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样?好受点了吗?
嗯……好多了,谢谢你子秋哥。

贺子秋见他生病了还这么可爱,不禁怜爱地揉了揉他的头。

傻瓜,跟我客气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被揉头发感觉心跳会变快,苏远脸上更发烫了。
唔……


当我们不存在?
尖尖,凌霄,也谢谢你们陪我过来。

从苏远家到医院都一直沉默不语的凌霄,到现在才如火山爆发一般。

你是猪吗?

烧得这么厉害,就吃感冒药……是不是嫌命太长了?

凌霄,你这是干什么……别吓到他。

哥,不至于发这么大火吧……

哼,你们就惯着他吧!迟早有一天会出事。
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还想有下次?
没……


诶,凌霄,你去哪儿?

我去买粥,你在这好好陪着他吧。

小哥,我跟上去看看啊。

嗯……尖尖,这有我和凌霄就够了,早点回家写作业啊!

知道啦~
子秋哥,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跟我还这么客气干嘛,好好休息啊。
唔……


怎么了?
我……想上厕所。


呀,把这茬忘了,都输这么久的液了。

走吧,我扶你去厕所……有力气走路吗?要不要我背?
不用不用,我能行。

子秋哥,你把我想的也太柔弱了吧……

然而,苏远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发烧的严重性,脚刚沾地就头晕目眩,身体一软,要倒下去。
幸而贺子秋一直关注着,反应也很迅速,扶住了他。

看吧,生病了还逞强呢……

来,我背你。
不用不用,子秋哥,你扶着我就好。


不喜欢我背你?
不是……


那就上来吧。
贺子秋半蹲着身子,向他展示着宽阔坚实的后背,语气温柔地诱哄。
苏远只好乖乖的趴在他的背上,可能是因为发烧的原因,他的脸又烫又红,像个熟透了的番茄。
苏远把脸舒适地埋在他颈窝里,鼻尖靠上他的后颈,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
子秋哥……

这么一声轻柔的呼唤,因为生病的缘故,声音还懒洋洋,带着些软糯。热气呼在他的颈窝,贺子秋觉得脖子和耳朵痒痒的。
忍不住闷哼一声,问道。

嗯?
你用什么牌子的沐浴露啊?


没注意,怎么了?
好香啊……

贺子秋顿了顿,他瞬间感觉背上背着的不再是一个好哥们,好兄弟,而是……
这样一想,身上这件轻薄的T恤衫恍若虚设,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背上的人,那温软瘦弱的身体。
身体发着烫,嘴唇却是凉凉的,贴在他的后领上。一条软软的手臂贴在他的胸口,紧贴着他后背的**,和他左手握住的大腿……
子秋哥,怎么停了?


啊……啊啊,我、我我我在想,待会儿要不要我帮你。
我……自己能行。


哦哦,好。
由于刚才不道德的幻想,贺子秋扶着他上厕所,心里老有一种罪恶感,要是不小心看见了他的那里,那感觉就好像自己是个偷窥的变态。
可越是刻意想掩饰,他就越不经意地往那边瞟……呃……难道他真是个隐藏的变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