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补不了带给阿挽的伤害。”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进入正文—

“妈妈!”
(头像来源于网络,侵删)😂
昏昏沉沉的意识中,似乎有双小手握着她。
鹿挽抓紧了,却难以从混沉中轻易醒来。

“醒醒阿挽。”

“阿挽?”
“我不想…不想…”

她呢喃着,似乎与什么人在对话。
后背冒出一层虚汗,右手攥成拳头放在胸口。好似那是她痛苦的根源。

“阿挽醒醒…”
“边狐狸?”

她猛地惊醒,急促的呼吸着。
那足以令她窒息的感觉还久久的散不去。

“可还有不舒服吗?”
“我想回家。”

那几天她疲累的很,懒洋洋的不愿多动一下。蜷在被窝里,宁愿不见光待在黑暗中。

“阿挽,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我不想吃,出去吧。”

被窝里她的声音有几分虚,双唇泛着白色。因为紧咬而破裂结成痂,又被她再一次咬破。血腥味在嘴里不断漫延,那样或许能缓解痛处。

“阿挽,我带你去散散心好不好?”
“我不去。”


“阿挽…”
“我说了不去,别逼我了。”

从被窝里钻出来,她的脚步晃悠悠的踏向客厅。一步步都像是煎熬,脑袋浑浑噩噩的不知是白天昼夜。

“阿挽要去哪儿?”
“去…去哪儿?”

她晃着脑袋,不知所答。
边伯贤抓着她发凉的手,放在胸口。试图安慰她,可无济于事。

“阿挽,吃点东西。想去哪儿我陪你。”
“给我煮杯咖啡。”

此刻能让她清醒的恐怕只有那入口苦涩的咖啡了。

“不行阿挽,伤身子的。”
“那…”

“给我煮个醒神汤好不好?”


“好。那阿挽乖乖等我。”
待他回过神来早已不见鹿挽的身影,四处都找不到她。边伯贤心中莫名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前辈?前辈你在找什么?”
办公室里乱糟糟的一团,所有抽屉都被翻了出来。他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人,鹿挽从未这样不着打扮到文社来。

“鹿挽!”
“我织了一半的围巾不见了。”

“能帮我找找么?”

她的嗓音有些沙哑,听得出是因为许久的哭泣造成的喉咙干咽。

“好。我帮你找。”
他第一次见鹿挽那么失魂落魄的模样。
知晓缘由的他不敢轻易提起,生怕这个话题会伤到鹿挽。

“小挽?你在找什么?”
“学长,我给宝宝织了一半的围巾不见了…”

“不知道去哪儿了…”

她散乱着长发坐在地板上,脸色苍白无华。
往日殷红的唇毫无血色,泛着丝丝血珠。

“边伯贤知道你来这儿么?”

“我送你回家。”
“不要,我不回去。”

他无法强行送鹿挽回去,以她此时的状态只会引起强烈的反感。

“看着她,我通知边伯贤。”

“前辈她…”

“既然知道就不要多问,她现在很脆弱。谁推一把就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