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绮罗我岳绮罗的人,也是你能动的?呵,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碰他?
她指尖不紧不慢地捻着一缕发梢,乌黑的发丝在指缝间柔滑地掠过,嘴角挂着一抹浅淡到几乎看不清的冷笑。然而那双眼底,却如万年寒冰般冷冽,没有一丝温度,仿佛能将人冻成雕像。
几个巴掌大的小纸人悠悠然从她袖口飘出,红着眼线、扎着纸绳,在空中轻飘飘地打转,随后稳稳落在她身旁,蹦蹦跳跳像是守护领地的小兽。它们用纸做的细小手指紧紧攥着迷你纸刀,锋利的刃尖泛着诡异的寒光,将她围得密不透风,一副誓死效忠的模样。
岳绮罗去……

岳绮罗把他给我完好无损地抢回来!
张显宗绮罗……绮罗……
岳绮罗没用的凡夫俗子,这般蠢笨模样,真叫人看了心烦。就不能安分些,让我省点心么?
话音刚落,她的指尖微微蜷缩,似乎是因为方才动怒时用力过度,嫩白的指节还隐约透着几分僵硬。
张显宗绮罗,对不起……是我太弱了,连保护你都做不到,反而总让你为我操心。连这点小事都搞砸了,我……我真是没用。
看着张显宗失魂落魄的模样,岳绮罗眉眼微沉,语气冰冷而坚决:
岳绮罗我不允许……不允许你这样说。你是我的人,只要你好好活着,我就安心了。
新娘阿鸾你……你们是否太过于无视我了?
新娘阿鸾我不允许……不准这样!
她的眼神毫无生气,宛如两潭结了冰的死水,牢牢锁住男人和那个孩童模样的女子。薄唇开合间没有太多表情波动,但声音却带着一股执拗与不容抗拒的威严。
话音未落,张显宗身前原本松弛的丝线骤然收紧,双臂被狠狠勒住,裸露在外的颈项青筋暴起,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艰涩。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闷哼,却依旧无法挣脱束缚。
那些小纸人仍旧尽职尽责地执行主人的命令,轮番扑向对手,手中的纸刀划过空气发出“嗤嗤”的声响。然而,无论它们如何努力,攻击似乎都徒劳无功。
顾玄武姐啊!你快救救我吧!我在这儿躺得骨头都快散架了,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可我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啊,总不能一直这么瘫着
岳绮罗呵呵……躺着
顾玄武哎呀……哎呀,救不了张显宗倒是先把我留下来嘛,毕竟也是多一个助力嘛
顾玄武我可以帮你救张显宗嘛!快快快,救救我救救我
岳绮罗不知死活的凡人,我需要你来管我的事?我要做什么,何时轮得到你插手?我自己便能料理妥当,压根不需要你这碍眼的东西!
顾玄武额额额……那算了,我等死吧,张显宗那小子也等死吧!
岳绮罗你……
岳绮罗你想死我成全你
那轻飘飘的小纸人刚晃着胳膊朝自己飘来,顾玄武立马怂得往后缩了缩,连声道
顾玄武哎哟哟!岳姑娘手下留情!是我嘴欠,是我眼瞎,不该碍着您的事!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凡夫俗子一般见识,小纸人咱先收了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