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遇才不管这些,该拧就拧,该掐就掐,该跳起来打就跳起来打。
秦蒙每次都怕陆遇打他伤着他自己,次次护,这次也不例外,打完了秦蒙还有些担忧的问:“手痛不痛,你刚刚手背撞到我下颚骨头了。”
不说还好,一说陆遇就来气:“长得高了不起,就你腿长,哼~”
说完陆遇仰着下巴头也不回气冲冲就往后街走,无辜的秦蒙看了看自己高出常人一大截的腿,赶忙大步追上去,找补道:“都怪我长的太高了,我下辈子长矮点好吗?你别生气,看看你手背都红了。”
“不要管我,我怕我忍不住让你在后街横尸当场。”
“噢,好,那你记得不要踩下水道井盖。”
“你怎么话这么多?”
无辜的秦蒙主动并及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眨巴了眨巴眼睛,深邃的眉眼明明英俊迷人,但陆遇看多了,只觉得烦人。
都吃一个牌子的奶粉长大,凭什么他秦蒙长的又高又大,眼睛那么黑,鼻梁那么挺,眉毛那么扬,他就只能一副弱鸡的样子。
靠,这秦蒙肯定是小时候偷走他的营养了。
并没有偷营养的秦蒙更无辜了,但他只能在陆遇怒气冲天的时候保持沉默。
沉默是金,沉默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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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回去找饭卡的温停云根本没去食堂,校门口江停的影子在他的视线里如同惊鸿一瞥,而他要是没看错的话,江停的手上提着的包,上面的图案是这个学校的校徽。
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江停很有可能是这个学校的教职员工。
天底下有那么多的学校,建宁市有那么多的建筑。
温停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后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
他和江停是有缘分的,如果没有,怎么会那么巧合?江停任教的学校,竟然会是他将要在这里学习的院校。
高考前他早就知道江停在建宁市,所以他报了这边的大学,以待接下来有时间去寻找江停。
对于学校,他没有可以去挑,没有打听江停的去处。
可缘分就是那么的奇妙,冥冥之中,他们还是相遇。
温停云已经有些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多久没见了?他与江停已经整整五年没有见过了。
温停云去了教学楼,然后一层楼一层楼爬,一间一间教室的看,看门口贴着的课表,他在课表的小字上找到了江停的名字。
一切都正如他心中预计所想,温停云停在一间教室的门口,微微俯身,看着那排列的课表,胸口突然就有些什么翻涌。
相逢何必曾相识,当年他与江停是生离死别,可上天又以这样的方式让他活下来,然后来到了这里。
江停,我一直都想见你。
我想告诉你,我没有忘记过你,从来都没有。
我考到了你所任教的学校,我将要来经历从前你所经历过的一切。
伫立在门口半晌都没有离开的他引起了路过学生的注意,有好心的学长问他:“同学,你好,是今天来报道的新生吗?身体不舒服吗?”
温停云只是稍稍侧目看了一眼,而后笑了笑,然后说:“不,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