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从马嘉祺张真源那次教室争执之后,班级一两名同学看向你与马嘉祺的目光泛着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
起初还不怎么在意,可后来愈演愈烈。
只要你和他有什么细微亲密的举动,都会被捕捉,放大。
而也不知道从何而起的谣言一传十 十传百,最终演变成。
马嘉祺喜欢贺涵。
你自然对这种拉郎配的情况没什么喜悦之情。
尝试过解释,却无济于事。
人们总是将自己脑海中第一认定的想法强加在他人身上,即便没有真正了解,或是亲眼所见。
只凭听说 便给一个人,一段关系草率的下定义。
很讨厌这样。
#金智妮 贺涵,张真源让你帮他倒下垃圾。
#金智妮 对了,能不能也帮我扫一下地,我饿了,想先去吃饭。
一位不是很熟的同班女学生带着张真源的强制性请求,外加她自己的要求,一同向你轰炸。
凭什么?

那个女生显然愣了一下,然后皱着眉说。
#金智妮 无语了,不就让你帮忙扫个地么,至于这样吗。
#金智妮 神经病。
说完她就走了。
?

......

莫名其妙。
转眼之间,运动会将要来临。
第二天去学校上学,肚子出奇地疼。
以前从来没有过痛经,现在居然痛经了。
我只感觉我嘴唇干干的,话也说不出口。
实在支撑不住,我一下子趴在了位子上。
刚到教室的刘耀文看到我。

汉子,你怎么了!
生理期,肚子疼。


那你多喝热水!
......我谢谢你。

上课铃声响了,可我依然痛的不行,根本没有起来的力气,渐渐的我就睡着了。
突然让清醒的罪魁祸首是,让脑袋被砸的粉笔。
只能依稀听到讲台上的老师看着我说,“那位趴在桌子上的同学能不能不要这么光明正大。”
我刚想起身,却被刘耀文摁在座位上动也动不了。
他是要帮我说话吗,有点小感动。

老师,贺涵肚子疼,她来姨妈了!
顿时全班哄堂大笑,你一脸黑线,你恨不得杀了刘耀文这个煎货。
这节课是个女老师,她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问我要不要去医务室,我准备摇头说我不去时。

老师!贺涵说她不想去!
呵呵我***刘耀文,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他突然拍了拍我的后背看着我。

你还不谢谢我。

这么好的后桌,这世间不少见了。
滚。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下课后,程楚拿着两个保温瓶出现在我面前。
知道里面是红糖水时,我真的感动的快哭了。

刚刚贺峻霖给我的。
一分钟前。
程楚被喊了出去。
还没看清眼前人的模样,手上却多了两个保温瓶。

这个黄色的里面是热水,蓝色的里面是红糖水。

麻烦你给一下贺涵,谢谢了。

让她先把红糖水喝完,肚子还痛的话就喝点热水。
程楚一脸懵逼的听着他说话,见贺峻霖突然没了声音,她疑惑地看着他。

...还有,程楚,这几天你不要拉着她到处玩了。

算我求你了。

她那个...嗯生理期,你知道。
?????
程楚真的很想草泥马草泥马草泥马。
回忆结束。
.......
唉,上次答应张真源的要帮他扫除。
我拿着扫帚刚出教室门。

这种玩笑以后适可而止吧。

我不喜欢贺涵。
......果真如此。
你愣在走廊外,手中的扫帚掉落,马嘉祺掷地有声的话语仍然在你耳边萦绕。
可是你不知道的是,不是马嘉祺不喜欢你,是马嘉祺一直都在保护你,一直都在考虑你,知道这种舆论会让你产生反感,他不想让你讨厌自己,害怕你会因此逃离他。
我干嘛呢。

我不喜欢他..

你拍了拍自己的脸说道。
转身疾走,握着扫帚向相反方向逃离,慌不择路,眼神只顾地面,一头撞进了温热的胸膛。
你望见整洁的白色衬衫,与细长的白色耳机线。
旁边班级大概老师拖堂,此刻,人群像是马蜂出巢般涌出,还未等你反应,那人揽住你的肩膀,将你带向旁边。

小心被撞到。
是刚睡醒时软软的音调,你迅速离开他的胸膛,才看清了严浩翔此时的面容。

扫除吗?
...对。


你们班,这周不是你扫除吧。
嗯?

哦...我帮...

他直接抢过你手上的扫帚,盯着你白皙的手腕犹豫了几秒,随机撤移眼光,说道。

跟我走。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但他抢走了你的扫帚,所以不得不乖乖跟在他身后
严浩翔来到我们班级,先将扫帚放进我们班指定位置,在教室几名扫除人员的疑惑目光下,走向张真源的位置。
一脚踢飞张真源的课桌,里面的书本散落在地,场面尽显狼狈。

你们谁要是敢帮他收拾。

别怪我不客气。
被这副场面惊吓的够呛,愣在原地,显然其他同学也是如此,原本吵嚷的教室顿时鸦雀无声。

告诉张真源。

再敢欺负贺涵。

老子打得他连亲妈都不认识。

你们也都给我注意点。
严浩翔掷地有声的话语不断萦绕在耳畔,不知道是感动,委屈,还是其他某种情绪,眼眶中蕴含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英语练习册忘拿了。

你们先走吧。
脚步声越来越近,你待在教室门口进退两难。
还未等你做出决定,时机恰好,马嘉祺与你相遇。
他视线停留在你身上不过几秒,快速移开目光,绕过你进入教室,却在看见严浩翔的身影时,惊喜的上前打招呼。
你不是傻子。
早已察觉到因为谣言,马嘉祺对你态度的改变。
自从谣言四起的那天起,他就变了。
严浩翔。

正在与马嘉祺交谈的严浩翔因你突然呼唤,将视线转移到你的身上。
你的声音莫名有些哽咽,所幸强行镇定没有被发觉。
走不走?

你不知以各种身份催促严浩翔离开,只是想着这一次不要再自己一个人像傻子似的落荒而逃。
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拳头渐渐攥紧。
他没有回应,而是转头看向马嘉祺。

谢谢了。
我...

“先回去了”四个字还未说出口,便被严浩翔出声打断。

我先送她回家。
马嘉祺舔了一下干涩的下唇,不知名的情绪上涌,堵塞在喉咙喘不过气,将你的书包递给严浩翔,临走时还不忘小声向他叮嘱。

留下个好印象。

加油。
严浩翔从马嘉祺手中接过你的书包,绽开纯粹的笑容。

OK。
他将目光再次转向你,笑容愈发灿烂。

走吧。
回家的路上,我跟严浩翔并排走着,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我想开口打破这片宁静,但是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正当我犹豫要不要说话时。
他不知道突然从哪里搞来的一盒巧克力,递到我的面前。

生日快乐。
.....我停下脚步,愣在原地。
原来今天是我生日啊,我自己都忘记了....
你怎么知道啊。


我就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