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无羡你的禁闭还未关足,竟又惹些祸端!你是想把云深不知处搅成什么样子才肯罢休,你不要以为你母亲是藏色……”

(惊讶抬头)“先生,你认识家母!”
可惜蓝启仁并未回答,因为他此刻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

(急忙追问)“先生……”
蓝启仁有些懊悔为何提起魏无羡的母亲,故呵斥道:

“闭嘴!”
得到消息的薛屏玥匆匆赶来,冷眼的看着底下跪着的人,上前几步,语气冰冷道。

“不知魏公子,含光君你几人可否为我解答一下。为何喝酒要拉着梓笙一起?魏公子、含光君难道不知,梓笙的身子不适饮酒,饮酒会导致病情加重,身子会更差。你们二人也是懂些许医术之人,为何连这点常识都不懂。”

“这个…”
薛梓笙拉住魏无羡,言道:
“屏玥,这不怪他们,是我自己要喝的。”


“你闭嘴。”
薛屏玥有些失态,冲着薛梓笙疾言厉色道:

“薛梓笙,你自己的身体什么情况难道不知?为何明知故犯的去喝酒,活着对你来说就那么痛苦吗?你可知,你的这条命是姑姑牺牲了自己换来的。你凭什么随意践踏自己生命,你可知从姑姑死的那一刻,你就没有资格了。”
闻言,在场众人都愣住了。

(严肃)“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扭头看向魏无羡为首的几人,

“至于魏公子、江公子、聂公子,这件事情我会去信贵宗主,问问他们这是何道理。还有这件事情,贵宗必须给我们冀州薛氏一个交代。还有含光君你……”
说完就拂袖离开了。
蓝曦臣见薛屏玥气冲冲的离开,无奈叹了口气,而后望向自家弟弟道。

“忘机啊,魏公子等人非蓝氏中人,而你却是明知故犯。”

“忘机知错!”

(连忙)“啊泽芜君,泽芜君是我,是我拉着蓝湛喝的,他并不是自愿的……”

“忘机知错,愿领重罚!”

(生气)“你这个人怎么自己找罚受啊!”

(严厉)“为首者魏婴,罚戒尺三百下,蓝湛与之同罚,其它众人每人五十下戒尺以示惩戒!”

(一惊)“三,三百下!”
魏无羡被这个数字吓到,在见到薛梓笙一言不发也不辩驳几句,而门生手中的棍子向她靠近,连忙道。

“先生,梓笙并未喝酒,在她要喝之际被我敲晕了。她既未喝酒,是不是不在被戒尺惩罚内。”

“这……”
蓝启仁有些迟疑了,以薛梓笙的身子,他担心打出个好歹来,毕竟蓝氏与薛氏即将联姻。
见有回旋的余地,魏无羡连忙又道:

“先生,梓笙真未喝酒。不信你问问蓝湛。”
蓝启仁转头看向蓝忘机,

“忘机,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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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这下你可把三百下“情深深雨蒙蒙”给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