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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

甜溺

严浩翔是什么心情,他不知道,贺峻霖觉得自

己像是粘稠巧克力不断被温度融化,此刻听见

严浩翔下学期还来上学,他便能再融化一点

点,变成流速更快的液体。

他心里雀跃,面上却没表现出来,一个劲的往

前走,乌云继续盘旋在他们上空,贺峻霖心里

却升起了小小太阳。

严浩翔抬眼看了看越来越黑的乌云,他伸手拉

住贺峻霖,脚步步子一转,寻了个没开门的商

铺屋檐底下站着。

在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屋檐的瞬间,大雨便倾盆

落下来,地面上一滴两滴巨大的湿地,再极速

汇聚成一片湿漉漉的地方,贺峻霖半个身子被

严浩翔搂着,薄薄的背落入他怀中,肩肘抵着

肩肘,闷热的天气早已让他的后背衣服微潮,

这会儿心跳跟心跳贴的极近,贺峻霖的心不可

抑制地开始跳起来。

他微不可查得往外退出一步,却又被严浩翔拉

回来,背与背因为拉扯贴的更紧,贺峻霖抖了

抖,莫名在炎热的夏日里打出了一个寒颤。

严浩翔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这个商铺底下本来

就没有多少空地,周围又是早早移过来的两轮

三轮的车子,几乎没有他们可以落脚的地方,

方才雨下的太快,他也没有注意,回过神来

时,已经抱着贺峻霖躲在这底下。

雨下得极大,从他们从学校出来开始,到现在

已经酝酿了一刻钟,乌云黑得像墨水,雨这会

儿下下来,乌云才慢慢移开,周遭黄黄的泛着

暖色,连带着人的目光落出去,都是昏昏暗暗

的雾色。

在这逼仄狭小的地方,雨水溅起,天际泛起的

白色黑色正缓慢交融,周围也慢慢变得安静,

只剩下雨水的声音。

像是把他们两个隔绝在世界之外,严浩翔心里

微动,目光落在贺峻霖身上开始缓慢自上到下

移动。

薄薄的后背、瘦削的肩膀、细长的脖颈,再到

严浩翔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这个商铺底下本来

就没有多少空地,周围又是早早移过来的两轮

三轮的车子,几乎没有他们可以落脚的地方,

方才雨下的太快,他也没有注意,回过神来

时,已经抱着贺峻霖躲在这底下。

雨下得极大,从他们从学校出来开始,到现在

已经酝酿了一刻钟,乌云黑得像墨水,雨这会

儿下下来,乌云才慢慢移开,周遭黄黄的泛着

暖色,连带着人的目光落出去,都是昏昏暗暗

的雾色。

在这逼仄狭小的地方,雨水溅起,天际泛起的

白色黑色正缓慢交融,周围也慢慢变得安静,

只剩下雨水的声音。

像是把他们两个隔绝在世界之外,严浩翔心里

微动,目光落在贺峻霖身上开始缓慢自上到下

移动。

薄薄的后背、瘦削的肩膀、细长的脖颈,再到

在去除掉雨水的白噪音中,严浩翔不知不觉眯起了眼睛。

原先抱着贺峻霖的手缓缓松开,慢慢往上。

从肩膀到后背,指尖与潮湿的衣服触碰,再到细腻的皮肤肌理,严浩翔轻轻伸手,抬起了贺峻霖的下巴。

贺峻霖被他吓得动都不敢动,眼睛也不敢眨,他只记得下颚那块微凉的触感。

严浩翔视线落在贺峻霖的唇上。

贺峻霖呼吸一滞,感觉整个时空的流速都为他降下来。

严浩翔指腹拂过那块地方,比少年更快做出动作的,是来不及说出口便被吞咽下去的片刻安静。

不知道是谁图谋多年的事情终得圆满,还是眨眼一瞬的动心成了真。

被雨水连成一线的某个小小空间,像是水帘洞似的被遮盖的严严实实,在这里,少年与爱,燃烧在灼热的夏日,被一场暴雨挡在秘辛之后。

暴雨将至,从此爱意难眠。

学校里眼睛多得很,贺峻霖抬眼就能看到有人

在注视他跟严浩翔,早上那个帖子让他心里烦

闷,想起跟严浩翔确定关系的时候,只想着一

时兴起,他贺峻霖也不是把什么都放在心里的

人,喜欢就冲了,哪曾想,学校里关于他们的

话题越来越勇,简直要一举盖过学校八卦中

心,重点直接移到他们两人身上。

跟严浩翔约定好了中午不在一起吃饭,贺峻霖

重新找了个伴,拉着宋亚轩在食堂打了饭,一

转身就看见严浩翔跟刘耀文坐在前面不远处。

宋亚轩看见刘耀文,扯扯贺峻霖的袖子,问刘

耀文在那就一起吃饭呗,贺峻霖手里要不是有

餐盘差点就表演双手叉腰,说宋亚轩你到底是

哪个战线的。

宋亚轩一双眼睛笑成月牙,忙不迭表忠心,结

果对面刘耀文转头看见他俩,嗓子亮的如同树

上黄鹂,招手就喊:“宋亚轩,贺哥!你们也

来二食堂吃饭么?”

这一招手众人的目光就齐刷刷地落在他们四人

身上,贺峻霖看见严浩翔垂着眼睛手肘撑着桌

面,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他心里无

语,被人推着走,一路走到刘耀文严浩翔面

前。

小刘热心市民笑眼弯弯便开始询问过几天周末

一起出游的事儿,他们这次带上了大三的学长

马嘉祺丁程鑫一起去野外露营,带队是宋亚轩

的学长张真源,听说个头一米八五往上,是学

校里的力量担当,小刘拍了拍自己的二头

肌,问张老师能有他厉害么?

宋亚轩闻言一个白眼翻过去,拍掉他一副孔雀

开屏的模样,又关注起来自从落座便一直没有

开口发言的两位主人公。

他看了眼严浩翔,又看了眼贺峻霖,还没停顿

两秒,刘耀文的脑袋也凑过来,道:“你俩吵

架了?”

贺峻霖摇摇头:“没有。”

与此同时严浩翔开了口:“吵了。”

刘耀文皱起眉头:“你们这一个吵了一个没吵

是怎么回事?”

严浩翔继续慢条斯理吃着自己的饭,贺峻霖抬

眼看了看,发现这人脸上一点神情也没有,他

心里叹息,想着应该是生气了。

毕竟以前他也没有这么刻意地避开两人的关

系。

一顿饭吃得不冷不淡,全靠宋亚轩跟刘耀文两

个活宝撑了起来,从食堂里走出来的时候,严

浩翔站在刘耀文身侧,贺峻霖站在宋亚轩身

侧,两人把刚才打打闹闹的宋亚轩跟刘耀文挤

在一起,在距离划分上做出了个十足十肉眼可

见的生分。

刘耀文一手揽着宋亚轩的肩膀,一手揽着严浩

翔的,长臂舒展给贺峻霖使了个眼色,无声问

他怎么了。

贺峻霖无视热心市民小刘的眼神,径直从他身

侧剥开被束缚着的宋亚轩,拉着人往图书馆去

了。

小刘右手空空,他砸吧两下嘴收回手臂,又感

受了一下刚才摸到宋亚轩脖子的触觉,心里有

些空。

不过几秒,他便转头过去看着一直不发言的严

浩翔,询问道:“你俩吵架了?”

严浩翔抬眼看他,道:“怎么又问一遍。”

刘耀文无语:“你们俩刚才那样不就是吵架

了,贺峻霖连宋亚轩都不给我机会摸一下,你

俩赶紧和好,烦死人了。”

“你们怎么吵的?”

严浩翔气了一早上,这会儿又被刘耀文赶鸭子

上架,他道:“他说不准在学校里处对象。”

刘耀文瞪大眼睛: “就这个?”

严浩翔问他:“这很简单么?”

小刘摸摸脑袋:“当然简单啊,马哥回来你去

见了没?”

刘耀文怎么也没想过自己能在三十岁之前当爸,当初在镜头前还会害羞的奶团子现在竟然已经抱上另一个不停喊着自己爸爸的奶团子了。

看着他长大的姐姐们东欧痛心不已。

当初在厕所拿着验孕棒的我脸都白了,稳稳当当的两条杠,我不敢相信,拿起放在桌上的说明书再检查一遍。

“对照线和检测线都显色,且检测线明显清晰,表示已经怀孕。”

霎那间感觉天旋地转,纸上的文字都扭曲成一团,嘴角微微抽摇,抬眼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这就当妈了?我的青春大好年华都还没享受完呢,怎么就逼着我跳进刚挖好,还热乎着的坟墓呢?

但是每次经过那间还未被打理过的房间,内心都会生出一股莫名的遗憾,是该有个人住进去,又转头看向刚从卧室里出来,手里还拿着手机的刘耀文。

“怎么了?”

我笑了笑,“那个房间,什么时候能不再这么空荡荡呢。”

我看见刘耀文挑了挑眉,自然的牵过我垂挂在腿边的手,“现在开始努力吧。”

我不是一个容易受孕的人,又加上对孩子这件事我和刘耀文也是抱持着随缘的心态,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也不会特别去网上查偏方。

但是当它真的来到面前时,这种想逃也逃不掉的感觉实在难以言喻,既欢喜又担忧,甚至有点失落。

刘耀文前阵子都泡在录音室里录歌,到三更半夜才回家,蹑手蹑脚的洗漱完毕后又慢悠悠地躺回床上,睡前还不忘亲亲我的头说晚安。

有时候我还没睡着,会软乎乎的翻身埋进他温暖的怀里,小声的抱怨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呀。

刘耀文前阵子都泡在录音室里录歌,到三更半夜才回家,蹑手蹑脚的洗漱完毕后又慢悠悠地躺回床上,睡前还不忘亲亲我的头说晚安。

有时候我还没睡着,会软乎乎的翻身埋进他温暖的怀里,小声的抱怨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呀。

刘耀文听到我这么撒娇后心都化了,把我抱得更紧,亲亲我的嘴说那明天带幺儿出去吃饭好不好。

这几天为了录制节目他又去了一趟杭州,因为是外景节目,我时常会在早上接到他的视频通话。

“幺儿你看这个风景,太漂亮了!”

他翻转了镜头,太阳照射在湖面上,周围的树随着风轻轻吹拂,偶尔会听见蝉鸣鸟叫,不像都市里的吵杂烦躁,反而能让人沉淀心灵。

“这里真的不错,下次带你来玩儿!”

我听见一起参加节目的前辈在旁边问耀文在和谁通电话,都讲了这么久还舍不得挂,刘耀文有些害羞的说是老婆啦,他们这才觉得情有可原。

看到刘耀文那张稚嫩又肉嘟嘟的脸颊,想起每次他生气时我跑去道歉,他都会气到不由自主把脸鼓起来,我坐在他的腿上又忍不住出手捏一捏。

手感太好了。

“你不是来道歉的吗?怎么还占我便宜

呢?”感觉再捏他的方言都要冒出来了。

“那你说怎么道歉好嘛。”

我看他不说话,怎么样就是不给提示,要我好

好想清楚自己到底错在哪,又该怎么哄,反正

他这次是赌了气的不再当老好人了,小狼狗生

气起来也很可怕的!

“文哥,我的好哥哥,宝贝,老公?”

我把手贴在他的耳边,用力把他歪过去的头转

正,“老公看看我嘛。”

因为从刚谈恋爱我就叫刘耀文文哥,落下来的

习惯想改也很难,就算结了婚我也不常叫他老

公,总觉得油腻又诡异。

通常都是因为做错事了才不得不这么哄他开

心,大人不计小人过。

“你怎么老是拿这招对付我呢?”他知道我怕

痒,便用手挠了挠我的腰当作是惩罚。

“哥,哥,别挠了好痒!”我原本绷着的脸终

于塌陷,笑着不停躲他,想逃离的身体被他的

大手又捞了回去。

“再喊一次老公。”

“老公。”

行吧,面对恶势力还是要屈服。

看着手机显示的时间,刘耀文十分钟前才发了

讯息说到北京了,现在应该在取行李,再加上

高峰时段堵车应该还要一阵子。

我坐回沙发上思考人生,眼神是绝无仅有的呆

滞,抬手开始认真掰手指。

“第一,这个年龄有孩子也不算早。”

想到比刘耀文大一两岁的哥哥们有些都有孩子

了,马嘉祺有个三岁的女儿,宋亚轩有个快一

岁的儿子,严浩翔的老婆怀孕也六个月了。

这样想自己好像也没有多夸张。

“第二,早点生对身体比较不会有负担。”

很多年纪大的生孩子都会有风险,趁着年轻时

恢复的快赶紧生一生,没有好处至少也不会有

坏处吧。

“第三,让老人家能快点抱上孙子。”

其实刘耀文的父母非常开明,从结婚到现在从

来都没有要求过想要抱孙子,但是每次回重

庆,陪妈妈和朋友出去吃饭,看到他们揣着手

机和我们分享自己的孙子有多可爱时,她微微

失落的小表情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毕竟也老大不小了,长辈不担忧才有问题吧。

这样说服下来突然觉得这个孩子来的也挺合时

宜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沙发上待了多久,让我

回过神的是大门的开锁声,刘耀文拖着一个黑

色行李箱进门,口罩还来不及拿下就先说了一

声“幺儿”。

我被他扑个满怀,用力的拍拍他坚实的肩

膀,“刘耀文你抱太紧啦! ”

明明也才三天没见,他却演的好像几年没

见,“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说罢他又凑过

来亲亲我的嘴角。

我用尽全力把他从身上卸下来,“等一下等一

下!我有话还没说呢。”

他看我扭扭捏捏的样子,问了句为什么后又想

把我拉过来。

我的眼神有些飘忽,努力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白

色的棒子交给他,他愣愣的接过来看了几秒,

又疑惑的抬起头。

我贴心的解答:“恭喜咱们要当爸爸妈妈

了。”

接下来就听见刘耀文的惊声尖叫,不停问真的

假的,我不是在骗他吧,然后把我抱起来亲了

好几下,在我的耳边说了好多次谢谢。

其实也没什么好谢的,毕竟也是共同努力下来

的结果嘛。

后来刘小朋友出生,那间本来空的发慌的房间

增添了许多色彩,柜子里有大大小小,各式各

样的小汽车和奥特曼公仔,不是我和刘耀文奖

励他的礼物就是其他叔叔们疼爱他的证据。

刘小朋友的小名叫点点,没什么特别的含意,

就是听着顺口罢了,真要说的话那大概就是希

望他在未来的每一天都能看到繁星点点,不管

天气如何,不管有没有雾挡在前面。

三岁正是最爱探索世界的时候,点点小朋友整

天在家里活蹦乱跳的,拿着小汽车从大门口百

米冲刺到最底端的房间,嘴巴不断吐着泡泡,

哇哇哇的大叫让我和刘耀文都有点头疼。

后来刘耀文受不了了,坐在走道边等待点点再

次冲出来,小朋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

发现到周遭事物的变化,等到刘耀文一把将他

捞起来时才终于回过神。

“爸爸是坏人!”

刘耀文发现他手里的小汽车没了,改成炎龙铠

甲的小公仔,抱着点点就来了个招牌动

作,“炎龙铠甲!”

爸爸怎么比我还幼稚!点点小朋友心想。

刘耀文抱着点点坐回沙发上,旁边的空位突然

被填满,我感觉屁股底下的垫子往上弹了一

下。

他把点点转过来和他面对面,亲了一下他柔软

的脸颊,又帮他擦拭掉额角因为玩的太嗨而留

下汗水。

“小伙子这么活蹦乱跳的。”

我笑了笑在旁边调侃:“那不是随你吗?”

听我这么说的刘耀文可不满意了,努力压低声

音反驳:“哪有,我可稳重了。”

我依旧笑着,看他臭屁的模样,儿子在他怀里

也不闹腾了,自顾自的玩着自己的玩具。

刘耀文看了我一眼,将我搂过来让我靠在他的

肩膀上,手里的玩具腻了的点点终于舍得抬

头看一下爸爸妈妈。

“妈妈你今天真漂亮。”

也不知道孩子从哪里学来的撩人技巧,三不五

时就会抱着我说妈妈我爱你、妈妈真漂亮、我

最喜欢妈妈了,妈妈的小心脏真的受不了啊。

我惊讶的睁大眼睛,害羞的躲到刘耀文身

后,“真的吗?谢谢点点! ”

刘耀文看我和儿子突如其来的暧昧,气得差点

吐血,轻轻的拍了下他的屁股, “你怎么勾引

别人老婆呢!”

这种习惯真的要不得!

“她是我妈妈!”人小鬼大的点点反驳自己的

老父亲。

看着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争执,我对此也见怪不

怪,反而还觉得有些好笑,双手交叉在旁边看

好戏。

吵归吵,其实刘耀文还是很爱孩子的,毕竟以

前总是希望当别人爸爸的人终于成为了名副其

实的爸爸,内心既激动又开心。

我拿差装满饭菜的勺子悬在空中,点点一看到

我正伸过来的手后以最快的速度撇过头,“我

饱了。”

“这才第一口你就说你饱了?”

儿子是准备修仙吗?

“我不饿,不想吃。”点点用独有的小奶音拒

绝我。

我对儿子实在生气不起来,并不是因为想放纵

他,而是因为点点长得太像刘耀文小时候了,

圆圆的脑袋和遗传的直发,双眼皮眨一眨感觉

特别无辜。

我输了,把勺子放回碗里后又拿起筷子给自己

夹菜,“我管不了,你来。”

刘耀文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他也认为儿子真

的长的挺像自己的,连瑰酷的神韵都像复制贴

上一样。

但他才不会因为这样而宽容呢。

“吃不吃?”

点点有点畏惧,但还是摇头。

“不吃是吧?那就把碗收了,你等会儿饿了怎

么也要给我憋到明天,别哭哭啼啼的说想吃东

西。”

说实话,刘耀文冷着脸讲话真的有点恐怖,我

在旁边当个称职的干饭人还会被吓到,时不时

警向缩着头不讲话的小朋友,他不敢直视刘耀

文,只好盯着我像是在求。

“别看我,我可不敢作主。”

在教育孩子这方面我和刘耀文是互补的,但是

从以前我就发觉小朋友似乎在爸爸的训斥下能

更快知错,并且改正,所以他这种生活中的小

倔强通常还是由刘耀文来解决,我只需要在旁

边吃瓜就行。

“我…”

点点小朋友对自己没有太大的信心,他不能百

分之百保证自己晚上不会饿,抬头看着刘耀文

手里的饭碗,还有点蠢蠢欲动。

“农夫们该有多难过呀,辛辛苦苦种的青菜稻

米就这么被丢掉,哎··.”

看着爸爸正准备起身走向厨房,点点自责的心

已经溢满全身,大声的喊了句不要后又改口说

要吃饭。

“点点会好好吃饭的!”

我转身对刘耀文竖起敬佩的大拇指,看着泪眼汪汪的儿子,两个人相视而笑。

可见爸爸的激将法非常可行。

点点的睡觉时间基本上是九点,而且遗传了他爸“西南特困生”的称号,他可以一觉睡到天亮,没有任何哭闹,每次起床看到儿子还趴在小床上不省人事的样子,我都很害怕他是昏迷了。

“不要怕,这年头谁不爱睡觉呢。”前一届“睡觉冠军”要我放心,并且用安抚为理由讨来一个亲亲。

两个人都忘了刚才餐桌上的对峙。

说了晚安关了灯的刘耀文慢慢退出房间,回到卧室时我已经躺在被窝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