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哪我休息去了,记得拿给珊珊喝啊。”五味笑着往后走,还回头指了指冒着热气的姜汤,提醒着。
“好。”天佑笑着点点头。
五味走后天佑端着姜汤来到珊珊的门前,珊珊换了衣服趴在床上,抱着被子,故友发生这样大的变故看到时候难免有些难过,就会想起当初的生活,和离开自己的父亲母亲。
看过太多贪婪凶恶的人性,离别和变故,使人成长,已经不在是当初那个任性胡闹的大小姐了,也时刻提醒着自己,现在人依旧能同以前一样迁就大小姐顽劣的性格。
“咚咚咚”敲门声从外面响起,珊珊回头看了看,起身开门。
“天佑哥。”珊珊开门见天佑正站在门口。
“嗯,把这个喝了。”天佑绕开她,顺路把往房间里拉。
“好。”珊珊一边走一边答应着。
天佑将姜汤从托盘里端出来,用勺子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微笑着递到珊珊面前。
珊珊见状,微微一笑说道:“我没事,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你喂我。”珊珊说完自己拿过姜汤吹了吹,直接用碗喝。
“慢慢喝,不用着急。”天佑见她喝得有些着急提醒道。
“没事,天佑哥,谢谢你,我想休息一会。”珊珊喝完,放下碗说道。
“好,我在一旁有什么事情叫我便是。”天佑说着将空碗放进推盘之中,然后起身离开,顺手带上了房门。
珊珊静静的看了一会房门后,便重新回到床上躺着,有些累,有些困,迷迷糊糊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县衙内赵羽将带回来的人关押大牢中,由李肖去审问抓回来的人,参与者皆受律法制裁。
赵羽独自一人走进关押刘洋的牢房之中,刘洋正迷迷糊糊般靠在墙上,眼神还是有些空洞无神。
打开牢房的门,从刘洋的状态来看神情恍惚,身上没有任何的伤,李肖在审问时有顾忌不敢对他用刑。
赵羽嘴角一笑,一把小匕首,“你不醒过来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赵羽不知道莫远用了什么方式,让刘洋的状态一直没有好转,这里也并没有祝由术控制的任何东西跟声音。
只能暴力出奇迹,给他放放血,赵羽毫不客气的在刘洋手背上划开一刀,刘洋有了明显的反应,躲避,注意力开始集中在手上的地方,没有如一开始般涣散。
看来还是有些效果的。
赵羽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让他重新清醒过来,醒过来的第一反应是往后躲,口中踹着气,捂着自己的伤口。
“你要干嘛?”刘洋见赵羽拿着刀对着自己,还划伤了口子不禁问道。
“会说话了,看来清醒的还行。”赵羽起身。
“你们为什么抓我?”刘洋问道,有些疑惑的四处张望。
“你自己来自首的啊,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你杀害那些妇人伤害她们未出生的孩子难道你不晓得?”赵羽怒意的问道。
“证据呢?”刘洋开始脸上满汗。
“莫远都已经招了,上回亲眼在灵缘庙的后深山里埋的死婴,还有你赌坊草芥人命,拿无辜的人的命来做你那些根本不被人认可的医法之道,替你料理收尸的人都已经招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都是医者仁心,你这简直就是禽兽不如。”赵羽一边说一边一步步逼进。
刘洋整个身子贴在墙上,听见赵羽说莫远已经招供显然有些惊讶,因为只有他知道莫远是帮助他的人,其他的人都是一概不知的。
“你会来这里自首也是他一手安排的。”赵羽继续说道。
“什么?哪个贱人竟然对我过河拆桥,我就说我最近总是记不清楚事情,定是他对我用了祝由之术。”刘洋听言,有些急眼道。
之后再赵羽的审问下,刘洋招供了自己所做的事情,同时也成了莫远罪证的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