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良同孟鹤堂算是师兄弟关系,一起学的花旦,人长得又精,跟小姑娘似的,眉眼清列,身段儿也不错,可惜啊,也不知怎么搞的嗓子给废了,没办法,人得好好活着,便自个儿攒钱开了家茶馆儿谋生计。
一阵春风拂过,吹起几片枯枝残叶,身立于竹筏之上,推石而进。小童扶边坐,足沾清凉,逗鲤挑鱼。岸上的街道人声鼎沸,买糖人儿的,药糖水儿的,吆喝青椒卖辣菜丝儿的……好一番热闹,过了安阳桥,再下船穿过青莲巷便是孟甫楼了,离茶馆儿不到五六米,可以清楚的瞧见小师弟正招呼人,孟鹤堂搓搓眼定睛再看了看,江鹤良正和客人有说有笑,似乎很熟的样子,悄悄趁人不注意,走近往人家脑袋上一拍,嚯,把孩子吓坏了,打一激灵蹦起来,头离木柜只有那么几寸,好家伙,差点吃席。

我*!他娘的谁啊!?
手捂着后脖颈回头一看

孟哥?有你这么欺负人的?!
孩子哇的一下就哭了

哈哈,不好意思。😂
孟鹤堂开扇试图收回自己的笑意讲正事儿

诶,鹤良。

嗯?咋了孟哥?

三哥不是说带回来一人儿嘛?给我瞅瞅呗~搁哪儿呢?
正和小师弟闹得正欢——

……小辉子?
孟鹤堂顺着声音回头望去,四目相对好不尴尬,日思夜想的人儿从北平回来了本该是高兴的,但这几年了无音讯,一封信……甚至一句话也没带回来过,刹时也不知该怎么应付。
孟鹤堂皱着眉硬是撤出一抹笑容。

栾哥……?

嗯,辉子,数年不见,长高了,人也俊俏……
见孟鹤堂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便岔开话题问道。

对了,这几年……有心仪的姑娘了吗?跟哥说说,若是有……哥给你安排
栾云平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这种话,许是出自于自己的私心,希望听到的答复是捧在心尖尖儿上的人心里还有自己,还记得小时候答应要嫁给自己的誓言。
我好像娶她,娶回家,我们的家……那儿有槐花树,有小池塘,春有飞蝶,夏有虫鸣,与子偕老直到暮年耄耋之年,炎日间,两个老人一块儿同坐于树荫之下,炊烟袅袅升起……

哥……对不起,小辉子失信了。
孟鹤堂摇摇头,自是知道他哥那点儿小心思,对,喜欢,确实喜欢,仅仅是喜欢,算不上爱,不过是少时的留恋和不舍罢了。

哥……我都成亲了
这句话就像是在问栾云平,为什么走的那几年没回来找过自己,为什么没有联系?还是……压根儿就没想过。现在回来表明心意有什么用?少年的热情被时间冲洗,早凉透了。他娘的现在回来有个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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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嘤嘤嘤
(白眼)该!


挑事儿是不是!
咋?

干架?


啊啊啊——辉子他损我!

……

啥情况?

没事儿,他俩脑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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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