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衣这时就不岿然不动了,由着容溱拉着自己走,他们走下桥去,找了一个河岸边,容溱点了荷灯,闭眼心里默念了一句,随后将荷灯小心地放了出去。
容溱叶叔,你也许一个愿吧。
容溱看着叶白衣捧着的荷灯。
容溱美愿都会成真的。
叶白衣小孩子玩意。
叶白衣吐槽着,还是闭上眼睛合上手,片刻之后就也让它随水流去了。
容溱你许了什么愿啊?尝遍天下美食吗?
叶白衣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小崽子就知道损我。
叶白衣没翻白眼,只是看着流远的荷灯,若有所思。
容溱那你好奇我许了什么愿吗?
容溱蹲着,托腮看着叶白衣。
叶白衣看了一眼容溱,摇了摇头。
叶白衣不是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吗?
容溱也是,那就不问了吧。
容溱也看着流远的荷灯,一抹微笑浮上脸去。
他的愿望很简单:希望能与身边人长相作伴,云游四方。
叶白衣看着容溱,微微一叹:希望他能长命百岁,平安喜乐。
他们俩站了起来,看着零散的星星,街上的喧闹依旧,但经了河水和桥,好像也没有很烦人了。
容溱(这是生活的声音啊。)
不知道谁先主动的,又或者是同时,两个人的肩膀挨在了一起,此时应景的烟花闪烁在天空,又化作流光在天空中划走。
叶白衣站在桥头,看一阵又一阵的烟花绽放,直到最后一束烟花凋谢,他转过头去,身边却空无一人。
叶白衣小崽子?小崽子!
叶白衣容溱!
他转了一圈,都没有看见容溱,正想抬腿去寻的时候,声音远远传来——
容溱在这儿呢!
容溱不知何时竟然蹦到了桥下的一只船上朝他挥手。
容溱下来!带你坐船玩儿!
叶白衣笑着骂了一句“小崽子”,轻功一起,如羽毛一般落在了船头。
叶白衣这是往哪里去?
容溱天下之大,哪里都去得!
叶白衣抬手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叶白衣说点正经的。
容溱我们一路往这条河下去,走水路会快很多,然后就到了南疆嘛。
容溱也很配合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容溱你自己都说我有记忆散失之症了,这么一敲更严重了怎么办?
叶白衣看你这贫嘴的样子,我一点也不觉得。
这时,从岸上传来了小女孩的呼声。
小女孩娘!你看!那里有两个好好看的大哥哥在那里一起坐船啊!
容溱眼波流转,看向那个小女孩,朝她微微点头。
小女孩娘!他好好看!
这时那小女孩的娘看着容溱,吃惊了一下,随后柔和一笑,说了一句。
过路女子时间过得可真快。
随后那位妇女往船上扔了个荷包,容溱一捡起来,发现上面绣了一个“溱”字。
容溱掂量了一下那个荷包,笑吟吟地收好了:原来是她。
叶白衣怎么?那个女人你认识啊?
容溱一面之缘,一面之缘罢了!
容溱看她的样子,必是儿女双全,家庭和睦,如此甚好,甚好。
穿梭了黑夜,又在船上休憩了一会儿,破晓的时候,他们终于选择停下了。
容溱按照这速度,再三天,我们就可以到南疆了。
容溱在这之前,你可都再也碰不到那么多好吃的了。
叶白衣站在船头看着远方,有些感叹。
叶白衣真是好久没见过南疆了。
容溱你以前来过?
叶白衣废话似的。
叶白衣那个时候的南疆可比现在乱多了。哪像现在这样安定。
容溱确实。
他当初与南疆前大巫走一起的时候,身边总是围着一群南疆勇士,生怕这位大巫下一秒就会被暗杀一样。
容溱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说的熟人,竟然是南疆现在的大巫吗?
叶白衣这位大巫少年老成,到时候豁出去我的面子也只能请他想办法了,他应该会有办法的。
容溱这点我不否认。只是你会说南疆话吗?
叶白衣你会就行了。
容溱又是我?
叶白衣你在南疆呆了这么久,连南疆话都不会你也太废物了吧。
听听这理直气壮还骂人的语气,要不是打不过叶白衣他容溱一定抡上去!
容溱呵呵。
容溱也优雅地翻了个白眼表示自己的态度。
两人一时无话,就随便在船上又歇息了一会儿,然后选择上岸。
之前的旖旎时光到底难得,而今拖了点行程,便只得加速赶路了。
南疆少马,他们两个人是直接起轻功飞的,一路赶没停过,硬是让容溱凭着记忆终于飞到了南疆大巫的住所。
容溱真是累死我了……
容溱上气不接下气,突然内力暴涨,澎湃汹涌,他佯装瘫倒在地上,实则连忙调息。
叶白衣跟在他后面,片刻也落了地,看容溱十分没有形象地直接躺在人家大门口,深觉丢人,想一把拉起他,容溱翻了个身。
容溱我自己能起。
他的额头上爆了几根青筋,自己站了起来。
容溱真是累死我了。
容溱踉跄几步扶着墙,左手紧紧握拳,竭力把内力的暴躁压下去,突然喉咙一热——有血上涌,他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强迫自己咽了下去。随后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展露,朝着叶白衣看。
容溱还好这个地方应该没变。
叶白衣皱着眉看了他一眼,随后走上前去,守门的护卫皱眉,用南疆话说着什么,叶白衣听得不甚理解,大概只能猜是问他们来做什么的。
——友情分隔——
作者南疆篇开始啦❤️
作者请多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