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孟大人。”东厂大门外站着的太监奉承着孟鹤堂,瞧都不瞧孙九芳,一个毛头小子,孟鹤堂把他带在身边,哼,也不怕丢了脸面。
“别担心。”孟鹤堂脸上笑着,把周身气势一冷,小声对身边的小孩说到。那人也不再说什么,只示意孟鹤堂进去,看了看小孩,想把他挡在门外,孟鹤堂斜眼睨着那看门儿的,“他是我的人!”
“哎哎,奴才唐突了。”装模作样知道这孟鹤堂是个不好惹的主,便也不在纠结那小孩。好在孙九芳换上了飞鱼服,腰间也别了把绣春刀,听见孟鹤堂为自己撑腰,挺了挺背,眼神坚定地跟在孟鹤堂后面。
“王总管,孟鹤堂来了。”
“让他进来吧,我看看他能玩出几朵花儿来。”
“是”
“孟大人进来吧。”
孟鹤堂目不斜视径直走到那王总管书房外边儿,“九芳,你在外面待着。”收起折扇,踏进房内,假模假样地笑着欠了欠身,“哎哟,王总管,近来可好啊。”
“哼,孟鹤堂,你今儿个来这儿可不是为了看我的吧。”
“王总管说笑了,鹤堂能有什么心思呢,就是来看看您身体怎么样了。在顺道和您唠唠嗑儿。”
“黄鼠狼给鸡拜年,你们锦衣卫在想些什么我能不知道?”
“那既然王总管非要让我直言,那孟鹤堂可就不客气了!”收起嬉笑,端着茶杯却不喝,就这么看着,“你说,这一山容了二虎也就算了,怎的那虎即便是只病猫还得没事儿找事儿呢。有病啊得治。想骑到另一只老虎头上作威作福,小心把小命给玩儿没了。您说呢王总管?”
又是这副老好人面孔,孟鹤堂城府深,情绪收敛地很好,不了解他还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真笑还是假笑。孙九芳在外面担心地直发冷汗。这王总管是何人,皇上面前的红人啊,孟哥竟然敢这么怼他,真真是个狠人。得重新认识认识孟哥了。
“哼,孟鹤堂,别在这儿影射我东厂,你锦衣卫能干净多少,回去告诉那姓郭的,东厂不怕你锦衣卫,皇上到底还是喜欢站在他这边儿的。”砰的一声,拳头砸在檀木桌上。
“既然这样,那孟鹤堂先告辞了。对了,您派来保护北镇抚司的那些暗卫我已经给您送回来了,您记得好好犒劳犒劳人家,好歹是为了你们东厂拼了命不是。”
“孟鹤堂!你!哼!”
孟鹤堂摇着扇子走出来,“走吧,还愣着干嘛。哥带你去挑几件儿衣服,在买点吃的。”
“哎,孟哥,等等我!”孙九芳回过神来,孟鹤堂已经走到几步开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