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便便一件,已经让多少人从猿猴那一辈干起可都能买不起。
而就是这一瞬间,严峫大步走来,身侧有学生经过,那副桀骜不驯,狂妄不羁,似乎自己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
恍惚之间,温停云似乎明白了什么。
在这片土地上,建宁市严家,是他动不了的。
当年作为黑桃K,尽管他的名头在金三角让人闻风丧胆,可现身建宁以后,他不得不承认这位豪门出身富二代背后的财力和势力。
有的人就是这样,闻劭想,他明明也是显贵出身,家势,权利,样样不输,但天时地利人和这三样他到底是缺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严峫看着温停云,曾经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严峫,在见着闻劭以后恨不得抡起拳头就给人爆头。
可如今升官加薪以后的严峫,再见到闻劭以后,竟还耐得住与人心平气和的说话。
稀奇,且古怪。
但温停云还是跟着严峫走了,去了学校餐厅二楼咖啡厅的一个小包间,严峫对这里明显无比的熟悉,甚至还在这里办了卡。
虽然一年到头也来这里喝不了几杯咖啡,可严峫喜欢这种逼格。
这个时间段 不是吃饭的点儿,餐厅人寥寥无几,包间不用关门也行,何况这两位王不见王,面上现在都是风平浪静,可心里根本不想跟对方同处一个空间,甚至还不得不呼吸同一片空气。
两人谁都没先开口,严峫眼神幽幽的打量着温停云,嘴角嗜着一丝丝鄙夷的笑。
至于为什么是鄙夷,制毒贩毒,万千警察人民喊打喊杀的大毒枭现在在自己面前穿着警院板正笔直的制服,将来还要投身到社会主义事业当中。
严峫觉得自己没当场捶爆温停云,都是现在自己脾气好。
当然,严峫的敌意和鄙夷不带任何掩饰,温停云被这刀子一样的眼光刮的,说实话,不是很舒服。
“想做什么?”严峫见这小子不说话,嗤笑道:“闻劭,你还真是贼心不死。”
短短几句,闻劭已经清楚,江停将自己的事情事无巨细应当同严峫讲了。
“我叫温停云。”面对严峫的敌意和不善,闻劭仍旧不动声色。
他就是这样的人,那时候作为黑桃K,杀人不眨眼,做任何决策的时候都是如此的云淡风轻。
他受过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教养,也经历过这世界上最惨烈的事情。没人能看着他的样子将他与坏事做尽的大毒枭联系在一起,同样也没有人会相信,眼前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就是数年前被恭州市1009案件中本应该因公殉职的一级警督江停击毙于元龙峡。
“温、停、云。”严峫咬牙切齿的意味很足,眼光闪烁着只有温停云能看懂得的恨意和怒火:“你要点脸,成么?”
闻劭取的这新名字,很难不让严峫脑补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
当年就趁江停年纪小,勾引沾染他老婆,现在还整这么一出,严峫忍不住笑骂道:“拿镜子照你自己了吗?你配叫这名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