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家长组的哥哥们跟弟弟们比起来还是稍显端庄、优雅~疼了也不忘表情管理,只是微微皱着眉头,或强颜欢笑。
不是……至少哼唧一下呗,你们这样我很尴尬耶……

丁程鑫拍拍贺峻霖的肩膀,安慰的说道——

我们家霖霖是全世界最棒的小朋友~一点也不弱。
嘤嘤嘤,我爱你丁哥~你果然是个大暖男。

贺峻霖话一出口,场面突然凝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谁也没说话。

……

我好像看到一个我认不到的人……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贺峻霖。
鹅鹅鹅!大兔叽变成嘤嘤怪了。

啥子意思嘛?走走走!回家。

战术性终结话题
回家的路上,因为路途过于遥远,某个小孩儿坐在座位上和哥哥们聊着聊着就小鸡啄米似睡着了,突然一个急刹车……
华梓诺的额头撞上了前面座位,疼的他一激灵,头猛的一偏,咚的清脆一响,又撞上了车窗玻璃,来了个头部二次创伤。
嘶~疼……我今天一定是出门没看黄历!

华梓诺委委屈屈的揉着脑袋,金豆豆在眼眶里不停打转。
哥哥们也是既心疼又好笑,憋着笑安慰着小盆友
华梓诺越想越委屈,做出了些迷惑行为,比如伸出小拳拳捶捶前座靠背,对着车窗碎碎念,后来还是不尽兴,一头扎进旁边马嘉祺的怀里。
不哭不哭~呼呼伤口,痛痛飞走~


呜呜呜……头上都撞出包子来了。
马嘉祺的手轻轻抚上那个包子,温柔的摸了摸。
你别说,温热的,手感还不错。
回家冰敷就不疼了昂,再忍忍。

马嘉祺没有再得到回应,低头一看,好家伙,又睡着了,睡功了得呀!活脱脱一个睡美人吧。
马嘉祺揉揉华梓诺软软的头发,任凭他趴在自己腿上。
到家时小朋友还没醒,甚至睡得更香了,马嘉祺也不忍心叫醒,直接一个公主抱,搂到身上时掂了掂重量。
怎么还越来越轻了?


诺崽百吃不胖啊,总不能当猪喂吧。

喏,冰袋,趁着还没醒赶快解决了,不然一会儿又哼哼唧唧喊凉了。
刚一碰上,华梓诺的手就把冰袋给往外扒拉。

好冷啊!是谁?居然对我采用冰刑!这年头,总有刁民想害朕啊!

戏精~

略略略~
……乖乖的躺好,冰敷呢。

华梓诺又突然摸了摸嘴角,嗯……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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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梓诺一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羞耻到从脸红到了耳根,眼神飘忽不定,完全不敢和马嘉祺对视。

小马哥,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都怪那个白日梦太香了,没忍住。
噗嗤~好啦不逗你啦,哥哥不嫌弃的。


嘿嘿~爱你哟~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