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道那墓下之墓,候三针看了看这棺材说道:“这个墓与上面那墓不是一个规格呢!上面的是填埋在土中,这个则是放在石床之上。”
“嗯呐,这棺椁真是气派啊!”王潇笑了笑说道:“以后我死了也要弄个这样的。”
“哈哈哈,都说三岁娃娃做棺材,看来此言诚不欺也!”大成看了看王潇笑道。
“哈哈哈…”候三针听罢也笑道:“迟早有用噻!”
这三岁娃娃买棺材,乃是一个歇后语,其主要就是讽笑于那些准备工作做得过早的人或事。
谜底就是___迟早有用。
“切!我也不是三岁娃娃噻,人家秦始皇登基就开始修坟呢。”王潇说道:“我现在先物色着,好有个蓝图,是吧。”
“想得可真长远呢!”大成说道:“你要想弄个这样的棺椁以及墓葬,估计得是个村里首富才得行。”
“依我看呐,村里首富就是地主老财咯,以这个墓的规格,地主老财怕是还拿不下来呢!”候三针说道。
“依兄之见什么样人才能拿得下?”
“这起码也是王候将相的家底与规格嘛。”候三针说道。
只见这石床上的棺椁,通体黝黝泛绿,长约五米左右,高约两三米的样子,那石床倒是不高,还尽数淹没在淤泥之中。
三人凑近一看,这棺椁上有云雷纹,鸟兽纹等浮雕,雍容华贵,棺椁盖子像房顶一样,有屋脊,呈三角形。
屋檐盖过了下边的棺椁,这盖子上也有日月星辰浮雕纹,不过被淤尘水渍侵蚀,倒也看不是很清楚。
“卧勒个去!这棺椁怕有几百上千斤吧!”王潇说道。
“嗯嗯。看着差不多。”
“怎么开呢?”大成说道。
“嘿嘿,要是以前的摸金校尉可能是拿它没办法,咱们赶上好时候了噻,现在啥时代?二十一世纪呢!科技振兴的时代!”候三针说道:“有了千斤顶,别说一个棺材盖盖了,就是这棺椁也全部能顶翻在地!”
“给你一个支点,你要撬起地球是吧?”王潇撇嘴道。
“嘿嘿。。。”
候三针从背包里找出千斤顶,一番鼓捣之后,便开始压动千斤顶,“嚓嚓嗞嗞”之声不绝于耳,不多时,便把这沉重的棺盖掀翻在地,“噗”的一声,棺椁盖子斜插在淤泥中。
三人攀上这棺椁站于棺坑沿上,王潇用撬棍敲了敲棺椁,“铛铛”的沉闷声,“噫!还是金属的棺椁呢!”
“嗯,应该是青铜。”
“真是一个身份不一般的人。”
“嗯嗯,定是尖子班的。”
“别贫了,把这棺材盖盖整开就发财了,哈哈哈…”
只见这青铜的棺椁内是一具楠木棺材,在电筒光照耀下金黄灿灿,仿如黄金一般。
丝丝波浪木纹就像金缕金线一般反射着夺目的光辉。王潇与候三针二人弓着身子,一齐发力,用撬棍叼起棺材盖,大成也上前帮忙,费了好大劲才把棺材盖子揭起,合力掼在地上溅起泥浆四飞。
再回首看这棺坑中一点也不潮湿,想是这青铜棺椁盖子状如屋檐,很好的阻挡了千百年来的地下渗水进入,棺坑中左金右玉,珍珠玛瑙,青铜佩剑,金灿灿,白花花,珠光宝气,可谓真是个琳琅满目。
也许在当时只是工艺品,在现在看来那件件都是收藏佳品,价值不菲呢。
候三针拿来两只口袋,递了一个给王潇,二人开始捡着棺坑中的冥器。
冥器就是陪葬品。
捡拾完一层冥器后,才看清这尸身头部的位置是一青铜面具,王潇看了一眼大成,又看了一眼候三针,说道:“死人还兴戴面具吗?真是应了一句歇后语,戴着面具进棺材___死要面子活受罪!”
“怎么不兴。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在我们四川这块,尸体装殓时脸上都要蒙张纸呀,俗话说死不要脸。”大成说道。
“死不要脸不是骂人吗?”王潇说道。
“哈哈哈…是有点骂人的意思。”大成笑道:“主要是人死后停放在木板上,待孝子聚齐后才开始装殓。尸身死后僵硬,慢慢的会有尸斑,这样子容易惊吓小孩,或胆小的人,便会在死人脸上蒙张纸。”
“但是没听说戴面具的,可能这墓主人以前的身份有关吧,比如那个啥…祭司之类的。”大成又说道。
“原是这样啊。”王潇听罢说道。
“祭司都是有法力的人呢!”候三针说道。
“那可不。”
王潇也不管这许多,揭开了面具,只见下面尸身早腐朽,头骨也腐朽得差不多了,眼窝洞,鼻洞处皆是腐朽后的淤土一样的黑褐色物体,口中牙齿没剩几颗,想来这墓主人是老死的。
往下看,这尸骨身穿的绸缎衣裳倒是还没有腐烂。
大成看了看说道:“衣裳就给他留着吧!别做太绝。”
“嗯嗯,给他留点体面。”王潇笑了笑。
古代是没有裤子的,衣是上半身,裳是下半身,就像围裙一样的。
三人相视一笑,跳下棺坑,看了看几乎快塞满的两只口袋,琳琅满目的冥器皆是成色非常好,王潇得意的哼着小调笑着:“今个收获还真不小呢!”
“哈哈哈,想想都激动。这个坑比以前开的墓收获都高。”
“就是不知道这个墓主人是啥身份,这么有钱。”
“你管这些干嘛,咱们又不是考古的。”
“嘿嘿…说得也是哈。”
三人嘻嘻笑笑的正准备往盗洞口走去,忽的头顶的电筒灯光闪了闪,“卧勒个槽,别是没电了吧?”
“应该不至于吧,这蓄电池的,咱们出发前可是都充满了的。”
说罢忙拍了拍,又调了下电筒的开光亮度,三人的电筒皆是闪烁不已,慢慢的昏暗了下来。
怎么形容呢,只是没熄火,亮度只是比烟头的光亮强那么一点点。
“卧勒个槽,快上去!”大成叫道。
“嗯嗯。”
三人借着这弱弱的灯光往盗洞口行去,这脚下淤水泥浆灌得满脚冰冷,渐渐的只觉双腿冻僵冻麻,没啥知觉。
走了几圈,发现盗洞没见了,“大成兄弟,这出口在哪?”候三针问道。
“我这不在看哒嘛。”大成抬头看着墓室的拱顶。
可是极目望去,拱顶黑幽,就是看不到盗洞出口在哪,三人心下皆是焦急,急也没用,只得在墓室中再左右走走,看看能不能看到盗洞出口在哪。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