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
来,看出了张真源眼中的担忧,轻声道:“我
没事,走吧。”
“嗯。”
说罢,二人也懒得跟娄校长多废话,起身就准
备离开。而就在二人就要起身离开之际,娄校
长又突然叫住了他们:
“等一下!”
“嗯?敢问娄校长还有什么事?”
严浩翔冷冷地警了他一眼,道。
娄校长咽了咽口水,道:“那个,其实……其
实欺负李瑛的还有一个人。”
二人面色一怒。
“这就是翔哥的学校啊,啧啧,这比我当初读
的学校还要牛逼啊!”
南屿学府的校门口,贺峻霖从丁程鑫那辆金灿
灿闪闪发亮的车子跳下来,看着面前这诺大的
校园,不由得感叹道。
丁程鑫把车停好,走过来在他身边站定,看着
校园道:“确实,南屿学府比一般的学校都要
厉害。”
不过,丁程鑫不由得微皱眉,想起之前马嘉棋
让他直接去南屿学府,恐怕这所学校,并不像
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的优秀,里面一定藏着…·
什么秘密。
贺峻霖眼珠子转了转,道:“我们要不要跟他
们俩打个电话?我估计门卫还没那么容易放我
们俩个进去。”就是不知道那两个人能接到电
话不。
丁程鑫点头,道:“嗯。”
说罢,贺峻霖便将电话打给了张真源。
这一次张真源接到了。
二人此刻刚准备离开办公室,就发觉口袋里面
的手机开始震动。张真源拿出手机,看到显示
的多条未接来电,而且不是贺峻霖就是丁程鑫
的,眉头一跳。
好家伙,他们在学校里跑来跑去,倒是忽视
了·……
他赶忙接了电话,道:“喂,贺儿……”
“张哥!我亲爱的张哥你终于接电话了!”贺
峻霖感动加激动的声音传来。
张真源摸了摸鼻子,旁边的严浩翔用疑惑地眼
神看他,张真源便指了指他的口袋,示意他拿
出手机看看。
严浩翔茫然地拿出手机,一看,面色一僵。
张真源勾了勾唇,对着电话道:“贺儿,咋
了?”
“小张张,我们现在在南屿学府的大门口,我
们想知道怎么进去。”这一次,传来的是丁程
鑫的声音。
张真源一愣,他们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
也许是察觉到张真源的疑惑,丁程鑫在那边补
充道:“是马哥让我们来的。”
? ???
马哥为什么会让他们来?
“我们也不知道马哥为什么让我们来,”丁程
鑫能读心似的接口道,“不过肯定有原因,现
在你们想想办法,让我们怎么进去。”
“进来,这简单,”张真源压下了心中的惊
疑,马哥会让他们过来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他
看了一眼旁边已经接近虚脱的娄校长,
道,“丁哥,你们直接去门卫室,把手机给门
卫的保安。”
“好。”丁程鑫的声音很快传来,张真源便把
手机递给了娄校长,声音骤冷道,“跟保安室
的保安说,让他们进来。”
娄校长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们
是·……”
“快点,别废话。”严浩翔猜到了是怎么回
事,在旁冷嗤道。
娄校长苦笑一声,认命的接过电话。
门口,保安室里面的保安接了电话以后,用奇
怪地眼神看了看面前的两个人,一边按下开门
的按钮,一边嘟喳道:“怎么回事,今天怎么
有这么多警察···…”
而且校长刚才还说,等下还会有三个警察过
来,让他直接开门放行。
这是怎么回事???
二人警了他一眼,十分顺利地进入了学校内
部。
丁程鑫挂了电话,贺峻霖好奇地凑过去,
道:“丁哥,他们还说了什么?”
“说让我们直接去高二十五班的教室找一个叫
崔成华的人。”丁程鑫皱着眉头,道。
“找他干嘛?”贺峻霖奇怪地道。
丁程鑫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道:“不知
道,不过等见了面就知道了应该。”
“好吧。”贺峻霖耸了耸肩,道。
幸好,张真源不仅发了消息,还把学校的平面
图也发给了他们,包括这个名叫崔成武的学生
的照片,不然的话,他们就算不是个路痴,在
这人生地不熟的学校,还真不好找地方。
此刻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下午的课程已经开
始,所以校园里面很安静,只有不时传来的朗
朗读书声,还有老师们拿着小蜜蜂讲课的声
音。
走在学校内,贺峻霖不由得道:“啊,我突然
怀念起我读书那阵了,丁哥你知道不,那个时
候我可是全校的男神,多少妹子爱慕我,嘿,
我偏偏就是万红从中过,不染一点红……”
丁程鑫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摇。
不过也没有打断他的叭叭,于是贺峻霖越说越
兴起,一直到了进入教学楼的时候,丁程鑫终
于忍无可忍。
“贺峻霖,你给我……”
“噗通……”
路过厕所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一声重物滚落
在地的声音,使得二人脚下的步子一顿。
睡吧
我的情绪不对
晚安这个世上有很多很多美好的女孩子 我不在其列
我只是一个平凡的 浅薄的 不肯安定的 青春路走得歪七扭八的人警车旁,被刘耀文按在车边的男人不断地嚎叫
挣扎,探案组的三人却被他脱口而出的话而惊
到。
“马哥马哥,你们那边怎么这么大动静,是被
什么人袭击了吗?”
贺峻霖急切的声音从马嘉棋手中的手机里面传
出,听到声音,马嘉祺深吸一口气,道:“小
贺我们没事,先挂了一会儿再说。 ”
说罢,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与宋亚轩对视一
眼,遂二人一同往车边走去。
那边,丁程鑫已经驾驶着自己金灿灿的车子上
了直通东华区的高速,眼角的余光看到贺峻霖
一脸沉色的放下了手机,面色有些沉。
贺峻霖打电话的时候为了能够让他也听到,所
以直接开了扩音,所以他也听到了那边的动
静。
一时之间,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闷。
多时,贺峻霖才道:“丁哥·……我们,去找马
哥吧?”
丁程鑫瞥了他一眼,道:“你知道马哥在哪里
吗?”
“这·…”他还真不知道,算算时间他们勘察
案发现场也结束了,而遭受袭击估计也不会在
案发现场,所以…··…
看到贺峻霖一脸纠结的样子,丁程鑫轻舒一口
气,道:“放心吧,马哥他们应该没事,不然
也不会有时间跟我们打电话。我们还是先去南
屿学府找翔哥他们····…”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贺峻霖的手机突然传来一
声震动。
贺峻霖连忙拿起手机一看,眼中闪过了一丝惊
讶。
“怎么了?是马哥发过来的消息吗。”丁程鑫
开口问道。
贺峻霖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什么内容?”丁程鑫心中不免奇怪,这小子
怎么这个反应?
贺峻霖手指微动,发了一个“好的”过去,一
边道:“马哥让我们直接去南屿学府,说
是······说是这个学校,曾出现了命案被压下来
了。”
丁程鑫顿时愣住。
这么巧???
“你为什么说我们威胁你?”
挂了电话的马嘉祺走到被刘耀文死死压在车边
的男人身边,上下观察了他一番。这个男人约
莫有四十多岁,身上简单的穿着衬衣黑裤,不
过看着皱皱巴巴的,还有些脏,像是很久没有
换洗过一般。
面部因为撞击有些发肿,不过还可以清晰地看
到,他眼底下的一片青黑,神色隐隐透着几分
憔悴。
可这,并不妨碍他骂人。
“不然你们警察过来干什么?”男人似乎感觉
不到疼痛,偏过头朝着警车的车窗就碎了一口
唾沫,道,“不就是为了要堵住我们的嘴,不
让我们去伸冤吗?”
“之前把我妈带走!”男人越说越咬牙切
齿,“可怜我妈已经病得什么都不知道了,心
里面就只有她可怜的孙女!可你们这些警察,
为了堵住我们的嘴,把她老人家骗过去,其实
就是为了用她威胁我们!”
“可笑,真是可笑,现在你们又来,又想干什
么,啊,又想拿老人家来威胁我们吗!”
“我求你们,求你们了!放过我妈,放过老人
家,我们已经失去一个宝贝女儿了,求你们放
过我们家啊!”
男人一双发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三个人,
里面充盈了满满的恨意。
这双眼睛,狠狠地刺中了他们的心。
“李克!”
忽地,一道惊呼传来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直冲而来,看到被死死按住的男人,一转身,
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宋亚轩与马嘉祺的面前。
二人面对着突如其来的人,惊得差点没原地起
跳。
“警官,警官,我求求你们了,放过李克,求
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
女人跪在他们的面前不断地磕着头,一下又一
下,额头撞击在粗粒的地面上,没一会儿便渗
出了鲜血……
“起来,起来啊!不要跪,不要跪!”
过我们家啊!”
男人一双发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三个人,
里面充盈了满满的恨意。
这双眼睛,狠狠地刺中了他们的心。
“李克!”
忽地,一道惊呼传来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直冲而来,看到被死死按住的男人,一转身,
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宋亚轩与马嘉祺的面前。
二人面对着突如其来的人,惊得差点没原地起
跳。
“警官,警官,我求求你们了,放过李克,求
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
女人跪在他们的面前不断地磕着头,一下又一
下,额头撞击在粗粒的地面上,没一会儿便渗
出了鲜血……
“起来,起来啊!不要跪,不要跪!”
李克着看着她不断地磕头,尤其是看到她额头
出现了血色,一双眼睛红的几乎都要滴血。
可女人却没有听到一般,还在坚持磕头。
宋亚轩与马嘉祺好不容易从蒙逼中脱离出来,
连忙上前,一左一右过去扶住了女人的胳膊,
制止了女人不断磕头的动作。
“大姐,你不要跪,我们不是要对大哥做什
么,你快起来。”
马嘉祺头疼的看着满脸泪水,还额头渗血的女
人,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他们不过是为了把老人家送过来,哪里想到会
突然发现这些事!
不过,唯一一点可以确定的是
这边的地方警局可真不是个东西,为了压下案
子,不止威胁家属,居然还对老人家出手!马
嘉祺气得咬紧牙关,等这案子差不多结束以
后,他一定要上报他们总局局长,直接把这边
的分局局长给革职了!
此时,在某个酒店内正抱着身材妖娆的美女,
奋力耕耘的分局局长还不知道,他的好日子,
即将到头·····
一旁,宋亚轩也劝道:“是的,我们只是在路
上碰到了老人家所以才送过来的,把大哥压制
住,是因为他突然过来袭击的。”
“还有,你们放心,”嘉祺沉声道,“我们
已经知道了你们的事情,放心,我们一定会让
南屿学府的人付出代价!别人你们或许不能信
任,但是我们是TNT探案组,绝对不会姑息!”
这一言,让这两个人一下安静下来。
女人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马嘉祺喃喃
道:“你们···…你们是,TNT?”
马嘉祺点了点头,放柔声音,十分耐心地
道:“不错,所以相信我们,一定,会帮你们
女儿报仇!”
女人呆呆地看着他,一秒,两秒…
三秒后,女人突然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在这一刻,发泄出了压抑在心底,长达两个礼
拜的委屈,与仇恨。
即将到头·····
一旁,宋亚轩也劝道:“是的,我们只是在路
上碰到了老人家所以才送过来的,把大哥压制
住,是因为他突然过来袭击的。”
“还有,你们放心,”嘉祺沉声道,“我们
已经知道了你们的事情,放心,我们一定会让
南屿学府的人付出代价!别人你们或许不能信
任,但是我们是TNT探案组,绝对不会姑息!”
这一言,让这两个人一下安静下来。
女人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马嘉祺喃喃
道:“你们···…你们是,TNT?”
马嘉祺点了点头,放柔声音,十分耐心地
道:“不错,所以相信我们,一定,会帮你们
女儿报仇!”
女人呆呆地看着他,一秒,两秒…
三秒后,女人突然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在这一刻,发泄出了压抑在心底,长达两个礼
拜的委屈,与仇恨。
20:31··
【时代少年团】探案···13/15篇
这是受害者,袭击他们只是因为被地方警局强
压了仇恨,知道这些,刘耀文实在不忍心再扣
他。
不过……
刘耀文的拳头握得嘎吱响
他倒是很想把当地的那群狗东西拉出来狠狠揍
一顿!
南屿学府的校长办公室。
校长欲哭无泪地看着坐在自己办公室沙发上,
半路返回的严浩翔与张真源,道:“二位警
官,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他刚刚得知了自己的儿子可能遇害了,而且
那···…二位估计也····
顿时感觉心力交瘁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
候,这两个人突然又回来了,又回来了!!!
这使得娄校长内心咯一下,难道他们知道了
那一件事……不过,毕竟是一校之长,他还是
强压下了心中那些折磨着他的各种情绪,面色
平常的面对他们。
“我们不能回来吗?”严浩翔适意地背靠在沙
发上,双腿交叠着,双手交叉,随意地搭在腿
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校长,微微侧头,唇角还
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可这笑意,却是没有半分温度,粹着刺骨寒
意,让明明见识过不少人的娄校长,在被严浩
翔的这一双眼睛的指示下,背后一阵的发汗。
甚至,还在冒冷汗。
为什么,为什么这小子明明年纪这么小,却让
他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娄校长虽然在拼命掩饰,可他眼底的慌色,张
真源与严浩翔二人依旧尽收眼底。张真源坐在
严浩翔的身边,脸上是和煦的笑意,他直着上
身,笑道:“校长,浩翔可是您的学生,他在
南屿六年,对这里感情很深,还舍不得走
呢。”
“不错,”严浩翔淡淡地说道,“校长,你好
像不希望我们留在这里?”
“怎么会?”娄校长连忙道,“只是,你们TNT
不应该很忙吗,而且你们不是还要帮我找凶
手··…”
他快要哭了,他们到底要干嘛啊!
“不会,”张真源笑眯眯地道,“我们还有五
个兄弟呢,以他们的能力绝对能应付,况
且……”
说着,他看向严浩翔,道:“翔哥,刚才我们
队长是不是说,他也要过来这边呀?”
严浩翔听闻,道:“嗯,刚才贺儿也打电话过
了,说也要来这里。”
说罢,二人齐齐地看向娄校长,张真源嘴角微
微勾起,道:“那太好了,那我们七个人还可
“等下!”娄校长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交谈,面色如吞了一只苍蝇一般的难看,咽了咽口水,艰难地道,“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
啊··…··…”
七个人,七个人全过来那还得了!
这下他可以确信,他们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见他上钩,二人脸上的笑意一下消失。严浩翔沉声道:“两个礼拜前,有个女孩跳楼自杀,你能告诉我们是怎么回事吗?”
果然!
娄校长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声音微微有些颤抖道:“这个……不过,不过是一个女孩子失恋了所以自杀,她····她······”
“娄校长。”严浩翔冷着声音打断他,忽而直起身子,不再靠在沙发上。
身上的温度愈发的低,冻得旁边的张真源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更别说眼前原本就已经临近崩溃的娄校长。
严浩翔冷着声音低吼道:“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娄校长打了个哆嗦,霎时浑身卸了力,道:
“那个女学生···的确,的确不是自杀死的……”
东华区是国内占地面积最大的一个区,其中的
经济发展却不比其他,所以除了市中心以外,
周边的其他小镇都稍显落魄。
发现尸体的小镇亦是,此刻他们来到的小镇也
是。
两层的小平屋在这里已经是最好的屋子,其余
的屋子都仅有一层,有些甚至还是以瓦片盖
顶,墙面上爬满了青苔藤蔓。
地面也修得很粗糙,坑坑洼洼,也许是因为前
几天下雨的缘故,有些地方还积了水。
马嘉祺与宋亚轩一左一右扶着老奶奶,刘耀文
双手背在脑后仅仅跟在后面,一行四人下了车
之后,就走进了小镇内。
因为三个人都是相貌极为出众的人,瞬间引起
了小镇里面人的注意,过来围观。见此,刘耀
文眼珠子转了转,主动上面拉了一个年纪看上
去有近四十的女人,笑嘻嘻的问道:“这位姐
姐,你认识这老太太吗?”
刘耀文长相硬朗,眉眼都十分的周正,一米八
五的个子又十分的高大,壮硕。此刻身上穿着
白色T恤,一笑,尽显阳光帅气,颇具有少年气
息。
尤其是一开口的这一声姐姐,任何女性生物都
抵挡不住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孩子这天天一声
叫。
这女人也是如此,被刘耀文一声姐姐叫得心花
怒放,捂着嘴笑道:“好好,让姐姐看看
哈……哎哟,这不是李家奶奶吗?”
女人惊讶地走过来,看着老奶奶道:“李婆
子,您这是去哪儿了啊?你儿子媳妇都着急死
了!”
老奶奶抬头,浑浊的眼睛迷茫地看了她一眼,
遂又低下头,像是不认识眼前的女人一般。
那女人轻声叹了口气,道:“唉,这又犯病
了……”
宋亚轩眼睛闪了闪,他能够看得出,这老奶奶
应该是得了阿兹海默症。
虽然因为这个病让老人家记忆衰退,可她的内
心却始终牵挂着自己的孙女。而她的孙女却出
事了,这个事情深刻地印在了老人家的心里,
她才会偷跑出去……
他们这一次出来开的是警车,所以她才会过来
拦车,硬拉着马嘉祺不让他走。只是·····老人
家只知道找警察,却没有办法把整件事情完整
地说出,所以之前他们三个人好不容易安抚了
老人的情绪,将其带上车,准备去找她的家。
老人家腿脚不方便,不会走得太远,所以他们
找到了这个距离不远的小镇。
此刻,果然确定了老人家就是这个小镇里面的
人。
得到了确信的回答,马嘉祺看着面前的女人,
道:“那麻烦这位姐姐,带我们去找老人的家
人。”顺便,他们还要问一问老人的孙女,究
竟出了什么事。
这些小伙子可真懂事!女人十分满意他们叫自
己姐姐,所以十分爽快的点头答应,道:“好
呦,你们跟我来!”
“好,麻烦您了。”
T的代少车团抹荣1Z115扁
老人家的家境还算好,所住的屋子是在这边难
见的二层楼平楼。
不过此刻屋子房门紧闭,这大姐十分热心的帮
忙上前敲门。可好一会儿都不见有人开门,大
姐回过头来道:“那两口子估计是找李奶奶去
了,唉·……这两口子真的惨,这女儿前不久没
了,这奶奶又痴呆了···”
听闻,马嘉祺眉角一跳,连忙问道:“他们发
生什么事了吗?”
大姐一愣,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连忙道:“没有没有,是我说胡话了哈哈哈。
这样你们三人有事儿吗?把李家奶奶交给我
吧,我先带她去我们家······”
“姐姐,你就告诉我呗。”不等她把话说完,
宋亚轩冲她眨了眨眼,笑眯眯地道,最后的尾
音还拖长,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大姐眼睛一亮,道:“好!姐姐都告诉你!”
马嘉祺、刘耀文:····
宋亚轩,卖萌可耻!
不过不得说,宋亚轩是有这个资本。
他本身就长得极其好看,甚至都可以说是漂亮
了,而且还是人畜无害那一挂的。一双眼睛滴
溜溜的一转,再展颜一笑,激起了女性满满
的…·…慈母之心。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人居然是个法医!
不过,马嘉祺看了一眼身边的老人家,觉得总
归在老人家的面前提起她的伤心事不大好,于
是道:“姐姐,我们去一边说吧,别在人老人
家面前说。”
大姐一愣,看了一眼那老太太,有些赞扬地看
了一眼马嘉祺,点头道:“还是你想的周到,
可以。”
“嗯,亚轩你在这里陪着老太太,耀文我们跟
姐姐去一边说。”马嘉祺看向宋亚轩,道。
宋亚轩点头道:“好。”
“那姐姐,麻烦你跟我们来。”
宋亚轩站在原地,看着三个人走远拐到一边,
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了视线。看了看周围,
看到旁边还有一个小矮凳,便搬过来放在老人
家的后方。
“奶奶坐一会儿吧。”宋亚轩轻声道。
“他们是真的很惨,也就是两个礼拜前吧,就
突然传出了噩耗,他们的女儿在学校里面跳楼
了!夫妻二人连忙就赶去了学校,可万万没有
想到啊……”
一走远,大姐就开始说道。
“没想到什么?”刘耀文急切地问道。
大姐看了他一眼,道:“你别这么急嘛。那
个学校真的可恶,那两口子赶到学校之后却不
让他们进去!”
听闻,马嘉棋眉间微璧,道:“不让他们进
去?”
“没错,不光是这样,”大姐冷笑一声,
道,“他们在门口守了很久,最后校方居然直
接派人告诉他们,孩子的尸体已经被运到殡仪
馆去了,让他们直接过去那边接人! ”
“什么?!”
马嘉祺与刘耀文倒吸一口凉气。
按照法律,校方不得私自将学生的尸体送到殡
仪馆火化,必须要交由监护人又或者经过监护
人的同意才能将学生送往殡仪馆。
可这,他们也没有资格将尸体进行火化!
二人眼睛微眯,校方的这种做法让他们不得不
怀疑,女生在学校里面遭受了什么,这么着急
火化,估计就是为了掩盖女生在生前所遭受的
事情·····…
所以,女生是遭受了什么,才会让校方如此快
速的毁灭证据?
当然,这些眼前的这位大姐是不知道的,只能
去那所学校查探一番才能知晓。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
道:“多谢姐姐,你可以告诉我们一下,老人
家的是什么学校吗?”
“她孙女啊,南屿学府的。你们问这个干
嘛?”大姐好奇地看着他们,却意外地发现二
人的脸上都是一变。
“怎么了你们,怎么这么惊讶,南屿学府又干
啥缺德事儿了?”大姐更加奇怪了。
马嘉祺与刘耀文对视一眼,强行压下心中的惊
骇,道:“无事,大姐多谢你了,我们就是觉
得惊讶,南屿学府居然也会这样。”毕竟,这
是翔哥的学校啊······
若是翔哥知道了自己学校这样·····该有多失望
啊!
大姐听闻警了嘴,语重心长地说道:“唉,
你们还小不懂,这种名声大的学校啊,总有那
么一点···…啧啧,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可多了,
不然这些学校怎么做大的?”
二人扯了扯嘴角,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
么。
“你们还想知道什么吗?姐姐我啥都知
道!”大姐一拍胸口,笑着道。
三个人往回走,回到屋子的时候,那两口子还
未回来。
李家老奶奶坐在门前,靠在门框上,宋亚轩就
站在旁边,手拿着风衣外套的一角,在给老奶
奶扇着风。
看到他们回来了眼睛一亮。
“你们可算回来了!”他腿都站酸了!
之后,三人也不准备多逗留,将老奶奶托付给
大姐之后,便离开了。
大姐站在原地,看着三个高大的青年慢慢走
远,轻声叹了口气,心头满是可惜。
这三个小伙子长得又帅,还礼貌,如果她生的
不是个儿子,是个闺女的话····…一定要把他们
的微信给留下来!
“什么?那受害的女孩也是南屿学府的学
生?!怎么会有这么巧?”坐在车上,宋亚轩
一脸惊讶的说道。
回车的路上,刘耀文与马嘉祺已经将大姐说得
都告知给了宋亚轩。
见到宋亚轩如此惊讶,马嘉祺与刘耀文轻叹一
口气。
他们刚刚听到的时候,心中的惊讶程度并不比
宋亚轩少。
马嘉祺握着方向盘,手指在方向盘轻轻摩挲
着,道:“看来这个南屿学府……并没有我们
想象中的好。”
能出这么多事,其背后一定……
忽地,他口袋里面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马嘉祺
把手机拿出来一看,见是贺峻霖打来的电话,
便划开了接听键,刚准备放耳边
就在这时
“砰!”
车后方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而且他们还敏锐
地感觉到,车身狠狠地震动了一下,很像
是······
车后方被人袭击了!
三个人心中一惊,连忙想要下车查看。可不等
他们下车,坐在后座的宋亚轩忽然看到外面出
现了一个人影,下一秒,他惊骇的看到
那个人,居然抡起了手中的棍子,狠狠地砸在
了他旁边的窗户上!
“砰!”
又是一声,还好他们总局的警车车窗都是用特
殊的玻璃制成,有一定的抗击打能力,所以玻
璃只是颤抖一下,并没有裂开。
可外面那人明显是用了全力,一击下去,带来
了很强的后坐力,一下把他手中的棍子弹开。
一击不成,那人还不甘心,面部因为愤怒极度扭曲。只见他高高地扬起了手中的棍子,再一次朝着玻璃袭来!
而这时,坐在前座的刘耀文已然下车,在他还没砸下棍子的时候,一把握住了棍子的一端。使劲地往下一按,另外一只手一把握住了男人的后颈,发狠般的往下压。
“砰!”
又是一声响,不过这一次,是那人面部狠狠地装在车上的声音。
刘耀文力道极大,这撞得可不轻,那人疼得手一松,棍子便掉落在地。见状,刘耀文握住他的手腕往后一掰,压在他的背上。
也许是因为剧痛,让这人已经临近崩溃,不等刘耀文询问为何突然袭击他们,这人便仰起头,不顾脸上的疼痛,破口大骂道:
“你们这群狗警察,杂种!你们又来这里干什么,又想拿老人威胁我们吗,啊?”
匆忙下车的宋亚轩与马嘉祺听闻一愣。
什么意思
威胁他们?
丁程鑫与贺峻霖二人的干饭能力虽然不及张真
源与刘耀文,可二人饭量并不小,尤其是贺峻
霖实际上还是个隐藏的持久型干饭人,所以这
三人份的餐被他们两个人扫荡的一干二净。
饱腹之后,贺峻霖又陪着丁程鑫回了一趟十八
楼拿车钥匙。
最近,他们丁哥新入了一辆车子。
一辆金灿灿的迈凯伦,在灯光有些昏暗的地下
车库内,依然灼灼发亮,在一排排各式各样的
车子中间,十分显眼。
所以,贺峻霖走进地下车库,一眼就能够看到
那金灿灿的车身,十分夺人眼球。惹得他忍不
住捂脸,道:“我说丁哥,你这车…·…”
别看他丁哥人清清冷冷的,整个一冰山大帅
哥,结果开的车却是金灿灿的颜色?
丁哥,你不觉得跟你的人设不符吗!
丁程鑫一边走,一边按下了手中的钥匙开锁,
转眼看他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挑眉道:“怎
么了,我车子有问题?”
“……不是,只是我觉得,咱们出警是不是不
应该······”
丁程鑫回过头,淡声道:“没事,这样反而能
降低别人的戒备心。”
他没说,他其实从小就喜欢这种亮闪闪的颜
色,所以之前去选车,一眼就从众多的名牌车
子中间,选中了这金色迈凯伦。
这bulingbuling的,多好看?贺峻霖你眼光不
行。
贺峻霖:·····
他怎么感觉丁哥在心里面嫌弃他?
丁程鑫不再说什么,直接开了车门坐进去,贺
峻霖摸了摸鼻子,从另外一边坐上了副驾驶
座。
车门一关,丁程鑫开动车子,贺峻霖系好安全
带,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看着上面的星标好
友,问道:“丁哥,我先给马哥打电话,还是
给张哥打电话?”
丁程鑫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点,想了想
道:“都打一打吧,看看他们哪边需要我
们。”
“嗯好。”贺峻霖点了点头,在“小马
蹄”与“小张张”中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
先拨通了张真源的电话。
马嘉祺那边还有宋亚轩与刘耀文,有三个人,
而另外那边只有张真源跟严浩翔两个人,所以
先问问那边的情况。
而丁程鑫则是开动了车子,拐出了地下停车
场。
他们五个人都在东华区,所以他现在出发去东
华区并不会影响什么。
车子缓缓驶出了地下车库,贺峻霖听着对面的
忙音,一直到自动挂断,眉头一下皱起,奇怪
道:“怎么回事,张哥怎么不接电话?算了,
我再给翔哥打。”
于是,他又拨通了严浩翔的电话,却不料,与
张真源一样的结果。
“他们在干嘛,怎么不接电话?”贺峻霖有些
担忧,不会是出事了吧?
旁边,正在转动方向盘的丁程鑫沉默了一会
儿,道:“晚些再打。你先打给马哥他们。”
“好吧·…”贺峻霖撇了撇嘴,遂给马嘉棋打
了个过去。
午间,与其他平常的学校一样,都有将近两个
小时的午休时间。
前面的一段时间,是学生们进餐的时间,下课
铃声一响,身着统一校服的学生们就从学校里
面一贯而出,冲向食堂。
人数之多,速度之快。
严浩翔与张真源从校长室走出来的时候,见到
的就是楼下密密麻麻移动的人头。
“这让我想起来我以前还在高中的时候,”张
真源不由得感叹道,“翔哥你不知道,我那个
学校基本上都是男生,每次中午吃饭的时候就
跟闹饥荒似的。”
还没下课,后排的男生就已经蓄势待发了,就
怕晚了一步,食堂的菜就没了。而他张真源,
不才,他几乎回回都是最快到达食堂的人。
严浩翔轻挑眉,伸出手指戳了戳张真源的胸
膛。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指尖传来的硬
度,道:“所以···…这就是你明明身为一个技
术人员,却体格身手这么好的原因?”
张真源轻咳一声,忙护着自己的胸膛,不满
道:“你干嘛戳我……胸!”
“那你戳我回来?”严浩翔坏笑一声,完了还
挺了挺胸,道,“我的虽然没有你的硬,但手
感还是可以的。”
张真源:·······
翔哥你怎么回事?
是不是跟刘耀文他们学坏了!
正午时分,正是食堂内最热闹的时间,张真源
与严浩翔走进来的时候,食堂内的学生们有些
还在排队打饭菜,有些已经坐着进食了。
二人一走进去,原本喧闲的食堂就瞬间安静了
下来,里面所有的视线齐刷刷地投到了他们的
身上。
不过几秒
“啊!!他们是谁!”
“好帅!天哪,我们学校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帅
的男生!”
“不对啊,他们应该不是我们学校的,而且没
穿校服·…”
“难道是老师?”
“卧槽,老师!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学校来了这
么帅的男老师!”
“不过老师怎么回来学生食堂啊?”
“不管不管,老师你们叫什么呀?”
“老师你们是哪个班的啊!
“老师……”
一瞬间,二人就被围得水泄不通,互相对视一
眼。
虽然没想到这个学校的女生会这么兴奋,不
过……这倒也给他们了一个便利。这么多学
生,够他们从她们口中套出话来了。
不错,他们来到食堂不是为了吃,而是为了套
话。
之前在校长室,他们取得了三位学生的个人信
息,还有曾锐与付笛生的联系方式,便离开了
校长室。原本陈蕊还想过来送送他们,不过严
浩翔以他熟悉学校为由给拒绝了。
娄校长与陈蕊以为他们会离开学校,却不想二
人来到了食堂。
为了套什么话?
严浩翔与张真源一前一后简单的打了些饭,就
在一边的桌子上坐了下来。
那群女生乌压压的就围到了他们桌边,甚至还
有些胆子的大,端着餐盘坐到了他们旁边的位
置上。
看着这些小脸激动得发红的女生,二人对视一
眼。自然是为了·····初来时,保安未说完的那
句话“之前的事”。
直觉告诉他们,学校里一定发生过什么事。
女生们还在叽叽喳喳地问他们姓什么,是哪个
班级的老师,张真源温和的笑了笑,道:“我
姓张,他姓严。我们都不是老师,小严是这所
学校毕业的学生,今天我是陪他来看他的母校
的。”
当然不能说他们名字,不然很容易暴露了他们
是警察,那就……不好问了。
这话一听,在场的女生眼睛一亮。
这个冷酷的男人,居然是她们的学长!
“原来是这样!学长你毕业多久啦,看你的年
纪···…应该还是大学生吧?”一个女生眼睛闪
闪发亮的看着严浩翔,问道。
严浩翔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 “七年。
女生们一愣,那就不是大学生了,帅哥都这么
显嫩的嘛?
“学长,我可不可以问你的电话号码·……”
一个女生小脸粉红的说着,年纪大又如何?
帅,才是硬道理!
没想到现在的小女生都这么大胆,张真源被嘴
角微微抽了抽,不用想翔哥一定会拒绝,毕竟
这么久以来,他最不喜欢靠近女性生物了,实
为“男德”楷模……
“可以。”严浩翔淡淡地说道。
张真源一愣,一脸惊异地看向严浩翔。
什么???
那女生肉眼可见的激动,严浩翔嘴角微扯,继
续道:“不过,需要你们跟我说说,最近学校
的事情,然后我就给你,怎么样?”
张真源:……
这叫什么,出卖······出卖色相?
“真的吗?”女生激动地道。
“是的,不仅我的,还有他的。”严浩翔点了
点头,又笑着看了一眼前面的张真源。
突然被拉下水的张真源:???
什么!
那些女生更加激动,立马就开始叽叽喳喳道:
“当然可以!学长,上个月我们学校开了一次
校运会!”
“这算什么,学长你听我说,昨天我们班跟五
班的男生打群架了!把教务处陈主任都给引来
了!”
“还有还有,我们班那个穷学生,啧啧,天天
都穿得跟个乞丐似的,看着就烦····…”
女生们激动得七嘴八舌地争相说了出来,十分
吵闹,严浩翔与张真源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
她们说的事情。
二人有些烦躁,这说的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压
根对他们没有帮助。反倒是周边女生越来越
吵,以致于······二人口袋里面的手机不听的震
动,都没有察觉到。
正当二人听得快要头大的时候,一个快要急赤
白脸的女生突然扬声道:“你们忘了吗,上个
礼拜死人了!”
这一声淹没于一众声音之中,却被严浩翔敏锐
地捕抓到了,双眼微亮,一把抓住女生的手
腕:“你说什么?”
女生微愣,愣愣的道:“我说了什么?”
忽地,旁边的女生脸色微变,道:“悠悠你刚
才怎么说死人啊……”
张真源与严浩翔的神色一沉,果然这所学校出
过事,而且还是出了人命!
可为何他们没有听到过任何风声?
严浩翔深吸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的语气不那
么生硬,有些震惊地道:“什么死人啊,我学
校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
那名叫做悠悠的女生咬了咬唇,脸色有些发
白,面部有些纠结。可低头看着严浩翔抓着自
己手腕的手··那白皙修长的手,当真是好看
的紧,她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
犹豫了几分,才有些紧张地道:“两位学长,
这件事情本来陈主任说过,让我们不能再提
及,你出去以后,绝对不能说出去。”
张真源与严浩翔对视一眼,默默的点了点头。
女生这才松了口气,道:“上个礼拜我们这
里···…的确是死了人,她·····她是跳楼自杀。
不过……不过……”
“哎呀,我来说吧。”旁边的女生迫不及待地
说道,“不过,跳楼自杀这个说法,都是老师
们传出来的,我们压根就没看到过她从楼上跳
下来。”
“那会不会是你们不知道的楼上跳下来的人
呢?”张真源问道。
“当然不会啦学长,”女生笑着道,“我们这
里几乎每栋楼都有人,而且又没有禁地。而且
跳楼误,怎么可能会没人看到?”
反正就是很奇怪,那天我们突然被老师们都
带回了教室,还被看着不能出去走动。我们都
很奇怪,很久之后老师才告诉我们,是有人跳
楼自杀了。”
“然后,就有人看到有穿白大褂的人把一个人
抬出去了··…”
对对,我看到了!”一个女生道。
“那你看到……是什么样的?”严浩翔问道。
女生回想了一下,道:“被布裹得严严实实的,看不清。”
“对,就连医生也带着口罩,啧啧,严密的很。”
“所以啊……”一个女生神神秘秘地说道,“很多人都猜测,根本就不是自杀,而是……有人在校内害死了人,所以才会这样秘密地把人给运出去……”
严浩翔与张真源对视了一眼,这的确很奇怪,看来,他们还要回去跟校长他们,再好好的谈一谈。
学生们不会了解太多,二人也就不再问了,正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却发现女生们一双双眼灼灼发亮地看着他们。
啊这……
张真源身子一僵。
九敏,他不想给电话号码!
有些绝望的看向了始作俑者严浩翔,却见他淡然一笑,对着其中一个女生道:“把手机给我。”
女生眼睛一亮,连忙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
只见严浩翔在手机屏幕上轻点着,张真源有些绝望地凑过去看,而这一看,却是愣了一下。
严浩翔很快把手机还给了张真源,笑着说了一声“拜拜”,随后一把挽住了张真源的胳膊,扭头就走。
二人身手都不错,几转之下,就出了女生们的包围圈,她们还想追,却没想到二人速度快得不行,一下子就跟丢了。
甩掉那些女生,张真源看了一眼严浩翔,无奈地笑了笑,道:“翔哥,你居然把局长的手机号码给她们了···…”
坏,实在是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