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这是一场注定无解的爱恋,却还是忍不住想给相柳和小夭一个圆满的结局。
清晨的小镇,微风裹挟着几分热意,街头是一家药铺也敞开了门。如往常一样,玟小六伸了伸懒腰,惯性拎起门边的木桶往河边走去,木桶里放着是昨天换洗下来的衣物。
一路上街边的小店也陆陆续续开了门,包子铺,混沌铺……散发出缕缕香气,玟小六站在包子铺前咽了咽口水,往兜里掏去,今天出门忘记带钱了,随即尴尬笑了笑。
“六哥,这几个饼子你先拿去吃。”
玟小六摇头,拒不肯接受,径直往河边走去。
兔子精看着玟小六的背影日有所思,听闻六哥可是连碗都懒得刷的主,如今雷打不动的天不亮就到河边浣洗衣物,哪里是懒惰的样子,可见传闻不可信。
玟小六在镇上也算是个有名气是医师,专治妇人是不孕不育之症,可他们不知,他其实更为擅长用毒。
这一切都要拜那人所赐。
那人曾说过,一个战士要死也应该死在战场上,他做到了,他死了,带着他的信仰连同尸骨化成毒水,消散在这天地间。
玟小六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回到这里,或许是梦,又回或许是其他的缘由,他都不想再去深究,如今的他只想安安静静做回春堂的玟小六。
只做玟小六。
时间如白驹过隙,日子在他与老木,麻子和串子的吵吵闹闹中又过了十五年。
这天麻子和串子从河边捡回来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他知道璟来了。
不可否认,他曾经喜欢过璟,他害怕寂寞,害怕孤独,只想找个可以依靠的人,而璟的出现,让他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但后来相柳死了,他的心也空了一块,他这才明白,他所爱的人一直是相柳。这一世,他不想和璟再有任何的牵扯,而且防风意映也是个好姑娘,如果不是涂山篌的哄骗,她和璟也会有一段美好姻缘。
玟小六看着床上即使再痛也隐忍不发的人,终是冷了冷心肠道:“你的伤我已经给你治疗过了,你的家人很快就来接你了。”
涂山璟眼神微动,挣扎着,十分不情愿。
“别紧张,没有人能再伤害你。”
他方才唤串子去传话,不出意外的话余家很快就会把消息传回青丘,到时青丘很快就会派人来查证。
上一世,因为他的贴身照顾,被璟认出了是女儿家的身份,这才有了后来他和璟的纠葛,这一次,他把照顾病人的重任全权交到麻子和串子身上,他则外出看诊,尽量避免和璟相见。
“六哥,又去看诊呢!”
“哎!”
兔子精老远就看到了玟小六,腆着大肚子走上前,“六哥,听闻东边那家租出去了,还是长租,你知道是要干什么的吗?”
玟小六笑了笑:“这我哪知道?”
“你就不怕他们租来开医馆,抢回春堂的生意?”
“是你的就是你的,抢也抢不来,我觉得应该不会开医馆。”玟小六知道玱玹也来了清水镇,但也不想和兔子精多说。
“不开医馆,那不会是开包子铺吧?”
这清水镇这些年就她一间包子铺,若再开一家,岂不是要分走她一半的客流?这可不行。
“娘子,我刚刚听说了,西边那一家也租出去了。咱们清水镇两间最大的铺子在一天之内全部租出去了。”被兔子精派出去打探消息回来的公兔子急冲冲开口。
“这……怎么这么巧?”兔子精彻底产生了危机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这两家都不要开包子铺。
清水镇都多少年没有外来租客了,如今一天之内来了俩,还把清水镇最大的两家铺面都租了,大家都在猜测,观望。
玟小六也着实有些惊讶,他知道东边新来的租户就是玱玹,而西边的那一家,因为地方有些远的问题,直到他离开清水镇时都没有租出去。
对于这个上辈子没有的变数,玟小六也有些好奇,觉得要找个机会去拜访一下。
ps:有人说相柳得偿所愿,我觉得这世上没有哪个将军想要战死,只不过他是将军,他的身后背负着整个国家,他不能后退,战死是他最好的归宿。其实将军得胜归来,四海升平,归隐田园何尝不是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