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并未喝酒。”
“蓝先生,昨晚我也喝酒了,要罚一起罚。”


“你……”

(沉声)“梓笙你住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蓝启仁见有人维护,便打算给个台阶下,

“忘机,你实话告诉我。薛梓笙有无喝酒。”

“并无喝酒。”
(着急)“蓝忘机,你……


(打断)“好。来人,把薛梓笙拉开,其他人执行。”

(着急忙慌)“蓝先生,我真的……”

(冷斥)“薛梓笙,你住嘴。你没喝就是没喝。这戒尺你也不必有难同当。”
话罢,给了薛梓笙一个笑容,示意她不必内疚。

“打!”
蓝启仁喝道。
魏无羡目瞪口呆了,怎么就不能给他缓冲的时间。

“等等等等我服了,我服了先生,我错……啊!”
接着,挨打声及哀嚎声回荡在蓝氏祠堂内。
挨完打后,蓝忘机默默站起,向祠堂内的门生颔首一礼,随即转身走了出去,竟是丝毫看不出受伤的迹象。
魏无羡等人则是完全相反,龇牙咧嘴的被人搀扶着出去。
而魏无羡却被江澄和江厌离从祠堂里扶出去之后,一路上仍在嚎叫不止。

“阿澄,你对阿羡看的一向很严,怎么昨晚你们一起胡闹了。”

“姐,还是别提了,回云梦以后千万别跟爹娘说我挨了五十戒尺这件事!”
魏无羡也急忙道:

“对啊!师姐,你千万不能对江叔叔和虞夫人说啊!”

(咬牙切齿)“事情还不是因你而起!”

(委屈巴巴)“那天子笑谁也没逼你们喝啊!我……”
江厌离连忙劝道:

“好了,你们两个还要吵吗?”

(撒娇)“哎……师姐我哪儿哪儿都疼。”

(噗嗤一笑)“这次便是给你们一个教训,先忍一下吧,等下我去给你们煮些当归汤。”

“师姐,我这个伤啊,要多吃肉才能好。”

“是呀,那味道一定很是鲜美。”

(笑)“你们两个啊。”
三人正在回精舍的路上,突然有一身着蓝衣的男子出现,驻足行礼道。

“泽芜君。”
魏无羡有些害怕了,感觉背上又是火辣辣的痛。

“泽,泽芜君,我们可是又违反家蓝氏家规了?”

(莞尔一笑)“你们昨日啊,是过分了点,不过叔父也是在气头上,罚你们也是重了一些。那戒尺及重,你这后背上的伤,没有十天半个月可能难以恢复了。我与你指一个地方疗伤,恢复得会快一点,避免影响学业。”

(道谢)“多谢泽芜君关照。”
说完话,蓝曦臣就要回去,却被魏无羡给叫住了。

“泽芜君,我母亲……”

(意味深长)“哦,魏公子,臧色散人当年与我叔父是学友。我叔父行为严正端方。可令慈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