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真源收拾好房间后,就朝马嘉祺这个房间过来,一进门就看见了江仄大开的领子。
张真源:“小仄仄把扣子扣好。”
张真源一提醒,江仄注意到了自己大开的领子,脸微红却强装镇定的扣上扣子。
马嘉祺:“真源儿,提醒提醒他们收拾好东西,我们准备回公司上课。”
马嘉祺躺了一会随后想起一会的舞蹈课,又想了想旁边的摄像机,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江仄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白色的卫衣黑色的运动裤板鞋,一身很平常的装扮,硬生生穿成很高级的样子。
到了公司后,江仄和师兄们就分道扬镳,师兄们准备“姐姐真漂亮”的打歌舞台和mv小样,而江仄则在准备单独出道单曲和初舞台《囚鸟》是师兄们在出道舞台上唱过的一首歌。
江仄在练习室练着舞蹈,突然一个年纪看上去有二三十的女人来到了江仄的练习室。
安晨:“这不是江家小少爷吗?”
安晨突然出声,打断了正在联系的江仄,江仄听到熟悉的声音,皱眉转过身来,江仄以前的舞蹈老师,教舞蹈很水,整天想着偷懒,这样的人怎么进了时代俊峰。
江仄:“你来干什么?”
因为在公司,江仄也不好把不好的情绪挂在脸上,只能抬手让摄像机停止录制,让摄像机大哥先出去,自己面对这恶心的女人。
安晨:“我来干什么?当然是教您舞蹈啊!”
安晨拿了一根木条拿在手中,今天安晨只是替江仄的舞蹈老师替班,没想到遇到了熟人,还是个和她渊源不小的熟人。江仄看着安晨的架势就觉得今天这女人要不惹点事,她都怕对不起自己。
安晨看着江仄跳舞一遍又一遍,明明很好,安晨却在鸡蛋里面挑骨头,拿着木条往江仄身上打。
安晨:“跳成这样也想出道?是不是没有好好练舞,我今天不揍你,都对不起我来教导你。”
安晨一边义正言辞的说着,手里抽打的动作确是越来越重,江仄忍住不吭声。
李飞:“你在干什么?”
TNT训练结束完,正好碰见了来看自己宝贝小孩江仄的李飞,就准备和老总一起去看江仄,没想到在江仄练习室门口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幕,马嘉祺看了一眼正在拍摄的摄像大哥,摄像大哥看着这女人一看就像是来找事的。虽然江仄让他出去,但没说不让自己拍啊,摄像大哥就自作主张的拍下了全过程,摄像大哥看小孩被打的这么惨却不坑一声,自己只是个摄像的,也没有理由去干涉人家“训练”。马嘉祺礼貌的把摄像大哥的相机拿来之后,跑到了练习室里面。
安晨:“小孩没训练好,老总你怎么来了?”
安晨一看是李飞立马变了脸色,江仄在旁边不知声,身上火辣辣的疼。
严浩翔:“我记得公司规矩里面是打手板吧?老师你手里的...?”
安晨下意识的把木条往身后藏,后面传来的声音让安晨彻底崩溃,马嘉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视频调了出来,女人的不堪入耳污秽粗辱的话语伴随着木条打在肉体上的声音,传入每个人耳中。安晨刷的一下变了脸色,她怎么也没想到李飞回来,李飞会很重视这个孩子。
江仄:“飞总这就是你说的舞蹈老师?顶尖的?”
少年声音里平淡的听不出一丝怒气,李飞赶紧打电话询问,得知舞蹈老师请假,安晨来替班的结果后,李飞差点没气死,自己追了两年的祖宗,自己说话都不敢大声,就让这边逼娘们给打了?
李飞:“看看看,看什么看,一次违反两条规定,赶紧滚蛋。”
李飞正一肚子气没地方撒,正好看见站在旁边的安晨,安晨当初业务能力不行,靠人脉进的时代俊峰,现在李飞都来了,在大的官也保不住自己。
丁程鑫:“阿仄疼吗?”
七个少年把江仄围住,一个个关心着,旁边的李飞打电话解决着问题。
丁程鑫的手很凉,抚上江仄背后的伤口,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