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肖带人在横山搜寻了一天,最后在横山顶偏向西北的方向,看见莫桑莫云的尸体跪在两个被打理的没有一丝杂草的墓前,尸体四周是褐红色干掉的血迹。
是莫远为母亲和大哥立的墓,墓面相朝着溪里县方向,方眼望去能看到整个溪里县。
李肖将派人将尸体带回,同时传来消息,在灵缘庙的莫家老夫人在客房中悬梁自尽,派人去寻莫家家主的人也传来消息,人客死异乡。
一瞬间莫家之人都全部遇害的消息传遍整个溪里县,手足相残,弑父弑兄,在溪里县被传得令人发指。
夜里春怡相思楼内,头牌出阁异常的热闹。
一身白衣,眼神略显忧伤的公子打扮之人坐在楼上的最边上。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死了,而你应该脱离危险了吧,我很抱歉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我想让你帮我最后一件事情,春怡相思楼帮我把苏雅儿赎身,她救过我母亲,家里遇难才不得已被家人卖去春怡相思楼,我已经跟妈妈谈好了,你只需要出价,无论多少她只会收我们之前谈好的价格,我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你了,你若是恨我也可以不帮我,由你决定。——莫远”
“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能逃脱呢?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帮你呢?”珊珊看着有人送来县衙的木盒子,里面有一封信,和莫家所有的房契、店铺、药田、印章……
一个把她关进铁笼想,置她于死地的人,她却选择了帮他完成最后的请求。
其实也只是想帮苏雅儿一把,她本就是被迫来到这个地方,一个女子真处于大好年华之际,只是不想人她在这里成为各种不同男子的消遣而已。
她帮不了所有的人,只能做力所能及的,命运或许就是如此吧。
“今天多谢各位爷来捧场,我们头牌苏雅儿今日出阁之夜,也知那位公子能有幸夺得头筹啊,呆会儿啊我们就开始竞价,价高者,今夜由我们的苏雅儿作陪!”杨妈妈扭动着身子,手中甩动着手绢,高兴的喊着,“现在就让我们姑娘们先给各位爷献上歌舞!”
杨妈妈说完退出舞台,舞台之上,上去一群妆发艳丽的女子,琴声从后面传来,琴音一起,台下一片欢呼,因为那正是出自苏雅儿之手。
各种表演节目,有苏雅儿的琴音,却迟迟不竞价露面,这就是这里的策略,不到最后她是不会出来的,让这里的人多玩儿一会儿,这里的收入就多增加一分。
街道外有两人正在无聊的逛着街。
“哎呀,徒弟啊,我跟你说啊,这案子算是结束了,好不容易出来逛逛,你怎么卖的全是些女子的发饰胭脂水粉啊?”五味有些嫌弃的拨弄着天佑手里提着的东西。
“听池仵作说这些都是最近新出的,我给珊珊买的。”天佑微微一笑,将东西收在身后不准五味在碰。
“这样啊,那我是不是也得买点什么啊,最近莫府的事情她肯定是难过的,送点什么好呢?”五味眉毛一挑,就开始四处逛起来,也不知道要买点什么。
想到的天佑都已经买得有了,总不能买一样的东西吧?五味拍着头上的发冠左看看右瞧瞧。
“哎,徒弟,前面怎么这么热闹啊?我们也过去看看!”五味垫了垫脚尖,望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