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教养极为好的闻劭,听到严峫这话,也变了变脸色。
但与严峫拉开架子对骂,这掉粉儿的人事,温停云不屑去干。
“严峫,如果今天在这里你只是为了逞得口舌之快,我没这么多功夫听你在这里废话。”温停云虽然有教养,但那也顶不住严峫这么造作。
严峫扑哧一笑,一屁股歪坐在凳子上,大腿一翘,痞里痞气的看着温停云,说:“别骚扰我老婆,既然闻劭已经死了,那就一直当个死人好了。我不想看到我老婆身边有我不想看见的人,尤其是你。”
“呵-”温停云迎上严峫咄咄逼人的目光,当仁不让:“我想出现在哪里是我的自由,严峫,你未免管的太宽了。”
“宽?”严峫觉得温停云每一个字都在挑战他的怒火值。
“闻劭已经死在了元龙峡,这副身躯的主人叫温停云,以海晏市理科第一名的成绩考入这所学校,严峫,来找我之前,没查查我的来历吗?”
严峫:艹了,他当时只是想给这孙子头打爆,找人查的消息还在路上,这厮现在在自己面前反复横跳,让严峫有种干一架的冲动。
“我通过统考进入了这所学校,这副身躯从未做过任何违反公序良俗的事情,附和一切社会主义法律制度下规定的一切,严峫,你凭空找我麻烦?想用什么样的理由整我?”
“啧啧啧,社会主义法律制度,黑桃K,看不出来,你真特么不要脸。”这人要是真的心里能揣下社会主义法律制度,当年能干出那些事情?
明明就是一个反社会反人类的犯罪分子,还非要在这里装的人模狗样。
“你除了会骂人,严峫,我真不知道,江停到底看上你哪里了。”这是闻劭曾经的疑惑,也是如今温停云的不解。
“在江停心里,我就是完美的,闻劭,你连我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别往我老婆身上使劲了,虽然我不能把你按照缉毒的罪名抓捕归案,但你要是干在这里做些什么,我保证你走不出建宁市。”
“是么?”这样的威胁和警告显然不会对温停云这种心理素质极好,智商超高的人有任何的威慑,他甚至还微微有些挑衅:“我拭目以待。”
严峫握了握拳头,再三在心理提醒自己这里是警校,揍了这龟孙,传出去自己少不了一通批评。
于是乎,严峫忍啊忍,实在是忍无可忍,他也就无需再忍。
小小的包间以往只有学生带着电脑写论文,又或者情侣进来喝咖啡的地方,此时严峫一腿下去先是将唯一的圆桌踢的稀烂,然后一拳又把门给打关了,门把手摇摇欲坠。
他与温停云隔了近十年又再度交手,此时成年的黑桃K,和年纪已近半百的严峫打在一起,两人都是毫不留情。
外面值班的小员工只听到咚咚咚的巨响,随后围了一大群人在门口。
除了响声,再无其他。
严峫喘着粗气,压制着温停云的反抗:“你以为我不敢揍你?闻劭,老子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