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都诚邀我这么多次了,那我还怎么不答
应呢?告别几年前的羞涩,我说好。
“那就高考完,带你好好玩玩。”
过年了。
老爸刚从面粉袋里舀出一碗,有人就来敲门。
他手上满是白面,我也就急匆匆去开门。
“刘婶?”
一开门正是刘耀文妈妈。她穿着粉马甲,衬着
她红/润的气色。人在过年前后,总是会感到一
种莫名其妙幸福,她笑呵呵地对我说:“今天
晚上来我家过年吧。大家热闹热闹,刘耀文还
吵着要见你。”有这么一瞬间感觉刘耀文很像
阿姨,眼睛永远亮亮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老爸来到我后面,刘阿姨笑他
一身面。他不拘小节地拍拍身子,问着怎么
了。
“阿姨让我们跟他们一起过年。”
“好啊!”他拍了一个巨响的巴学,“正愁和
面呢!”
“那行,我收拾收拾,你们一会过来哈。误,
别拿东西过来啊!”
阿姨回去后,老爸催促着我赶紧换衣服。他倒
是兴冲冲地把珍藏多年的白酒找出来,说着要
与刘叔好好喝点。我还没想好送刘耀文什么新
年礼物,老爸就在门口催促了。
那算了,直接当面问他好了。
饭桌上我竟然吃到了久违的饺子。阿姨告诉我
饺子是她特地像邻居学的。他们一家都是南方
人,过年不吃饺子,那一盘饺子被放在中间,
竟然衬着其他好菜的艳俗。他们能吃辣,几乎
每道菜都有辣椒的身影。我也庆幸我是个吃辣
的主,不然真就有够尴尬的。
“饺子还是刘耀文提醒我包的……”
“妈,快点吃饭吧。”阿姨还在和我们介绍若
饺子,却被刘耀文打断。我明显地看到他耳朵
根子有些红,是不是冬至没吃饺子冻红的?
“哦快吃!饺子包的可能不太好看,都怪他一
直给我添乱。”阿姨调侃刘耀文,可他的耳朵
却持续升温,低头一直扒饭。趁别人没看到,
我却捕捉到他嘴角一抹笑意。
“新年的钟声已经敲响······”我们都窝在他家
沙发上看春晚,马上就要一分钟倒计时的时候
他匆匆拉着我出去。来到院子里,他率先就爬
上梯子,我立刻领会他的意思跟着他一步一步
上房。
“根据精密的计算,还有30秒我们就来到2009
年了。”刘耀文边搓手边说。
我不说话,在心里默默数着秒数。
当我还在感叹时间过得真快的时候,他却连忙
问我有没有许什么愿望。我摇摇头,然后立马
双手交叉在一起,闭上眼许个愿。我却听到快
门的咔嚓一声,睁开眼睛看见他拿着相机贱兮
兮地笑着。
“刘耀文!”我伸手要去够,可谁知道他长得
那么高,我踮起脚来跳也够不到。“你快让我
看看!”我和他对视上,在烟花绚烂中。
也意识到自己的姿态有些不雅,扶着他肩。刚
想逃离就被他抱在怀里。
我对这个拥抱来的措手不及,手不知道要放在
哪里。当我想着要回抱住他时,他却把我松
开,让我看刚才的偷/拍。
我没说什么,看着相机里的我。确实他很会
拍,把朵朵烟花也拍了上去,可我现在连夸他
一句的勇气都没有。因为我的心跳的太快了。
“2009年的第一个拥抱。”
我又和他并肩坐在房顶上,就像看奥运会那次
一样。不过这次他问我刚刚许的什么愿。
“考上大学。”
他笑我愿望太普通了。我也这么觉得,就像氧
气随处都有,但氧气对人太重要了,我这个愿
望也太重要了。那我只能反问刘耀文他的新年
愿望是什么。
“埃黎星,你知道Rap吗?”他眼睛亮晶晶的,
用个老土点的比喻,跟天上星星一样。
我被他问的有点摸不着头脑。只记得它在英文
书上的翻译是“说唱”,我摇摇头,等待他给
我的答案。
“你等下啊。”他笑着跑开了,匆匆忙忙下了
梯子,我真担心他会一个脚滑。然后听着屋里
一阵乱捣鼓的声音,想必是他在找什么,什么
呢?是他心中喜欢的东西吧。毕竟他刚提到rap
眼睛就突然有了光亮。
“我来了!”他在院子里朝我喊。我立马跑到
梯子处迎接他,他兜里揣着磁带,还挺新。粉
色的那种封皮,想必也就是专辑封面了,上面
写着歌手名字:新裤子。
“这是个人?还是个组合?”
“这是个乐队啊,笨。”他趁机弹我额头,我
立马拍掉他的手,催促他赶紧插耳机。
“我想你也很爱你,睡觉前也要抱着
你······”节奏感很强的音律缓缓流入我耳朵,
律动感是真的很丰富。但真正流入我心里的是
它暧昧的歌词,这真真不适合我们听。
我看向刘耀文,他倒是听着很兴,时不时还大
声念出来那肉麻的词,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
是什么。一曲结束后,他兴冲冲问我怎么样。
“挺好的。”
“那你爱上Rap了吗?”
我看着他在新年夜里闪闪发光的狗狗眼,他热
爱的东西我怎么能拒绝呢。
“嗯,爱上了。”我爱上什么了,爱上节奏很
强的音乐,还是爱上贯穿我童年的男孩。他又
滔滔不绝地给我说着他以后想做说唱,还是提
到很多年前说过的话,要带我回重庆。可我压
根听不进去还在重新审视我刚刚说过的话。
“刘耀文,”我打断喋喋不休讲人生的
他,“没事,就想叫叫你。”
本以为他会一本正经敲我脑壳说什么别打断我
之类的话,没想到他一本正经说出这样让我摸
不着头脑的话。
“黎星,我想正式地邀请你和我一起巡
演!”他好真挚,真挚的让我一口答应。虽然
我不知道什么巡演,巡演什么。但他一腔热血
我必定支持。
他又抱住我,在零九年的初晨里,他抱了我两
次。
我以为他说的巡演会有多高大尚。无非是借了
村长的音响和麦克风满大街跑,从桥东唱到桥
西。烫嘴的Rap和冬天的凛寒一起飘到远处,让
全世界都能听到刘耀文的声音。
“刘耀文,”我打断喋喋不休讲人生的
他,“没事,就想叫叫你。”
本以为他会一本正经敲我脑壳说什么别打断我
之类的话,没想到他一本正经说出这样让我摸
不着头脑的话。
“黎星,我想正式地邀请你和我一起巡
演!”他好真挚,真挚的让我一口答应。虽然
我不知道什么巡演,巡演什么。但他一腔热血
我必定支持。
他又抱住我,在零九年的初晨里,他抱了我两
次。
我以为他说的巡演会有多高大尚。无非是借了
村长的音响和麦克风满大街跑,从桥东唱到桥
西。烫嘴的Rap和冬天的凛寒一起飘到远处,让
全世界都能听到刘耀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