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无题

甜溺

合上日记本,我不再像昨天那样抓狂,我尽可

能平静的接受了“穿越”这件听起来就不普通

的事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实。

吃过晚饭后我凭借模糊的记忆摸到巷口那家杂

货店,买了个时下正流行花样的A5笔记本,准

备记录下这荒唐却未知漫长或短暂的“旧日时

光”。

将近40岁才拥有自己的第一套房子是一件有点

不好说的事儿,从小就立志不买房子、不被某

一个城市束缚住的我坚持了二十年,最后还是

被那句“不买房子就回家”的最后通牒砍去了

触角,决定彻底缩在钢筋水泥的盒子里。

我想这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不然我怎么突然失

去了抗争的力量、不然我怎么也觉得二十年来

一直坚持的理由突然变得站不住脚?直到现

在,我想,或许正是为了现在吧。不妥协买房

子就不会“断舍离”、不会细心整理,也就不

会发现那张从未发现但其实一直陪在我身边的

照片。

1/

我穿越到了2001年,这年我高三。

我不知道我是谁家的孩子,我醒来的屋子没有

和家人的合照也没有和他们的记忆,但我在潜

意识的带领下在厨房找到了挂面——感谢上

帝,二十年的独居经验让我至少不会饿死。吃

过饭后,我轻车熟路的拿起放在鞋柜上的钥匙

装进兜里,准备下楼探一探到底是记忆里的哪

个倒霉孩子被我夺了魂儿。

刚下楼我就碰见了我,下意识藏起来以后我才

咂咂嘴,我躲我自己?这叫什么事儿啊·…···

偷偷跟进去发现“我”走进了刚才我出来的地

方的隔壁。哦,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这

是我家。但很奇怪,在我的记忆里隔壁一直都

没人住,高二那年虽然有人来看房,也还是没

卖出去,直到我大三的时候爸妈要搬家才终于

有一对小情侣住了进去。

所以我没有侵占谁的灵魂,“我”压根儿就是

一个多出来的人?

上帝真聪明呀,二十年前就开始打算让我穿越

的事儿了吧。

我不知道我是谁家的孩子,我醒来的屋子没有

和家人的合照也没有和他们的记忆,但我在潜

意识的带领下在厨房找到了挂面——感谢上

帝,二十年的独居经验让我至少不会饿死。吃

过饭后,我轻车熟路的拿起放在鞋柜上的钥匙

装进兜里,准备下楼探一探到底是记忆里的哪

个倒霉孩子被我夺了魂儿。

刚下楼我就碰见了我,下意识藏起来以后我才

咂咂嘴,我躲我自己?这叫什么事儿啊·…···

偷偷跟进去发现“我”走进了刚才我出来的地

方的隔壁。哦,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这

是我家。但很奇怪,在我的记忆里隔壁一直都

没人住,高二那年虽然有人来看房,也还是没

卖出去,直到我大三的时候爸妈要搬家才终于

有一对小情侣住了进去。

所以我没有侵占谁的灵魂,“我”压根儿就是

一个多出来的人?

上帝真聪明呀,二十年前就开始打算让我穿越

的事儿了吧。

第二天周五,按了闹钟之后我起来收拾收拾去学校上课,直到排队进了学校门口我才想起来,我不知道我是哪个班的啊!在大厅晃悠了半天,眼看就要打上课铃了我的救世主才终于出现——严浩翔从男厕所出来,还湿着手呢就上了我的马尾辫,“严栗你又来干嘛?说没说过不许再来一楼?”

“再来一楼就告诉你妈,你看你妈是不是又要让我这个表哥来管教你。”

再一次感谢上帝,严浩翔原来是我的表哥哈哈哈,不然这次穿越除了让我想哭没别的了。毕竟··……他就是那张照片的主人公之一,另一个主人公,是我自己。实在很难相信我记忆里那个天天沉默少语的酷哥变成了爱托女生小辫儿的臭屁男生,但是表哥嘛,表兄妹之间这么互相伤害是很正常的,太正常了,挺好挺好。

脑内确认了N次二十年前没有“严栗”这个人,如今什么品性全凭我发挥之后整个人都活过来了,毕竟当了这么多年乙方只学会了装孙子,装别人实在不太会……

“不来了不来了,”我上下打量他一阵,问他,“那你怎么来了?”

严浩翔张了张嘴刚要回答,但也不知道是看见了谁一下子把我整个人旋了180°,推着我跟推着独轮车似的那叫一个速度,我一边承受着镜框里上下抖动的世界一边听着盘旋在我头顶处来自严浩翔的声音,“方淇淇来了,快点跟她上楼。”

.……方淇淇,不就是我吗?

严浩翔顺着门就往食堂跑了,把我扔给了方淇淇。(嘿!把二十年前的自己当成另一个人真是别扭哈)

方淇淇也跟大难临头似的,拉着我的手一路小跑拐进了楼梯间直奔三楼,过了二楼的时候我大胆发言:“一个个这么谨慎干嘛啊?又没什么事。”

结果方淇淇那只冰凉的右手“啪”地一声就拍

上了我的额头,用难以置信的神情看着

我,“昨天哭的人难道不是你吗?说那个学弟

变态把你吓死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先承认错误,任由方淇淇把

我拽进了高三十一班,又像我上班时安放一株

多肉那样把我安置到了座位上。

语文早课不走神是不可能的,在不知道第几次

昏昏欲睡之后我终于在模糊的记忆深处找到了

所谓“变态学弟”这件事。

我高三这年退了宿恢复通勤,结果高—一个学

弟不知道怎么就看上了我像幽灵一样对我穷追

不舍,一开始我没放在心上,但一个冬天的晚

上,我刚到家楼下却在一楼楼梯又见到了他,

那个点儿一般就只有我自己,就算有别人也不

会是黑着灯的情况,但那天随着声控灯亮起,

一起出现在我眼前的就是那位的脸。

很多同学都是从初中一起升上来的,不管怎么

说,知道我的住址并不难,但时年高三的我从

没想过把社会新闻里那些变态和这个只是有些

狂热的学弟画等号。那天晚上我想我应该没什

么表情管理,每一句回答脸上都写满了嫌恶,

最后学弟说晚安,让我早点休息,我只是侧过

身子让出空间,皱着眉头让他滚。

后来他就没再跟着我了,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

是被我厌恶的表情深深地伤害到了,总之,这

事儿是落幕了。

二十年前的我哪里有“严栗”这样一个朋友

啊,也没有严浩翔这么一个哥哥,当时的我能

做的只有对学弟每天冷脸相待然后天天祈祷学

弟赶快对我失去兴趣。

看着前排一个个青春靓丽的后脑勺以及桌子上

一摞摞从不缺货的卷子,我确实内心感慨,而

且真的很慌二十年后的我这几天上没上班?没

上班的话扣工资算谁的?这种真情实感和担心

班主任趴后门是一样一样的。

下课铃一响,老师前脚刚出门严浩翔后脚就到

我的座位了,一手一罐旺仔给了我和方淇淇,

坐在前排商量今天晚上去吃什么。

“方淇淇,你今天想吃什么啊?”严浩翔一边

随手翻我桌子上的言情小说一边问。

我一把抢过小说揭竿而起,“你怎么不问我

啊!我的意见不重要吗!”

话音刚落就被方淇淇的发言泼了一盆冷水,她

说,“你什么不喜欢吃啊?能吃的你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