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涂山璟以无处咳去为由要求留下来,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玟小六若不是知道他的身份,只怕又被他骗了过去:"你当真无处可去吗?也许我该叫你涂山璟,你说是吧,涂山家的二公子。“
眼见谎言被拆穿,涂山璟承认他是震惊的,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份会被识破,眼前的人又毫无灵力。
救了他,又知道他的身份呢,他不信有那么多的巧合。
”你是谁?“
”放心,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行。“
本就不想再有过多的牵扯,涂山璟离开的时候,玟小六只觉的松了一口气,前路多狭窄,还是要靠他自己走下去。除了自己的推波助澜,涂山璟被接走,其他的事情好像没有怎么变,苍玄的酒楼开张了,麻子也有了喜欢的姑娘,除了西边那家的租客神秘莫测,一切都在按照原有的轨迹行走。
因为这些年,玟小六帮人治病只看心情,对于黄白之物并不苛求,碰到条件不好的分文不取也是常有的事,然而现在却连麻子的彩礼钱也拿不出。
"都跟你说不要那么大方,那么大方,现在好了吧,麻子的彩礼钱怎么办?“老木急得团团转,恨铁不成钢。
”总会有办法的。“
玟小六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实在不行就进山一趟,又不一定会遇见那人。
说起那人,他是愧疚和悔恨的,他欠了那人两条命。如果他们不曾相遇,那是不是这一切都可以避免。
事情不是绝对的,饶是玟小六也想不到,他会再次遇到相柳,并被他抓回军营。
这一次没有鞭笞,没有威胁。
”你既然能毒倒我的坐骑,也算有些本事,可愿留在宸荣军营做军医?“
”大人谬赞了,小的这些微末伎俩实在入不得大人您的法眼,大人还是另请高明吧。“玟小六想也不想就拒绝了,相柳眼中冷笑,”佣金是你回春堂总营收的双倍。“
玟小六猛然抬头,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大人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上一世明明没钱还理直气壮要自己跟涂山璟讨要粮草,现在却愿意用双倍雇佣金来雇他,该不是去哪发了横财吧?很快,他便否定自己的猜想,随即一个更大胆的猜想在脑海中成型。
相柳会不会跟他一样?
“我这人一向说一不二,既然你不愿意为我所用,那留着你便没什么用了。”
相柳神情冷漠,叫人来士兵准备把玟小六拖出去,那一双锐眼让人看不清情绪,玟小六一时也无法确定相柳是不是也回来了。
“大人,万事好商量,又何必动粗呢?”他可不想再受鞭笞之刑。
相柳不说话,看着眼前痞气十足样的少年,压下心头的悸动,面色如常。
“对于试图打探宸荣情报的奸细,应该怎么做?”
“回军师,应当就地格杀,家人同罪。”
“那便去办吧。”
“不行。”玟小六慌了,他忘了现在的相柳并不认识自己,对自己是没有感情的,虽然知道相柳不可能滥杀无辜,却也怕万一。
这一切是那么的相似而又与众不同,他不敢赌。
“大人,我愿意成为大人您的人,为大人您所用,求大人饶了小的家人。”
ps:双重生,且看两人何时掉马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