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小小的第一步

太阳在空中高挂，一束阳光破晓而来，黑暗的世界因为出现了光彩。

“今天教你最基础的一种法术，御空”少女的声音在少年的耳边响起，“御空，顾名思义学会了就能凌空而行，这法术简单的很，没什么别的细节，引领你的灵力包裹住你的身体或者脚都行”。

“别犯困”

右手捏着花凡的左耳向上提，“嘶，师尊我没睡我没睡”刚精神还有点恍惚的花凡立刻就精神了起来，身体跟着虞姬右手的动作往上抬，“哎哟，师尊快放手，真没睡”。

虞姬眉毛一挑，抿着嘴轻笑起来，“那花没睡公子能复述一遍为师刚说的话吗？”。花凡看起来有些迟疑不决，好一会才试探性地问:“等会我想吃什么？”。

“嗯？”虞姬怒目而视，伸手作势就要施法，“我现在就让你被烈风喂到饱”。花凡大惊失色，举起双手立刻求饶，“我错了，刚才太困睡着了，师尊下手麻烦轻点，徒儿怕疼”。

目瞪口呆地看着花凡，虞姬表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没好气地说:“再耍宝今天就让你在空中与白云为伴”。花凡拍拍胸膛，立刻做了保证，“是，徒儿不敢了”。

“那我们重新开始，御空，学会了就能凌空而行，引领你的灵力包裹住你的身体或者脚都行”虞姬简短地将之前的话复述了一遍，喝了口水润润喉，“但御空并不局限你身体的部位，兵器也是一样，也就有了以此为基础再做增强的衍生仙法御剑术之类的”。

花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让虞姬继续往下说。虞姬白了他一眼，又继续说:“第二种为遁地，原理与御空一样，用灵气包裹住你的全身就行”。

“我有问题”花凡举起手，不解地看着自己用灵气包裹的手，“为什么用灵气包裹住就能完成？？”。虞姬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并未做出解释，反问他:“你觉得一片区域除了有空气还有什么？”，花凡绞尽脑汁地想，最后不确定地看着自己的手，“还有灵气吗？”。

“对的，所谓的御空遁地便是通过用灵气包裹住自己，从而与飘离在空中的自然灵气产生共鸣，你所看到的在空中行走，实际上是行走在这些自然灵气上面而已”虞姬抿抿嘴，又问，“那灵气稀少或者没灵气的地方又该怎么做呢？子歌你觉得呢？”。

“没灵气的地方该怎么做”花凡喃喃自语了起来，思绪转了半天，突然想到体内储存的灵气，这才将信将疑地说，“是通过放出体内储存的灵力来达到目的吗？”。

“没错，你的悟性意外的很不错嘛”虞姬小小地吃了一惊，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这种方式又被叫做灵力放出，不仅能在无灵地带让自己达到御空等目的。对敌时也视灵力的浓度与纯度而能造成不小的伤害”。

花凡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想，这跟魔力放出很像啊，不知道那边的飞行是不是跟着也是一样的原理。

看到花凡思绪不在集中，以为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练习御空的虞姬停下了讲解，“看来你已经等不及要试试了，那理论的讲解就到这吧”虞姬起身准备离开，同时对花凡嫣然一笑，“今天要把两个法术练到熟练为止哦，至少能做到在空中半个时辰不掉下来，在地下遁地一百米才算通过哦”。

笑靥如花，但说出的话却如同恶魔的低语，就像是公司老板突然通知今天不完成某个任务不给下班一样可怖。

表情凝固，花凡机械性地扭头，呆望着虞姬的背影，:“我，我尽力”，“好的呢～如果你不想整天与白云为伴的话”前半句还是甜到让人发腻的口气，后半句却是赤裸裸地威胁了。

“不幸啊啊啊啊”花凡抬头发出了凄厉的哀嚎。

……

“咚”

花凡直直地从空中摔了下来，整个人都眼冒金星了。

“好难啊，不管怎么样都只能在空中滞留四分钟左右，更别说在空中飞行了”花凡垂头丧气地抓了抓头发，停下了施法，“该怎么办才好啊”。

“砰”不知道是多少次从空中摔下来，但花凡这次却聚精会神地想，我好像从一开始就搞错了什么，我为什么要用一般的规律去做，我的灵核掺杂了起源，那用灵力包裹自己的时候也应该加入一些创造之力的性质？

想到了就做，花凡控制着体内的创造灵力小心地包裹住自己的身体外边，慢慢地控制着自己外表的灵力去触碰外界的自然灵气，双脚轻轻地踩在空中。忽然，踩过的自然灵气像是活过来一样，不复之前的死寂，他们簇拥着花凡，让他直直地飘了起来。

“怎么回事，我这算成功了吗？”花凡发现他现在不用多想，只要有一个念头，这些自然灵气就会过来簇拥着他，让他加速飞行了起来，“真棒啊，这种感觉，居然有一天可以不用飞机而行走在空中”。

良久，花凡从空中落下，摸摸自己双腿，右手狠狠地捏了一把自己惊讶的的脸，“好耶，没在做梦，真的起飞了，芜湖”。

停下，不能太兴奋了，要赶紧趁热打铁，花凡这样想着又故技重施，用创造灵力包裹住自己慢慢沉入地下。只见地下十几米的土壤突然活了过来一样，起伏不定，正是花凡刚刚从这里遁地过去。

……

后院里，已经过了一开始的新鲜劲的花凡心里又涌上了疑惑，为什么自然灵气与自己的灵力接触会有活性变化。

“果然问题还是因为后来加入了灵核里的特殊灵力吗”花凡右手抚过下巴，同时左手从地上捡起一株枯草，“会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呢”。

控制灵核里的灵力流向左手，忽然，手上的枯草慢慢地“活”了过来，原来枯黄的根渐渐地泛起了一抹绿色，花凡脸色一喜，又增加了灵力的输出，手上的枯草瞬间完成了由死到活的转变，但与此同时，花凡灵核的灵力也被消耗掉了三分之一。

“果然，我的灵力有着生的特性，虽然也要付出双倍的代价就是”花凡暗暗点头，散去了手中的灵力，将枯草……不，应该说是绿草放在了一旁。又走到一旁的空地练习起御空跟遁地。

夜晚，“你觉得你的灵力带有生的特性？”刚检验完花凡修炼成果的虞姬不解地问。花凡点点头道:“恩恩，空中的自然灵气跟我的灵力接触后也产生了活性变化，死掉的枯草也由死转生”。

虞姬绕着花凡转了几圈，像看见什么怪物一样的看着花凡，突然右手成刀划过自己的手臂，“虞姬姐你在干什么啊？”花凡大叫，不知道虞姬在发什么毛病，右手迅速使出灵力覆盖住她手臂的伤口，很快，几秒过后，虞姬手臂的伤口便愈合了起来，刚刚的伤口像是没出现过一样。

虞姬惊讶地张大了小嘴，“怎么可能，效果与速度比一些治疗用的法术还要好”，可爱的模样让花凡不禁想咬一口。

“咳咳”虞姬很快收起了失态的模样，恶狠狠地瞪了还在想着桃色内容的花凡一眼，“总之这是一件好事，只要你的灵力不枯竭，说不定以后能做到医死人活白骨的地步，但所需的代价也是极大，没我的同意不许乱用，免得哪天把我也拖累了”。

“嗯嗯，虞姬姐放心就是”花凡干笑了几声，“这种禁忌一样的事只有傻子才会帮别人干呢”。

“哼”虞姬狠狠地踢了花凡一脚，自己不也是他口中傻子的一个吗，“今天的修炼就到这，接下来的法术等过几天再教你，这几天你先继续练习御空跟遁地吧，对你起源的练习也不要放下”。

点了点头，花凡也明白欲速不达的事理，并没有缠着虞姬教他新的仙法。跟虞姬告罪一声便离开了后院。

月光如流水一般泄在了后院，照在虞姬满是思绪的小脸上，右手捂住稍有些疼痛的心脏，为救花凡留下的后遗症还尚未痊愈。“这样做真的对吗，他本可以无忧地过完身为凡人的一生，我这样强硬地拉他进入这个残酷的世界真的做对了吗”虞姬哀伤地看着自己隐于黑暗的手掌，从未体验过的情感让她也时常胡思乱想了起来，失去了平日的冷静。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