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新班主任，陈唏，晨

出希望的稀。”

山城的夏，是满目绿意，一响温婉柔和的女声

拂平了躁动的教室。

“呵，上个班主不前几天才哭唧唧地逃了

吗？”

“你懂个屁，学校这是没人了，随便找个新来

的过来做个形式呢。”

是后排几个男生的调笑，我被那数学题的辅助

线弄得有些烦，皱起眉，看向教室前方。

午后闷热，窗户大开，风趁了空悄悄溜入，小

心卷过女人额前的碎发，她一身白色连衣裙，

耐着心跟我们介绍。

“你们高二这一年的语文就是我来带，希望我

们可以互相学习。”

随后，是轻笑，淡淡地漾在她白皙的脸上。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掉落在地上的蜜糖被蚂蚁疯抢，心下止不住的

痒，一点点入侵深处从未开启的密地。

我猜她是南方人，或许是江南那带的，面容精

致，柔柔的，像空中乱飘的羽毛，无意中在那

挠着。

对于我们这种傲到不行又难教的实验班，在连

气走两个班主后，似乎没有人对这位叫“陈

唏”的新班主任抱有太大期待，大概还有些瞧

不起，除了几个女生愿意去拍拍马屁，买买乖

罢了。

后排男生还在嘲讽，何时浮起的躁动让我再也

解不出那道几何题。

可那时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我这一辈子都

跟这个女人有着说不清的联系。

一

这个班主任有点特别。

特别在哪？说不清，她好喜欢穿一身连衣裙，

她总扎着一个马尾，有时蓬松的小碎发会俏皮

地溜出来，她声音很好听，讲起课文来温温

的，像早上一杯热腾腾的碧螺春。

我猜她是南方人，或许是江南那带的，面容精

致，柔柔的，像空中乱飘的羽毛，无意中在那

挠着。

对于我们这种傲到不行又难教的实验班，在连

气走两个班主后，似乎没有人对这位叫“陈

唏”的新班主任抱有太大期待，大概还有些瞧

不起，除了几个女生愿意去拍拍马屁，买买乖

罢了。

后排男生还在嘲讽，何时浮起的躁动让我再也

解不出那道几何题。

可那时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我这一辈子都

跟这个女人有着说不清的联系。

一

这个班主任有点特别。

特别在哪？说不清，她好喜欢穿一身连衣裙，

她总扎着一个马尾，有时蓬松的小碎发会俏皮

地溜出来，她声音很好听，讲起课文来温温

的，像早上一杯热腾腾的碧螺春。

挠着挠着，心就痒了。

我不爱说话，或许是懒得说，班里乱七八糟，

但确实没想到，这个班主任还很严，来了差不

多一个月，就严格打击班里各种不良作风，那

些吃零食，玩手机，逃课，作弊被她板着脸一

个个抓。

“操，她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我们这样关她屁

事！”

“最后考得好不就行了吗？我们平时哪样她管

得着吗？”

下课，教室人跑出一大半，喧喧嚷嚷，只剩满

口脏话。

“你不知道吗？新官上任三把火，等着吧，我

给她水里加了点东西，让她瞧瞧我们厉害。”

“我靠，兄弟，什么啊？”

“脏东西呗。”

“哈哈哈哈哈·……”

我倚在椅子上，拧了拧眉头，心冒出一股火，

烦躁无缘无故滋生，在那密地愈烧愈烈。

“喀--”脚蹬开椅子，眉拧得更紧，我大步迈

出门，鬼使神差走到了教师办公室。

陈唏不在，最右边的角落里没有她的身影，反

倒几个老师围在那。

“哎，这次陈老师可被吓得不轻，还有死老鼠

什么的，真恶心。”

“当时她接一班的时候，我就知道会这样，那

些学生是啥啊？一个个自以为是，占自己学习

好什么都敢，谁都管不住啊！”

“对了，陈老师去哪了？”

“到天台去了吧，唉，让她缓一缓吧，任谁遇

到这样能不怕啊，何况她一个新来的外地

人。”

刺耳的声音一针针扎入耳膜，我也不知道为何

会如此生气，拳头一点点攥紧，被迫承受我的

怒气。

要上课了，天台是静的，我站在天台门后，不

敢上前，隐着半边脸看着陈唏的背影。

她哭了，在寂静中明显又戚戚。

“喂！陈唏，你勇敢点好不好，不过几个小屁

孩的恶作剧而已，怕啥啊！你是谁啊？用你的

威力去治治他们啊！让他们瞧瞧，到底谁厉

害！”

哽咽着的，带着力量的，女人喊出，临着风，

其实不大声，像只猫在发怒。

以前那几个老师也遇到过这种情况，好像有的

哭了，有的气得直接拎着学生骂，但最后都受

不了拉着脸求校长换班。

我从小就没对哪个女孩子动过心思，更别说谈

恋爱什么的，最多以前被几个同学拉了去看几

部小电影。

所以，到早上起床时我都是懵的。

梦里，我看到陈唏眨着漂亮眸子冲我笑，看她

羞涩地牵我手，看她在我身下红着脸，温婉的

音变得软了，绵了，支离破碎了。

她好美，在梦中，仍是一身漂亮的连衣裙，乌

黑的长发披在肩上，或是枕上，眸子都隐上水

光，如画般，她是那柔嫩水光中盛开的白莲，

是长在沃土上的红玫瑰，纯的，艳的，极致

的。

她明明是禁忌，是毒品，却又像是书中眉目含

笑的林徽因，像是歌中的萨菲娜。

“浩翔，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一下。”

我猛的从思想中跳出，又想到昨晚的梦，装作

若无其事地别过头，不敢去看陈唏。

“我看了你的成绩，理科真的很优秀，但是你

要参加的比赛太多了，有些我真觉得没必要，

加上高二学习压力也大了，我是想和你商量商

量，可以把有些比赛推掉，留点时间给你休

息，补补较弱的文科。”她翻着一沓我比赛的

报名表，里面除了名字是我写的，别的都是各

科任老师给我填的，他们认为我要去，也必须

去。

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在意到这个，不论是父

母，或是老师，包括我，都认为我应该拼命学

习。

“你要好好学习，才是爸爸妈妈的乖宝

贝。”父母在去加拿大前跟我说。

“浩翔，你可不能浪费这么好的天赋，珍惜每

一秒才会有出息。”老师跟我说。

“你差成这样你还能干嘛？”他也是这样说

的。

可父母再也没有回来看过我，老师也只会对那

些拍拍马屁的人笑，那个他也讨厌极了我。

“你太累了，你应该休息休息。”陈说。

我可以休息一下吗？

“本台记者报道，我市今早举行的优秀教师颁

奖典礼，重庆第二中学的何松老师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