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软在三个缅甸人的跟从下从第四武装区出来时,哨岗处的士兵对她弯腰敬礼
周围是深山和老林,深藏危机,在这样几乎算得上是穷乡僻壤的地方走出时软这样一个娇艳清丽的女子,哨岗处的士兵却不敢多看一眼
只因为这是他们最高指挥官的人——被他藏在骨子里,谁多看一眼,他都会起杀意
时软脸色不太好,尤其是在路过哨岗外的某一处听到响动时——左手边的林子里有女人哭泣的叫喊声传来,只不过这声音很快被男人们粗鲁的笑声压下
时软当场就停住了脚步,目光放冷。她身边紧跟着的缅甸人立马懂了,其中一个钻进林子不久,声音很快就停了,而后返回告诉她那是一个被拐卖的女人,刚被某个士兵买回来
时软只问了一句:“人贩子还在里面吗?让他滚出来。”
她身在险境里,没有能力去救别人,但总有些怒意是再怎么也忍不下去的
当她拿出鞭子抽在人贩子身上,即刻就豁开了他的皮肉,滚涌出鲜血。而她此刻想的都是远在故国的家人在不断地、苦苦地寻找不知生死的她,
下属向云聿报告时软一天的行程,说到在第四特区发生的事儿时,云聿的表情才有了些变化,他只问了一句:“人贩子?”
新三月的云聿年纪轻轻就坐拥了三国边境地带最危险也是最暴利的行业江山,在危险美丽的新三月几乎可以独立成王
手段狠绝暴戾,完完全全剑走偏锋,而这样的人却有着极致的容颜,活像妖孽。就像此刻他只是抬目慵懒地这么一问,满堂皆静
在场的全是他的亲信,他们都知道最高指挥官心上放着的那个女孩之所以会在他身边,就是因为被人贩子拐卖,辗转才被他如愿藏了起来,不再放手
傍晚,云聿处理完紧急事务后就回到了林间的别墅,他的女孩在别墅露天的走廊上看着天上的火烧云
云聿走近了几步,她才回头看了一眼,神色疲惫又冷淡
“想家了?”
时软明明知道他只是哄她一句,却不可避免地流露出期待、喜悦的表情,漂亮的眉眼含着如春色般的笑意,瞧着让云聿心头一动
他靠近时软,指尖轻柔地摩挲过她的耳后,低柔着声色哄道:“软软,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你家人的情况,好不好?”
时软抬目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慢慢踮脚凑上去吻他,在她点到为止要抽身离开时云聿揽住她的腰逼停了她,低头反客为主,吻住了她的唇,唇齿灼热
她没有办法只能仰着头被迫接受他的亲吻,直到她细嫩的唇瓣变得晶莹湿软,云聿才微微退开一点儿,极轻地笑了一下,声音带着餍足的酥麻:“也只有这时候你才会乖一点儿,软软。”
她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离开他的身边,星星和月亮云聿都能摘下来捧着送给她
这是他唯一的小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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贩卖人口的事遍布全世界,人贩子们在最阴暗的角落里做着罪恶的勾当
而时软没想到,自己在昏沉中醒来后世界会彻底颠倒
坐在床边一直在耐心等她醒来的云聿倾身靠前,在她惊讶的目光中落下一吻,在她的唇边。而后他起身拉开一旁厚重的窗帘,在日光倾城里微笑着对她说道:“欢迎来到我身边,软软。”
时软惊愣:“你怎么知道我会在那儿……”
“我一直在找你,新三月是我的地盘。”云聿解释,他的眼线遍布新三月各地各处,一得到消息他就赶来了,所幸不太晚
时软很轻地拧了下眉,她很不安,犹豫着开口:“谢谢……这里是新三月?我想回去,回国去,回家去。”
云聿耐心地等她说完,再一点儿点儿捏碎她的希望,他提弯嘴角:“错了软软,你回不去了。你好不容易才来到我身边,我怎么可能放你走?”
靠坐在床头的时软觉得可能是药物有副作用,不然为什么云聿会说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话?
“你什么意思?”
“别生气。”云聿倒了杯清水给她,“如果在其它地方,我可能强留不住你。可是软软,这里是新三月,是我的地盘。”
新三月——三不管地带。云聿在这里,坐拥大半权势和地位。贫穷与富裕、荒芜与繁华,所有的两面、极端都在这里展现,妖艳的罂粟花就开在这片土地上,而云聿就是其中的极端之一
时软微微仰头看他,咬牙道:“你不放我走?”
“如果在这里你被买走,不论是个人买家还是红灯区会所,结果都不会是好的。”云聿偏了下头,目光隐藏风雷,“我救了你,你就是我的了。”
“什么歪理?”这句话说到后面,在云聿静静的目光注视下,时软逐渐沉默了。她开始意识到他并不是在开玩笑,他再认真不过了
时软的脸色很难看,长时间注射药物过境到新三月不太好受,云聿理了理她鬓边的碎发,说道:“休息一会儿,有什么话等晚上再跟我说。”
再然后他吩咐管家端上一碗精致的小米粥,看她喝完才走
等到晚上再见到云聿时,他穿着一身军装严谨的禁欲风,加上他在生死线上闯出来的锋利感,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把刀
时软试过,她出不了这个门,外面至少十来个人在看守,而窗户、阳台都是防护网封过的,她说:“云聿,你不该强留住我。”
原本正在单手解衣领的云聿停下了动作,看向她,问:“那你会离开我吗?”
时软拧眉沉默,清楚结果的云聿扯开衣领的纽扣,甩开外套后露出里面的白衬衫,瞬间流露出他本来的狠绝与冷厉,可对她总是百般例外
“你清楚结果,我也清楚。”
“软软,我把整个新三月都给你。”
其实在这之前,他们还见过一面,在枪火纷飞的美丽阿富汗,他们在街道上偶然相遇
他像是受了伤,正靠在巷子的墙壁慢慢休息调整,见到有人进来时明显绷紧了全身,手里的枪差一秒就扣动了扳机
时软那时候嘲讽地笑了下,把他带走包扎伤口
毕竟认识一场,她并不是冷心冷血的人,就算对方曾经让她吃了个大亏
在时软住的酒店里,云聿坐在她的床边近乎贪婪地注视着她,这时候他已经比两年多前在训练营时高了很多,但少年的容貌依旧精致漂亮,瞧人时又静又乖,谁会想到他会是那个等待出击的捕猎者
“我等了很久,你都没有给我打电话。”
时软丢了消炎药给他,“嗯”了一声后道:“联系你做什么,让你再敲我的后脑勺一下?”
云聿摇头,说:“我喜欢你。”
整理自己物资的时软一愣,转头看他,笑道:“你是伤口感染开始发烧了?”
“你不喜欢我?”
“你好好休息吧。”
走出房间的时软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云聿在那时瞬间暗下的眸光,风雨欲来,充满势在必得的压迫……和满满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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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玖訴.这一章节就更到这里,
作者——玖訴.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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