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道陈越明与候三针二人从这满是淤泥的墓室爬了上来,对江小鹏与大成言明了情况便打道回府了。
回到宾馆时先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后,大成烧了开水泡了一壶红茶。江小鹏给陈越明递了烟,问道:“陈哥,这个淤泥墓怎么搞,要不行就放弃了吧?”
“放弃?我陈某人的人生字典中从不轻言放弃!”陈越明接过江小鹏递过的烟点燃,吐出烟圈笑道。
“那……这淤泥怎么搞?用洗脸盆舀吗?”江小鹏甚是不解,可以说能看见满脸的问号了。
“哈哈哈…山人自有妙计也!”陈越明弹了弹烟灰笑道。
“不知陈哥…有何妙计?”江小鹏问道。
“我以前就听师父讲过,对付淤泥墓,都是用的铁爪犁。”陈越明吸了口烟慢悠悠的说道。
“铁爪犁?”大成问道:“是个什么鬼?”
“你没插过秧子吗?”陈越明问道。
“你说是搭田坎的那个铁耙子吗?”大成说道。
“嗯嗯。”
“这么说就懂了。”
这个铁爪犁,其实就是铁耙子,精钢焊成,有四个耙齿,齿长二十公分左右,木柄比较短,下墓用的就更短了,木柄约摸如手肘般长,也就不到三十公分,用铁耙子抓起淤泥杵紧后,便可以抓起一大坨淤泥来,一个人撑着口袋,另一人将抓起的淤泥轻轻一抖,铁耙上的淤泥便掉落至口袋中。
分工明确,三下五除二便将大部分的淤泥装入口袋中,剩下的淤泥抓起杵紧在墓室两旁,用铁耙子勾开淤土,露出了棺椁,陈越明,江小鹏,候三针三人用撬棍撬开棺盖。
只见棺材因年深月久,早已腐朽,淤泥也渗入到里面了,棺中亦是淤泥稀沥,费了好一会劲清了淤土,在棺中只找到几件瓷器,还多数是破裂的,有一些铜器,也早已锈蚀,并没有啥卖相。
“哈哈哈…费了老鼻子劲,就整了个寂寞!”陈越明笑道。
“走吧,浪费表情。”候三针嫌弃状笑道。
“嗯嗯,上去吧,好在前两个墓有点东西,今天这个墓真是白费了力气还不讨好。”江小鹏笑道。
三人说笑着爬上了盗洞,来到地面,把这几十个装有泥土的口袋扔进盗洞,洞都埋平了还剩十几个口袋。
“怎么办?”
“不管了,扔在树林里面,咱们走吧!”
“好。”
三人又是手忙脚乱的把口袋抛入灌木荆棘丛里,这才招呼了远处放风的大成,四人摸着路下了山。
回到宾馆,江小鹏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笑道:“踏麻的谁在骂我?”
“别是感冒了吧?还谁骂你,谁这半夜三更的没卵事做来骂你哟?”大成笑道。
“感冒?不至于吧?”江小鹏说道。
且是与陈越明等众饮了杯茶水,点燃了烟,吐着烟雾,陈越明看了看手表,说道:“对啊,这都凌晨一两点了,谁会这个时候思念你?准是感冒了吧?”
“哈哈哈,别是感染了非典了吧?”江小鹏笑道。
“还非典呢!去年就控制住了,你想感染也没有病源啊。”陈越明说道。
几人便就着非典这个案例讨论着各自都在哪,在干嘛,讨论了起来,想起往事,各自唏嘘呢!
就在众人讨论时,江小鹏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