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乾元十四年六月初七
廷章宫仪贵嫔林氏生皇三女赐号豫康,未满周岁玄凌亲口赐名朝沁
棠梨宫莞贵嫔胎气不稳,玄凌下旨莞贵嫔未生产前免去一切,名为养胎
宓秀宫皙华夫人降为正二品妃,褫夺封号,去协理六宫之权
为着这个甄嬛与玄凌离了心,退去旁人时她抓着玄凌的手臂质问:“四郎,她杀了我们的孩子!汤良人不过一盘如意糕,就贬为从六品,而她还是一个妃!”
玄凌痛苦的看着她,忍着说:“慕容家势大,朕不能不顾前朝平衡。”
整个夏日里疏放都盯着朝沁,一颗心扑在女儿身上。饶是眉庄也是时常过来,对朝沁更是爱不释手。乾元十四年的夏天,在皇后的有意推举下,美人安陵容盛宠无限,晋封为从五品的小媛。
然而陵容这样和婉谦卑的性子,是最适合在这个时候安抚玄凌连连失子的悲痛的。女人的温柔,是舔平男人伤口的药。
那日宓秀宫的欢宜香其实伤了疏放的身子,这一年她都是静静的修养,连朝沁周岁前都是羸弱。只是相比棠梨宫,疏放是被玄凌记住了。一个月总有三五日要来的,在后宫里这已经很不错了。
一直到乾元十五年,莞贵嫔再次复宠,无人能及。
而这一年汝南王与慕容家的联合,触犯了圣威,他们不知道的是玄凌已经着手准备收拾他们了。
追封太妃册封号,慕容妃复位华妃。
而开春时甄衍养外室还要休妻闹得动静属实不小,而此时的疏放与眉庄因为华妃一事,与甄嬛不欢而散。
过了端午之后十数日,天气逐渐炎热起来,数名宫人羽扇轻摇也耐不住丝丝热风。于是玄凌下旨,迁宫眷亲贵一同幸京太平行宫避暑。疏放选了玉润堂,眉庄没有前来,只有玉润堂住着还算舒心。
许是许久没有新宠了,玄凌在行宫住了一个月后,纳了一名侍女乔氏为更衣,未几,又进封为采女,颇有几分宠爱。宫中年轻美貌的侍女们无一不是向往着有一日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并为此费尽心机。
七月的第一日,宫中举行夜宴。皇后居左,我与陵容并居右下,玄凌则居于正中,一同观赏歌舞欢会。酒正酣,舞正艳,玄凌派去慰问太后的使者已经回来,当即禀告太后身子康健。玄凌十分高兴,连连道:“母后身体安康,朕亦能安心了。”说着便要重赏为太后医治的御医。
陵容含笑举杯,道:“太后身体好转,皇上除了要重赏身御医这外,还应该厚赏一个人呢?”
玄凌沉思片刻,问:“是谁?”
陵容笑言:“皇上忘了是沈容华一直陪伴悉心照顾太后么?”于是目视使者。
使者毕恭毕敬道:“沈容华照料太后无微不至,时常衣不解带,亲自动手,连药也亲自尝过才奉给太后,太后屡屡赞容华孝义。”
玄凌恍然大悟,欢悦道:“的确如此,沈容华日夜侍奉,甚有苦劳。”当即传旨道:“禀朕的旨意去紫奥城,进容华沈氏为从三品婕妤,俸禄加倍。”
皇后含笑谨言:“皇上赏罚得当,孝顺母后,当为天下人效法。”
玄凌笑容满面,很是愉悦,向陵容道:“自当谢容儿提醒。”又道:“容儿久在小媛一位,谦和得体,实属难得。便擢为正五品‘嫔’罢。”
陵容忙起身谢恩,然而皇后问:“以何字为封号?”
为玄凌满满斟上一盅酒,他兴致极好,仰头喝了,随口道:“便以姓氏为号罢。”
陵容一呆,脸上飞快地划过不悦的痕迹,很快保持住笑容,再度依依婉转谢恩。从来妃嫔进封,凡遇贵人、嫔、贵嫔、妃、夫人与四妃,皆有封号,并以此为荣,骄行众人。唯有不甚得宠或家世寒微的,才往往以姓氏为封号。陵容并非不得宠,那么无封号一事,只会是因为她单薄的出身。
华妃盛气微笑向玄凌道:“其实安氏的‘安’字很是好的,取其平安喜乐,比另想个封号更好。”说着面带讥讽之色看着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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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