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从马嘉祺张真源那次教室争执之后,班级一两名同学看向你与马嘉祺的目光泛着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
起初还不怎么在意,可后来愈演愈烈。
只要你和他有什么细微亲密的举动,都会被捕捉,放大。
而也不知道从何而起的谣言一传十 十传百,最终演变成。
马嘉祺喜欢贺涵。
你自然对这种拉郎配的情况没什么喜悦之情。
尝试过解释,却无济于事。
人们总是将自己脑海中第一认定的想法强加在他人身上,即便没有真正了解,或是亲眼所见。
只凭听说 便给一个人,一段关系草率的下定义。
很讨厌这样。
金智妮贺涵,张真源让你帮他倒下垃圾。
金智妮对了,能不能也帮我扫一下地,我饿了,想先去吃饭。
一位不是很熟的同班女学生带着张真源的强制性请求,外加她自己的要求,一同向你轰炸。
贺涵凭什么?
那个女生显然愣了一下,然后皱着眉说。
金智妮无语了,不就让你帮忙扫个地么,至于这样吗。
金智妮神经病。
说完她就走了。
贺涵?
贺涵......
莫名其妙。
转眼之间,运动会将要来临。
第二天去学校上学,肚子出奇地疼。
以前从来没有过痛经,现在居然痛经了。
我只感觉我嘴唇干干的,话也说不出口。
实在支撑不住,我一下子趴在了位子上。
刚到教室的刘耀文看到我。
刘耀文汉子,你怎么了!
贺涵生理期,肚子疼。
刘耀文那你多喝热水!
贺涵......我谢谢你。
上课铃声响了,可我依然痛的不行,根本没有起来的力气,渐渐的我就睡着了。
突然让清醒的罪魁祸首是,让脑袋被砸的粉笔。
只能依稀听到讲台上的老师看着我说,“那位趴在桌子上的同学能不能不要这么光明正大。”
我刚想起身,却被刘耀文摁在座位上动也动不了。
他是要帮我说话吗,有点小感动。
刘耀文老师,贺涵肚子疼,她来姨妈了!
顿时全班哄堂大笑,你一脸黑线,你恨不得杀了刘耀文这个煎货。
这节课是个女老师,她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问我要不要去医务室,我准备摇头说我不去时。
刘耀文老师!贺涵说她不想去!
呵呵我***刘耀文,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他突然拍了拍我的后背看着我。
刘耀文你还不谢谢我。
刘耀文这么好的后桌,这世间不少见了。
贺涵滚。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下课后,程楚拿着两个保温瓶出现在我面前。
知道里面是红糖水时,我真的感动的快哭了。
程楚刚刚贺峻霖给我的。
一分钟前。
程楚被喊了出去。
还没看清眼前人的模样,手上却多了两个保温瓶。
贺峻霖这个黄色的里面是热水,蓝色的里面是红糖水。
贺峻霖麻烦你给一下贺涵,谢谢了。
贺峻霖让她先把红糖水喝完,肚子还痛的话就喝点热水。
程楚一脸懵逼的听着他说话,见贺峻霖突然没了声音,她疑惑地看着他。
贺峻霖...还有,程楚,这几天你不要拉着她到处玩了。
贺峻霖算我求你了。
贺峻霖她那个...嗯生理期,你知道。
?????
程楚真的很想草泥马草泥马草泥马。
回忆结束。
.......
唉,上次答应张真源的要帮他扫除。
我拿着扫帚刚出教室门。
马嘉祺这种玩笑以后适可而止吧。
马嘉祺我不喜欢贺涵。
......果真如此。
你愣在走廊外,手中的扫帚掉落,马嘉祺掷地有声的话语仍然在你耳边萦绕。
可是你不知道的是,不是马嘉祺不喜欢你,是马嘉祺一直都在保护你,一直都在考虑你,知道这种舆论会让你产生反感,他不想让你讨厌自己,害怕你会因此逃离他。
贺涵我干嘛呢。
贺涵我不喜欢他..
你拍了拍自己的脸说道。
转身疾走,握着扫帚向相反方向逃离,慌不择路,眼神只顾地面,一头撞进了温热的胸膛。
你望见整洁的白色衬衫,与细长的白色耳机线。
旁边班级大概老师拖堂,此刻,人群像是马蜂出巢般涌出,还未等你反应,那人揽住你的肩膀,将你带向旁边。
严浩翔小心被撞到。
是刚睡醒时软软的音调,你迅速离开他的胸膛,才看清了严浩翔此时的面容。
严浩翔扫除吗?
贺涵...对。
严浩翔你们班,这周不是你扫除吧。
贺涵嗯?
贺涵哦...我帮...
他直接抢过你手上的扫帚,盯着你白皙的手腕犹豫了几秒,随机撤移眼光,说道。
严浩翔跟我走。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但他抢走了你的扫帚,所以不得不乖乖跟在他身后
严浩翔来到我们班级,先将扫帚放进我们班指定位置,在教室几名扫除人员的疑惑目光下,走向张真源的位置。
一脚踢飞张真源的课桌,里面的书本散落在地,场面尽显狼狈。
严浩翔你们谁要是敢帮他收拾。
严浩翔别怪我不客气。
被这副场面惊吓的够呛,愣在原地,显然其他同学也是如此,原本吵嚷的教室顿时鸦雀无声。
严浩翔告诉张真源。
严浩翔再敢欺负贺涵。
严浩翔老子打得他连亲妈都不认识。
严浩翔你们也都给我注意点。
严浩翔掷地有声的话语不断萦绕在耳畔,不知道是感动,委屈,还是其他某种情绪,眼眶中蕴含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马嘉祺我英语练习册忘拿了。
马嘉祺你们先走吧。
脚步声越来越近,你待在教室门口进退两难。
还未等你做出决定,时机恰好,马嘉祺与你相遇。
他视线停留在你身上不过几秒,快速移开目光,绕过你进入教室,却在看见严浩翔的身影时,惊喜的上前打招呼。
你不是傻子。
早已察觉到因为谣言,马嘉祺对你态度的改变。
自从谣言四起的那天起,他就变了。
贺涵严浩翔。
正在与马嘉祺交谈的严浩翔因你突然呼唤,将视线转移到你的身上。
你的声音莫名有些哽咽,所幸强行镇定没有被发觉。
贺涵走不走?
你不知以各种身份催促严浩翔离开,只是想着这一次不要再自己一个人像傻子似的落荒而逃。
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拳头渐渐攥紧。
他没有回应,而是转头看向马嘉祺。
严浩翔谢谢了。
贺涵我...
“先回去了”四个字还未说出口,便被严浩翔出声打断。
严浩翔我先送她回家。
马嘉祺舔了一下干涩的下唇,不知名的情绪上涌,堵塞在喉咙喘不过气,将你的书包递给严浩翔,临走时还不忘小声向他叮嘱。
马嘉祺留下个好印象。
马嘉祺加油。
严浩翔从马嘉祺手中接过你的书包,绽开纯粹的笑容。
严浩翔OK。
他将目光再次转向你,笑容愈发灿烂。
严浩翔走吧。
回家的路上,我跟严浩翔并排走着,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我想开口打破这片宁静,但是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正当我犹豫要不要说话时。
他不知道突然从哪里搞来的一盒巧克力,递到我的面前。
严浩翔生日快乐。
.....我停下脚步,愣在原地。
原来今天是我生日啊,我自己都忘记了....
贺涵你怎么知道啊。
严浩翔我就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