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年前,安帝勾结北磐,意图借助北磐的势力攻打他国。傅大人,多年前,中原因何会分裂多国,你还记得吗?”

“蓝大人,昭节皇后救命之恩我铭记于心,可李隼为了不受沙中三部的钳制,以太子之位的为引,让李镇业陷害皇后,间接导致皇后惨死。”

“你们不是奉承孝意大于天,李镇业是害死了昭节皇后的罪灰祸首之一。他,不该死吗?还是你们觉得,事情过去那么久了,我不该翻出来说,就该让它过去。”

随着安悦的话语一落,这些朝臣的脸上神色变幻莫测犹如调色盘,最后徒留下尴尬。
因为,安悦最后说的,就是他们心中所想。
“行了,我也不打算再兜圈子,因为没有任何意义。元公公,将这些东西挨个给各位朝臣们看看。也让他们看看,我安悦并非信口开河。”


“怎么可能?这不是真的。”

“不,不对……”
越到后面,反抗的声音就越小。
安悦也不着急,转身走上台阶,看着面前这龙椅,至高之位的象征,双臂张开一转身就坐在了龙椅之上。
坐在这椅子上望着底下的人,内心的感觉瞬间不同了,之前可以有种做小伏低的感觉,如今倒是有种俯瞰众生。
原来,这个位置坐着这么好。难怪从古至今那么多人,顶着掉脑子的风险,挤破头都想要坐上来。
“你们想清楚没有?”

那些朝臣都是我看看你,你看看我的,最终,还是为了小命忍下屈辱跪了下来。

“拜见陛下。”

“拜见陛下。”
“平身。”

一些年轻的官员怕死,都跪下来,有些老骨头却笔直的站在那里。他们在用行动来证明,不是所有人都是软骨头,还是有些人是有气性的。
“二老是有什么意见吗?还是二老也觉得,我身为女儿身,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最后,解决了这两位老将军的顾虑,且做出了些承诺,二人也朝安悦弯下了头颅。
既然他们愿意臣服,接下来,安悦就该想一想抗击北磐之事了。
正好,丹阳王派得官员也已经到了安都。
如今阻碍解决,悟、褚齐聚安国,这下倒是给安悦省了不少麻烦。
“请问大人,这次来安国,丹阳王与皇后可有话交代给我。”


“自是有的。丹阳王与皇后说,陛下想做什么放手去做,有什么缺的同他们说,要是悟国有的,会尽力满足陛下。”
这位大人在得知消息后,是马不停蹄的就往宫中而来,身上虽有些风尘仆仆的感觉,但脸上的欢喜却是丝毫做不得假。
“卿太子……”


“褚国与安国有意结盟,共抗北磐。”
卿宣瞬间表态,虽然他现在名义上是褚国的太子,可实际上褚国所有的大权都掌握在他手中。换言之,褚国那位,已然是具空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