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绵绵,打落灰瓦几片。石板青路,沾起点点水花,戏院这段时间不算太忙,因为下雨的原因,也没人肯冒雨来听,不过孟鹤堂一“醉”成名,自然少不了捧他的人来凑凑仙气儿。
孟鹤堂今天……好像是初七。
后台的人忙的不可开交,确实连着演了五六场,不管是幕后还是演员,也都给折腾坏了。借着午休几分清闲偷偷溜上阁楼,孟鹤堂刚卸了妆扮,靠在木窗边,滴在鼻头的雨,不禁让人感到丝丝凉意,搓搓手就这样待一会儿就好,发发呆也行。
四面随风而起的雾,围绕在江楼河边,一把油纸伞映入眼帘,他是谁?心生好奇,不知为何,
……
算了吧,不明白也好,省得想太多费精神。正看的入神,一只手搭在了臂边。
张云雷最近累坏了吧?
张云雷笑眼弯弯,顺势抚了抚小孩儿的脸。
孟鹤堂师哥?您不找一地儿好好休息,来我这儿做甚?”顿了顿“背着师傅偷跑出来的?
张云雷诶呦!瞎说什么大实话!我心疼你来替个班儿不行啊?
孟鹤堂就这么简单?
张云雷耸耸肩,半天才憋出一句。
张云雷不过……雨停了你得帮我带瑛儿出门转转,别给咱家姑娘憋死了
一说出门,孟鹤堂可精神不少,再说谁能阻挡一个按捺不住的玩儿心呢?午时末刻,雨后的空气湿润,正是春季三月初三,冰雪早不见了影子,随风摇曳的杨柳吹起鹅毛般的柳絮。抬头一眼,清澈的溪水里躺着细沙和石子,穿着花边儿裙的小姑娘顺着水流的方向踩进沙里,感受小鱼儿从脚边游过,微阳下的女孩,显得格外有活力,孟鹤堂很享受至此——岁月静好。
那年盛夏也是这样的,当时师兄弟们还住一块儿。有时趁师傅出门偷个懒,便躲在院儿里种的槐树上,找一好下脚的地儿。瞅人走远了,就怂恿几个师兄弟,成团结集。抄小道,避开师爷的视线,搁小河边儿歇凉,直到天边的云霞染上昏黄才回去。
女孩儿不经意的回眸,注意到了坐在堤坝上哼曲儿的孟仙儿。
孟鹤堂“桃叶儿尖上尖,柳叶儿就遮满了天……”
眯起的桃花眼好似那女婵娟,毕竟人家长得秀气,眉似月牙,面如潘安。倾国之貌不敢胡言,但倾城之容恰好不过。若君非琼楼天仙,谁人可识信矣?
瑛儿“在其位这个明阿公,细听我来言呐……”
小姑娘随鹅石路,向孟鹤堂跑来,顺着词儿接上半句。
瑛儿歪头依在柳树边儿,喃喃道。
瑛儿“师哥,你说何为‘世间只有颠倒配,哪有才子配佳人’?”
从他眼里能看到几分对爱的向往,带点青涩又有些迷茫。
孟鹤堂“瑛儿为什么这样问呢?”
孟鹤堂放轻语气。
瑛儿我的好哥哥,好比说你已经嫁进了周家,但你心里装着的始终还是栾师兄啊
从小孩子嘴里跑出来的话,多多少少也带点刺,渣的钻心眼儿的疼,孟鹤堂同栾云平打小便是青梅竹马。凡是下河摸鱼,草坑里找蚂蚱,古镇小巷,形影不离,处处皆是他俩的身影,长大后一个学花旦,一个唱老生。有次为了护着孟鹤堂,少挨些打,自个儿把心一横,答应老太君去北平的梨园跑龙套,成角儿后一场《定军山》红遍半个楼城,这一去便是三年,期间孟鹤堂托人写了不知多少信送去,但迟迟没有收到回复,至此以后也就不写了。
孟鹤堂嗯....瑛儿,如今这世道不公,有些事儿并非我们所想,连咱自个儿也没办法更没有能力去做出什么改变……
孟鹤堂拍了拍瑛儿脑袋,不禁叹起小孩子嘛童言无忌。
孔云龙丫头还小,顾不上这些,莫给孩子教坏喽~
随声寻去,那人身着一袭牛血长衫,笑眼弯弯,看着温柔至极。
孟鹤堂三哥?
孟鹤堂轻笑道
孟鹤堂从北平回来,怎不告我一声儿?
孔云龙比孟鹤堂大些,心思细腻,孩子喜欢的紧。
孔云龙半道碰见熟人,便赶着带回来让你见见
孟鹤堂啊?
孟鹤堂不知师哥又耍什么鬼招,一 脸疑惑。孔云龙叹口气,扶上人肩臂。
孔云龙城西江鹤良那儿开的茶馆儿,快去吧,甭让人等急走了我可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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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栾云平我回来啦~
周九良欢(请)迎(您)回(圆润的)来(滚回去)鸭~
孟鹤堂(表面笑嘻嘻,心里mmp)
九堂(作者)内个……栾哥对叭起!这设定您是渣男,咱也改不了啊……
栾云平传说中这是你的文……
九堂(作者)……哈哈哈哈(尴尬)
九堂(作者)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九堂(作者)溜了溜了
栾云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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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இω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