个词语,我却不学

自通地把这句话用进了人生中第一次表白里。

可惜场景多少有点简陋,背景音是电影女主人

公参加艾滋病而死的母亲的葬礼的乐声,表白

的我当时还是个满脸痘痘戴着黑框厚眼镜套着

肥大校服的学渣。

“终有一天,我会将你那一点冰冷全部融

化。”

“贺峻霖,我喜欢你。”

03.

我想我大约这辈子也很难再见到那时候满脸通

红却强装镇定的贺峻霖了。

我:“哪不会?”

“贺峻霖,”我摊开那本地理必刷题,拖着腮

帮子看向他的眼睛,“刚刚想到了一个比

喻·····…我觉得我很像赤道,而你很像乞力马扎

罗,你知道为什么吗?”

那时候没有流行土味情话这个词语,我却不学

自通地把这句话用进了人生中第一次表白里。

可惜场景多少有点简陋,背景音是电影女主人

公参加艾滋病而死的母亲的葬礼的乐声,表白

的我当时还是个满脸痘痘戴着黑框厚眼镜套着

肥大校服的学渣。

“终有一天,我会将你那一点冰冷全部融

化。”

“贺峻霖,我喜欢你。”

03.

我想我大约这辈子也很难再见到那时候满脸通

红却强装镇定的贺峻霖了。

我们早恋了,开始一起逃自习牵手去天台画

画,晚上一起回家,边写作业边煲电话粥到凌

晨,他拉着我学习,我拉着他放松,在高考前

的六个月的一场大雪里小心翼翼地接吻。

青春是一场盛大的狂欢,我那时候真正理解了

这句话。

高考前一个月,我突然问他,我想去央美,你

呢?

贺峻霖从堆成山的试卷中抬起头来,睫毛扑闪

着轻轻蹭了蹭我的手,再十指相扣。

“我当然会一直陪你了。”

瞧,冰川会被太阳融化的。

如果温室效应不存在的话。

贺峻霖最后没参加高考,而是去了意大利进修

艺术。

我直到飞机起飞后两个小时才从爸妈那儿听到

这个消息。

不然为什么说我的生活戏剧性拉满呢,别人高

考后抱着录取通知书到处旅游嗨皮的日子,我

整天搂着部舍不得换的旧手机翻聊天记录睹物

思人,电话打到国外是空号,我还死活不信地

反复尝试。

难以真实地描述那种情绪,就好像高考前的那

几个月是我在做梦,梦醒了,他还是天之骄

子,而我还是咸鱼,只是老天爷心疼我让我成

了一条会翻身的咸鱼。

颓废的状态持续了一个月,我终于从被抛弃的

怨女情绪中清醒过来,愤然换掉了那部破手

机,放弃无谓挣扎,开始准备新的大学生活。

在大学敷敷衍衍赶潮流似的谈了个恋爱,两个

月没到就分手了,唯一的美好回忆是那个人拉

着我的手去吃烤冷面。

人生接连起伏,毕业后我混成了一所服设工作

室的实习生,上司见了鬼的也姓贺,是个身高

一米六八爱秀恩爱当甩手掌柜的软妹子,说起

话来总让我想起《欢乐颂》里的关雎尔。

总之还不错,不是吗?

如果那天没有让我去顶着寒风接人的话。

整天搂着部舍不得换的旧手机翻聊天记录睹物

思人,电话打到国外是空号,我还死活不信地

反复尝试。

难以真实地描述那种情绪,就好像高考前的那

几个月是我在做梦,梦醒了,他还是天之骄

子,而我还是咸鱼,只是老天爷心疼我让我成

了一条会翻身的咸鱼。

颓废的状态持续了一个月,我终于从被抛弃的

怨女情绪中清醒过来,愤然换掉了那部破手

机,放弃无谓挣扎,开始准备新的大学生活。

在大学敷敷衍衍赶潮流似的谈了个恋爱,两个

月没到就分手了,唯一的美好回忆是那个人拉

着我的手去吃烤冷面。

人生接连起伏,毕业后我混成了一所服设工作

室的实习生,上司见了鬼的也姓贺,是个身高

一米六八爱秀恩爱当甩手掌柜的软妹子,说起

话来总让我想起《欢乐颂》里的关雎尔。

总之还不错,不是吗?

如果那天没有让我去顶着寒风接人的话。

好在今天开的是贺秋的小奥迪,不至于让我在

前任面前太失面子。

我锁了前门,他隔着半开的车窗看了我一眼,

什么都没说,自觉地坐到了后座。

“周禾,”这是我们见面后他第二次叫我的名

字,“好久不见。”

标准的电影式开头。我在心里冷哼一声。

这算什么,久别重逢的亲切寒暄?

“哦,很久吗?”我想不出用什么语气可以表

现我过得很好你小子不配的情绪,于是干脆像

个机器人一样毫无起伏地回话,“没注意。”

然后又是长久的沉默。

车开到目的地后,晃眼的天飘起了小雪,我解

开安全带后顺便开了门锁,屈身打算抱起车副

驾上的一摞手稿下车,扭头发现贺峻霖正扶着

车门看我。

半边身子遮住雪光,一片阴影投下来。

好吧,迎面这么看着还是有点尴尬的。

我抱着手稿咽了下口水,愣了几秒后才发现满

脑子都是心跳传导的扑通声。

跳你妈跳,老子没动心,渣男。

“我帮你拿吧。”他终于开口,眼神有些小心

翼翼,没等我回应就先一步把另一只手递过

来。

“哦,给你。”

我飞快地扔给他。

不给显得我记仇似的。

我把东西塞给他后一身轻松地下了车,直直朝

着工作室的大门走,把人扔在后面爱谁谁。

工作室的结构在贺秋那个脑洞清奇的少女的设

计下复杂地像是把密室逃脱直接搬了进来,加

上一排抽象派的中世纪风油画,实在是难辨方

向,我走上楼梯才意识到贺峻霖可能连路都认

不清。

我抱着手稿咽了下口水,愣了几秒后才发现满

脑子都是心跳传导的扑通声。

跳你妈跳,老子没动心,渣男。

“我帮你拿吧。”他终于开口,眼神有些小心

翼翼,没等我回应就先一步把另一只手递过

来。

“哦,给你。”

我飞快地扔给他。

不给显得我记仇似的。

我把东西塞给他后一身轻松地下了车,直直朝

着工作室的大门走,把人扔在后面爱谁谁。

工作室的结构在贺秋那个脑洞清奇的少女的设

计下复杂地像是把密室逃脱直接搬了进来,加

上一排抽象派的中世纪风油画,实在是难辨方

向,我走上楼梯才意识到贺峻霖可能连路都认

不清。

在心里把贺秋那个多事儿的小祖宗从头发丝儿

到脚指甲盖全问候了一遍后,本着客户至上给

钱就是金主的原则,我还是咬着牙原路返回去

找贺峻霖。

完蛋玩意儿。

好像把人弄丢了。

05.

“贺秋,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我独自蹲

在北风中接受着雪花飘飘北风萧萧的爱抚,卑

微地双手捧着手机准备以死谢罪,“我把贺峻

霖弄丢了。”

“你先别生气,本人已经在程门立雪了,我检

讨我不该带着个人情绪工作·····”

没人理我呢怎么?

“·……哈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笑死老子了哈哈

哈哈哈哈······”

“……?”

我人都傻了。

“不是,小禾儿,你是不是傻啊哈哈哈哈哈

哈……”

我很是无奈且无语:“倒也不必打击我的智

商,我的智商检测还是在及格线以上的·····”

贺秋在另一边笑得声音发抖:“真是服了你

了,我哥跟我在楼上等你半天了,你竟然在雪

里面思过……你真行。”

我顺口打算抱怨:“你跟你哥在楼上等我半

天··……”

……等等?

我即刻放弃立雪,秒速起身差点被不知道那个

杀千刀的架的木头条子撞到脑袋:“你跟你

哥?!你哥?”

哈哈哈哈······”

“……?”

我人都傻了。

“不是,小禾儿,你是不是傻啊哈哈哈哈哈

哈……”

我很是无奈且无语:“倒也不必打击我的智

商,我的智商检测还是在及格线以上的·····”

贺秋在另一边笑得声音发抖:“真是服了你

了,我哥跟我在楼上等你半天了,你竟然在雪

里面思过……你真行。”

我顺口打算抱怨:“你跟你哥在楼上等我半

天··……”

……等等?

我即刻放弃立雪,秒速起身差点被不知道那个

杀千刀的架的木头条子撞到脑袋:“你跟你

哥?!你哥?”

“对啊。”

“贺峻霖?!你哥是贺峻霖?!”

“不然呢?”

“贺秋,贺峻霖……

卧槽?!”

老子的生活过了这么多年依旧抓马。

06.

刚从雪地里滚回来的我被迫坐在沙发上和对面

两个千差万别长相没有丝毫相似的人面面相

觑。

我未来的老板娘马嘉祺立在旁边一脸吃瓜的表

情。

怎么了这个世界怎么了?现在白衣天使都喜欢

下班后去瓜地捉揸是吗?这就是当代年轻人的

自律生活吗?

我捋了一把刘海带着些愠怒问道:“贺秋,你

什么时候当的贺峻霖妹妹?我认识他十几年怎

么我从来没见过你?”

贺秋心虚地眨了眨眼,讪笑着扭开头去跟马嘉

祺眉目传情,不理我。

“她比我小两岁,”贺峻霖正了正身,代替回

答,“一直在意大利生活,这几年才回国创

业,你没见过很正常。”

很好,贺峻霖回国后对我说的第三句话。

我的大脑被迫接受了前男友亲妹妹是我上司的

鬼事,在辞职与温饱面前反复横跳,最终屈服

于现实。

“所以,周禾,我能请你吃顿饭吗?”

他又说。

我嘴角抽了抽,拒绝的话没说出口,身体就先

一步做出了反应。

我点了头。

我可以清楚地看出贺峻霖变了很多。

也许是基于国外的开放式教育,当年冷成面瘫

的学霸少年现在完全可以主动挑起话题侃侃而

谈,只是我发现我没那么大的兴趣接话了,每

次话题被我兴致缺缺地结束,然后在短暂几秒

的沉默后继续由贺峻霖开始新的话题。

他哪来的这么多话?

我们吃的川菜在谈话间也没那么辣口了,直到

最后我吃饱喝足,才注意到贺峻霖的小拇指内

侧有一个熟悉的简笔画。

虽然很不争气,但我的确可以清楚地回忆起那

是我高考前两个月给他偷偷画的幸运星,以祝

愿我们都可以金榜题名。

我也有,但我的早洗了。

我总觉得有些事情没有必要强求,就好像你小

时候在家门口给蚂蚁立的碑被人踩烂后也没有

必要讨个说法大家和解一样,都是幼稚的小孩

把戏。

所以我怨贺峻霖,也没必要为了讨个说法而和

自己闹别扭,人还是要活着赚钱的。

“贺·.····先生,”我斟酌着开口,将他只看作

我的新上司,“您要求的设计稿件今天晚上我

会发到您的邮箱,贺秋过几天要去上海,您有

什么需要的,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尽全力帮助

您。”

“我知道您在国外生活了四年,可能刚回来一

时无法适应国内的节奏,工作室内目前我只负

责完成基本的辅助性工作,如果您需要和设计

师沟通,那么我一会儿会将电话发给您。”

他像是想接话:“我……”

“非常感谢您的招待,还有其他什么事吗?”

在我心中极具专业素养的一段话。

我轻轻放下餐具摆好,放平心态直视着他,尽

量保持着冷静。

餐厅的露天式天窗投进来的雪后阳光将我们包

裹在温暖之下。

我看到贺峻霖明显愣了一下,随后轻轻开口

道:

“周禾,你不要对我这么客气……”

08.

我跟林星打电话的时候,贺峻霖正坐在驾驶位

上开车。

不知道他哪临时搞来的一堆箱子,后备箱堆不

下,只能占据车后座,而我迫于上级压力而被

迫钻到了副驾驶缩着。

“别哭了啊,”我握着手机小声回话,“那种

不负责任玩够就跑的男人不值得你哭,听我

的,花花世界到处都是好男人,别在一棵歪脖

子树上吊死,你要是放不下,晚上我带你喝酒

派遣,喝完就不许哭了听见没?”

说完我总觉得贺峻霖好像看了我一眼……

算了,安慰姐妹更重要。

“今晚十一点半,WONDER酒吧,我去接你,

穿漂亮点,说不定有你的真命天子。”

“好……”

女人真是难哄。

听见对面的哭声小了些,我才好声好气地挂了

电话,扭头看贺峻霖,发现他抿着嘴不说话,

盯着路的眼睛攒着些什么情绪似的。

看不懂,我不是读心师,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

就是低头划拉手机。

“周禾,你……你有男朋友吗?”

车过绿灯,驾驶员在闪光记录仪的监视下轻轻

开口。

然而我正专心看着林星的小说,只顺嘴答了句

没有。

之后一路安静,只有车笛声和贺峻霖似有似无

地轻笑声。

到门口我那能绕地球一圈的反射弧才开始提醒

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他那句话什么意思?

“我到家了,你先回去吧,这里不让外车进

来。”

小区门口的安检系统很严格,不允许住户登记

以外的私家车进入,而且进门必须刷卡或刷

脸。托贺秋这个天下第一好老板的福,我竞买

到了住在高级小区的资格。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大方。

没成想贺峻霖点了点头,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

思。

“那个……”我猜他可能是没听明白我的意

思。

“麻烦帮我刷一下卡,我把车开进去,”他微

笑着看着我,语气带着些轻快,连尾音都得意

地翘起来,“我也住这儿。”

“……?”

他又补充道:“刚装修好的,还没来得及

住。”

......

我不是一个真正有素质的白领人士,所以当我

坐上电梯送人回家结果发现贺峻霖的豪宅就在

我家楼上时,我脑海里只有五个字——

娘了个腿的。

“到门口了,不进去喝杯茶吗?”

贺峻霖此刻又恢复了在餐厅的活跃状态,一手

扶着门一手作出绅士的邀请手势看着我,眼神

里跳动着期待。

我看向与我印象中冷淡风的贺峻霖大相径庭的

装修风格,将要拒绝之际看到了一幅熟悉的

画。

客厅的沙发正上方,一幅油画。

《狂热爱恋》——我给它取的名字。我记得这

是我们第一次结伴写生后在民宿里共同创作的

油画。

欢脱跳动的曲线和冷暖相撞的抽象色调,以及

青涩的构造和幻想——

我们在热夏星火里拥吻至死。

我的大脑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重新思考进门前的

那个问题。

飘雪盛夏,远渡而归,新家充满回忆的画······

贺峻霖直视着我,好像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我

的猜测。

操。

我在零点一四秒后莫名意识到一件事。

我好像也还喜欢贺峻霖。

要了命了。

09.

为了赴晚上的酒局,我提前把稿件发给了贺峻

霖,随便化了点浓妆,出门前看了看外面还飘

着小雪的天气,毅然决然地在连衣短裙外包了

一层厚大衣。

贺峻霖没回复,手机只显示他收到了文件。

我发微信告诉林星让她在家等我,然后出门开

车去接人。

酒吧台上的小歌手散着刘海,轻眯着一双狐狸

眼低头弹着民谣,林星随手指了指,说他长得

比渣男帅多了。

我顺着她的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很好,根本

看不清脸。

“你少喝点,”我拉着她坐下,抢走她手里的

烈酒扔到一边,“让你来是放松心情的,不是

灌死自己的。”

“老子以后绝对不找男人了!老子要自己过一

辈子!”

“·……好好好,不找了,男的没一个好东

西。”

失恋的女人不能听道理,但失恋的女人说的道

理字字血泪真理。

我莫名又想起了贺峻霖,然后一股无名怒火冲

了上来。

“妈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下一秒我毅然加入了林星的灌酒大队,把刚刚

抢过来的酒全灌进了胃里。

具体喝了多少杯我也忘记了。

酒精在身体里燃烧,悲念助长焰苗窜进了喉咙

里,随后烟滚进脑子,我两眼一蒙,整个人倒

下身去。

再次醒来是在一张大床上。

我捂着头忍着腰酸背痛从床上爬起来,四处环

顾了几下,发现这他妈竟然不是我家。

墙上挂满了画,我认出这些都是我曾在高中画

过的作品,不是手迹,倒像是放大几倍后的复

制品。

谁这么有眼光收集我的艺术作品,还是几年前

的。

“醒了?喝点醒酒茶,头疼不疼?”

我扶着腰挨个欣赏墙上的优秀作品回忆青春

时,一旁的门被推开,还穿着睡衣的贺峻霖捧

着只杯子走进来对着我笑了一下。

具体喝了多少杯我也忘记了。

酒精在身体里燃烧,悲念助长焰苗窜进了喉咙

里,随后烟滚进脑子,我两眼一蒙,整个人倒

下身去。

再次醒来是在一张大床上。

我捂着头忍着腰酸背痛从床上爬起来,四处环

顾了几下,发现这他妈竟然不是我家。

墙上挂满了画,我认出这些都是我曾在高中画

过的作品,不是手迹,倒像是放大几倍后的复

制品。

谁这么有眼光收集我的艺术作品,还是几年前

的。

“醒了?喝点醒酒茶,头疼不疼?”

我扶着腰挨个欣赏墙上的优秀作品回忆青春

时,一旁的门被推开,还穿着睡衣的贺峻霖捧

着只杯子走进来对着我笑了一下。

我盯着他垂下来的睡衣领口整整三秒内,脑海

中闪过无数七七八八的念头和猜测,在答案无

解并且贺峻霖持续笑的第四秒,我终于疯了。

事情大可不必发展地如此玄幻。

我略尴尬地回以微笑,然后飞快地接过醒酒茶

往嘴里灌,努力用杯子挡住自己红成猴屁股的

脸。

妈的,忘了这是个透明玻璃杯。

“那个··…··…我昨天晚上……”

“昨晚啊,”贺峻霖仰起头像是在回忆什

么,“你喝的挺实在的。”

“……实在是褒义词吗?”

他笑了出来:“别乱想了,昨晚要不是我去接

你,你跟你那个小姐妹就得在酒吧门口被人捡

走了,她在客房,我昨晚伺候完你们就去沙发

睡了,你现在站的位置是我的房间。”

“你怎么知道我在酒吧喝多了?”

他笑了:“不是你自己打电话给我的吗?”

“总之,我怕你们两个女孩子在外面喝酒不安

全,就去看了看,顺便捡回来了。你的手机和

包都在外面,去吃点东西吧。”

我突然觉得不太好意思,极别扭的应了

声:“好·····”

10.

第二天到工作室的时候,贺秋的办公室已经全

然成了贺峻霖的地盘,不过看样子不会长待,

因为我相信贺峻霖一个大直男不会任由自己未

来的办公室充满公主卧房的气息。

他架着一双长腿带着耳机看书,很无聊的设计

稿,不知道为什么笑得那么春光灿烂。

我敲了两下门没人应,依照以前的习惯直接开

门进去了。

贺峻霖依旧低着头在笑,没注意到我走到他旁

边。

好家伙,设计稿后面藏着手机。

“听什么呢?”

“嗯?”他终于转过头,对上我疑惑的眼光后

忽然慌张起来,一手捂着耳机一手去藏东西,

结果手忙脚乱到把耳机线拔了下来。

“我去——”

“·…·…贺峻霖!你他妈是不是觉得吊着人很好

玩?老子当年为你哭了一个月,你说走就走连

句话都没留下来!就我好了伤疤忘了疼,还他

妈喜欢的你不行!你要是没那种心思以后少给

老娘传眼神·…·”

卧槽。

这是我的声音。

我他妈在说些什么?

“……你不解释一下吗?”我僵硬地看着他。

11.

我骂他有病,录我给他打电话的音。

然后夺门而出,任性地坐车回家,就此罢工。

冷战第四天,我躺在沙发上嗑瓜子追剧,外面

的雪下的不小,从窗户往外看白茫茫一片,室

外零下十几度,还刮大风。

人冲动的时候是不会考虑工资是否会到账的,

我的冲动周期长得反常,以至于罢工第四天都

没考虑过没钱的日子怎么过。

电视剧演到女主角跳楼的关键时刻,我咬着奶

茶吸管全神贯注地盯紧失忆男主下一秒的行

动,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我看都没看就接起来,“喂?”

“禾禾……”蚊子一般大小的声音。

是贺峻霖?

声音怎么这么蔫了吧唧的?

“你怎么了?”

对面突然没了响,我叫了两声还是没人应, —

时着了急,看外面的大雪还以为他是不是被埋

雪里出不去了。

“·……喂?说话啊?喂?”

妈的急死人了。

没考虑过没钱的日子怎么过。

电视剧演到女主角跳楼的关键时刻,我咬着奶

茶吸管全神贯注地盯紧失忆男主下一秒的行

动,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我看都没看就接起来,“喂?”

“禾禾……”蚊子一般大小的声音。

是贺峻霖?

声音怎么这么蔫了吧唧的?

“你怎么了?”

对面突然没了响,我叫了两声还是没人应, —

时着了急,看外面的大雪还以为他是不是被埋

雪里出不去了。

“·……喂?说话啊?喂?”

妈的急死人了。

我顾不上看什么感人结局换衣服洗脸,踩着拖

鞋披着一身大衣就往电梯冲,好在这个天气没

人出门,电梯闲置,倒也不怕丢人,我不花一

分钟就到了贺峻霖家门口。

“贺峻霖!开门!你在不在家!”

我简直像一个催债的老大妈。

整整五分钟后,门终于被打开了,贺峻霖裹着

被子把整个人包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通红

的脸睁着疲乏的眼睛昏昏沉沉地看着我,光脚

踩在地上,明明比我高那么多,却像是个小孩

儿。

他像是刚刚反应过来:“禾禾,你怎么……”

“我不来你是不是要把自己烧死在这儿?”

我扔下大衣关好门,拖着把人塞进被子里,看

着贺峻霖病恹恹却还想强打精神跟我说话的样

子,足足憋了满肚子的怨气没处发,最后强压

着火把人按着量体温。

“38.7℃,贺峻霖,你以为自己高烧还能春风

吹又生吗?药在哪?吃了赶紧睡!”

他摇摇头,说没有药。

真是出个国把自己搞得都不能自理了。

“禾禾,对不起······”他低着脑袋不敢看我,

两只手抓着被子搓来搓去,像认错的小

孩,“我不是故意的·····”

“别说这些了,我去给你买药,你躺好别乱

动,不许光着脚走听见没?”

“别!”他突然弹起来,踩着地毯站到我面

前,眼周发红,蒙着雾气。

我以为他要说什么,没动。

下一秒他却倾身吻了上来,一手扶着我的肩

膀,动作小心翼翼,停留在唇瓣的轻触。

我的大脑宕机了。

“我爱你。”

回应一个吻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和贺峻霖很积极地响应了冬季流感的号召,各自抱着毛毯缩在沙发上嗑瓜子,林星打电话来没一句安慰,足足嘲笑了我二十分钟。贺峻霖抱着保温杯,吸了吸鼻子。

“当年我妈查我手机发现了我早恋,不问我意见就给我选了国外的大学,后来他们特意换工作到了意大利,逼我跟着他们走,”他低下头慢慢回忆着,“我那时候想告诉你,但不知道怎么开口,飞机起飞的时候我对着窗外发了很久的呆,没想过一去就是四年。拖来拖去,把你拖丢了。”

“那你现在回来找我,不怕他们反对啊?”“小时候我不能自己决定,长大了还不能想娶谁娶谁啊?”

“我可没说要嫁给你。”

“亲都亲了你还不嫁给我?”

“亲了就得嫁?”

“对!”贺峻霖突然凑上来,眼睛弯成月牙儿。

“亲了就得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