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有的痛都是我造成的。”
“我们的孩子也是我亲手扼杀在她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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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腹部偶有痛感,但仅短暂的持续了几秒钟。刚买完咖啡,还未走出咖啡店她就全身乏力,失去意识前脑海中依旧念着她的边狐狸。
她的梦中,自己躺在雪白的床榻上。周遭被白色的薄纱包围,如同蝉翼一般时而在她肩上或是缠绕在她腰间。
这是哪儿?

边狐狸?

忽然的一只小狐狸窜过,身后那白色的尾巴随着步伐摆动得有几分俏皮的可爱。
真可爱,哪儿来的?

小狐狸投入她的怀中,毛绒绒的脑袋可爱至极。
水灵的双眸似万里夜空闪过的流星,带着让人期许的欢喜。
小家伙,是喜欢我吗?

她似乎不会言语,只好奇的望着自己。
那软软的小东西并未有丝毫伤害她的意思,反倒是依依不舍的抱着她。
怀中的小狐狸体温极速下降,很快变为一具冰凉的尸体。嘴角带着笑意在她怀中逝去,就好像是来与她告别一样。
小狐狸?怎么了?

强烈的白光冲击她的视线,眼前所有的一切叠加着白色。小狐狸也远远的飘散至远方,她伸手竭力的想要抱住却不得已。

“阿挽!”
她的额头冒着丝丝冷汗,犹如刚经历一场大战。手脚发颤着使不上力,腹部隐隐的痛感令她不适。
“边狐狸?我怎么了?”

回忆起自己晕倒前,好像是在咖啡店。
“肚子好疼。”

她捂着腹部,却好像失去了什么一般。
自己和孩子之间的感应似乎…断了?
“孩子呢?没事的对吧?”


“阿挽,孩子…”
他自责的垂下头,始终无法开口。
最终还是他亲手拿掉自己的孩子,将她扼杀在鹿挽腹中。连出世的机会都不曾有过。
“说话边狐狸!”

“为什么不告诉我?孩子怎么样?”

猜到了几分答案,鹿挽失控的抓紧他胸前的衣衫。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孩子没了。”
“胡说!她都在我肚子里四个月大了怎么可能!”


“孩子状况不好,所以才会小产。”
她的泪眸顿住,是因为自己么?
明明身体不适还硬要去咖啡店…
“都怪我…”

“都是我…”


“不怪你阿挽,是我的错。”
怀中的人轻轻抽泣着,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

“不能那么伤心阿挽,你的身子会受不住的。”
“为什么…”

“我…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

对于边伯贤来说更像是质问。
他的煎熬,从做决定那一刻就开始了。

“阿挽,你冷静下来。”
“我…我怎么冷静?”

“孩子…孩子…”

她的身子忽然发颤,昏死在边伯贤怀中。

“阿挽!”

“快,先用榕树树心护住她的心脉。”
她短时间内的大起大落,身体不堪承受才会导致这样的事发生。边伯贤的心中仿佛在一瞬被揪住,他害怕鹿挽就这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