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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案(2)

长安诺:青玉案(萧承煦苏玉盈)

“姨母!”苏玉盈还没踏进门槛就急着唤了一声,语调里满含着雀跃。

惠妃站起身,含笑迎着朝自己跑过来的苏玉盈。

她这个外甥女,喜怒哀乐向来写在脸上没半点儿遮掩,嬉笑起来让人如沐春光,发起脾气来确也任性吵闹的难以招架。

“今天怎么这么高兴?”惠妃嘴上问着,心里早已猜到了八九分。

“...承煦哥哥,近来对我好的紧呢。”苏玉盈喝完惠妃侍女递过来的一盏茶,才面上绯红地答。

“是吗?前几日还听说你们在前门外吵嘴,郡主还是被燕王扛回府的。”惠妃故意打趣苏玉盈,思量着年轻小夫妻之间可真是床头吵架床尾和。

“那天...”苏玉盈一想到那天就联想到那晚的初试云雨,面上笑容更是娇羞,索性双手捂住了发烫的面颊:“姨母!别打趣我了!”

见小丫头笑的合不拢嘴,料想近日夫妻感情是真的不错。毕竟玉盈自嫁给燕王,有许久没有这样开心的笑过了。

“燕王殿下怎么对你好的,和姨母说说。”惠妃和外甥女凑近了些,轻轻拉过她的双手抚摸着手背。

“承煦哥哥最近每日都回家住,”苏玉盈转着眼珠美滋滋地回忆:“晚上也回房和我同睡了,昨日用晚膳的时候,还夸我炖的鸡汤好喝。”

惠妃听外甥女如数家珍地掰着手指头絮絮讲着,心里不禁升起一丝凄然。这些寻常夫妻最平凡不过的生活竟能被这从小娇生惯养的丫头品出甜来,不难猜初嫁给燕王两人关系恶劣时,她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姨母,你说承煦哥哥心里是不是有我了...不光满脑子想着那贺兰茗玉了呢?”一说到这儿苏玉盈声音小了下来,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惴惴地盯着惠妃,等着姨母给拿主意。

“玉盈,你若信姨母的话,姨母说燕王心里有你的一席之地。”惠妃想到前日宫宴,亲眼见燕王让人包了桌上几块御厨新创的金乳酥,说要给王妃拿回去。

苏玉盈立刻喜上眉梢,仿佛有“一席之地”就让她心满意足了。

“傻丫头,你是要跟燕王过一辈子的人,光凭这点儿情分可远远不够撑一辈子。”惠妃端起茶杯品一口香茗润润喉咙,接着娓娓道来:“动心容易守心难,若是误打误撞让燕王动了心,这情分总是不牢靠,若求一世恩爱,需得抓住他的心。”

“可他的心在贺兰茗玉身上...”苏玉盈听到此处又扁起了嘴巴泫然欲泣:“姨母,我知道我傻,又不肯用功,论才貌学识,没有一样比得上她的...”

“玉盈,你且记着这第一条,”惠妃的语调冷静沉稳,低声说道:“从今以后,再也不要在燕王面前提起丽妃的名字。”

见苏玉盈呆愣着不解,惠妃又细细地解释:“丽妃于燕王是隐痛,是求而不得,在燕王面前提起她,对你们二人的关系无半点好处。知你是嫉妒她在燕王心中地位深重,才想处处与她攀比,但是丫头,你得先想清楚你是谁。”

“我,我是苏玉盈啊?”苏玉盈仍是听的懵懵懂懂。

“对,你是苏玉盈,是苏侯嫡女,是皇后亲封的玉盈郡主,是燕王明媒正娶的妻子。论家室,论才学,论姿色,论资格,你并不输她。”惠妃盯住了苏玉盈的眼眸:“你首先要是你自己,而不是贺兰茗玉的替身。做你自己擅长的事,而不能事事效仿贺兰茗玉失了自我。切记不要因嫉妒恼怒失了章法分寸,再做出让燕王厌弃你的事。”

“万事不可以操之过急,细水长流也同样能水滴石穿。”

“还有,都是做王妃的人了,也收收你那些小性儿。燕王殿下日理万机确是操劳,你也多体谅着他些,夫妻之间,本就互有牺牲才能过得和和美美。”

苏玉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萧承煦觉得苏玉盈近来有些不同了。但究竟哪里不同,他自己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

近日南方频频传来军报,辽国又蠢蠢欲动,似想再次进犯大盛边境。

这天,已过了戌时,萧承煦和苏玉盈已经睡下,忽有人在卧房外敲门,侍女来报,是豫王府的下人送来了急信文书。

萧承煦马上起身,接过文书直奔书房,仔细研读一遍,便铺纸蘸墨欲写回信——

一件披风轻轻披在他肩上。萧承煦抬眸一看,已经默默走到身边侍立研墨的,竟是穿着件绯色襦裙的苏玉盈。

“这么晚你起来干什么?更深露重的,当心染了风寒。”萧承煦皱了眉望她。

苏玉盈未施粉黛,青丝半绾,手上研磨不停,抬起眼来有些羞赦地答:“承煦哥哥,我看话本子里说,‘红袖添香,其乐无穷’,你看我今日还特意穿了红衣裙呢。”

萧承煦看她这副温婉模样与平日不同,展了展紧蹙的眉心,柔声揶揄道:“你来添什么香呢,不添乱就是好的了。”却也没再赶她去睡,任由她笨手笨脚的研墨,他在旁边蘸着写了回信封好交还给豫王府的人。

转回书房见她抓着墨块的五指和手腕处都沾了墨汁,她还浑然不知,打呵欠时用小手捂着嘴巴,脸上也蹭出一撇小胡子似的墨迹。

萧承煦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忙以拳掩嘴清了清喉咙,苏玉盈抬头问他:“承煦哥哥,你的公事忙完了?那我们回去就寝吧?”

“嗯,先把小花猫儿的脸擦干净就睡。”

“哪里有小花猫?”苏玉盈左右看看,瞪圆了眼睛望承煦。

萧承煦只觉得她这副疑惑的样子又可爱又可笑,取了铜镜给她照面,苏玉盈看了又急又恼地直跺脚:“啊呀这是?怎么办呀!这要是擦不掉我可怎么出去见人呀!”

逗的承煦笑弯了眼睛,边帮哭丧着小脸儿的玉盈用湿帕子擦着边不忘打趣她:“书中说的不错,果真是其乐无穷。”

这几日萧承煦都是在书房忙到深夜,苏玉盈一直陪在身侧,给他添衣裳,捏肩膀,铺纸研墨,帮他将一封封军报按次序排好装订成册,拓写文书。还提前预备下热茶点心给他做夜宵。

苏玉盈近来颇爱研究吃食。

她本就馋嘴,出嫁前厨艺就小有所成,但因为之前萧承煦总是不在府里用膳,她也惫懒,现在萧承煦对她少了嫌恶,得空就回府中陪她,她自然是掏空心思掉了样儿的做好吃的,吃的两人的脸上都添了几两肉。

夜里两人正在书房里忙着,女仆端上千层糕来,苏玉盈献宝似的说:“承煦哥哥快尝尝,我今天日里做的,刚又让膳房热了一遍。”

“你手上有墨,我自己来。”萧承煦忙抬手挡住她墨黑的小手,自己从盘子里取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品尝。四四方方的一小块,其上点缀着盐渍玫瑰,咬上一口,油酥里裹着果脯,是恰到好处的芳香清甜。做的人很明显费了些功夫心血。

“可是我自己也想吃一块...”苏玉盈无措地擎着两只蘸了墨的小手。

萧承煦又抓起一块糕点来送到苏玉盈嘴边,苏玉盈红着小脸儿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等苏玉盈再想咬下一口,见萧承煦没意识到似的,已经自己将剩下的那半块糕点放进嘴里吃了,吃完还意犹未尽似的轻轻嘬了下手指。

苏玉盈心里偷着乐开了花,还故意想听他说点心合不合口味。

“承煦——”“玉盈啊——”

两人同时出声话撞到了一起,苏玉盈想着要改了自己先声夺人的毛病,噤了声等着。萧承煦又低头去看铺满了书案的文书:“帮我把前日长州收到的军报拿过来吧。”

“哦,好。”苏玉盈有些失落,但还忙不迭转身从书架里抽出那叠军报来递给萧承煦。

“玉盈啊,”萧承煦还是低头忙着。

“嗯?”

萧承煦弯了弯嘴角:“点心很好吃。”

连着几天都如此,苏玉盈又向来是熬不惯夜的,先只是呵欠连天地硬撑着,某一天直接趴在书案上盹着了。

两个丫鬟望着萧承煦横抱着熟睡的苏玉盈远去的背影小声议论:“殿下和王妃的感情真是眼见的越来越好了。”

“就是,王妃也没原来那么爱发脾气了,要我说,他们夫妻感情好,好过的是咱们。”

萧承煦今日入宫与王上议事,得了一篮御赐的荔枝,忙着拿回来给苏玉盈,进了府中却没找到人。最后在卧房里寻着了,正让素汐教她做针线。

素汐见燕王走进来忙行了礼退出去,萧承煦走到床边,见苏玉盈正苦着脸忙活着手里的小玩意儿,看到他拿来的荔枝果然眉开眼笑。

“承煦哥哥先吃吧,我绣完这一部分就来。”承煦见她神色认真,连见到最爱吃的荔枝都不急了,好奇地坐到她身边观摩起来。

“忙活了这一阵,绣了个腿粗嘴短的...鹌鹑?”萧承煦见那荷包上的怪鸟确是丑的惊人,话才一出口就被苏玉盈斜睨了一眼:“承煦哥哥眼力不行了,这分明是仙鹤!”

“你没事绣这荷包干什么?”萧承煦见她板起了小脸,还知道往回找补找补。

“当然是为了...”

当然是为了你还戴着贺兰茗玉的荷包我看着心堵!

话到了嘴边拐了弯:“为了自己绣着玩儿的。”

话虽没出破绽心神却乱了,一针扎破了指头,血珠子冒出来吓得她轻呼一声,手指就被萧承煦捉起来含在口中。

“小傻瓜,”萧承煦含了一会儿拿出来见血不流了,又板起面孔训她:“练着玩儿可以,可当心别伤到自己!”

“知道啦!总是凶我...”苏玉盈最讨厌萧承煦这副正儿八经的严肃模样,小脸儿气的鼓鼓的。

萧承煦见她小嘴噘的能挂油瓶了,曲了食指在她鼻尖儿上刮了一下:“快放下歇歇眼睛,这次岭南进贡的荔枝格外甜,我尝了一个,剩下都是你的。”

这一日王上又召萧承煦进宫议论军政,和一干大臣们从早朝散后一直辩论到午间,萧承煦才和豫王萧承轩从御书房走出。还未出宫,远远的却望见丽妃贺兰茗玉和贴身侍女在路边踌躇,仿佛是等了他们许久了。

走至跟前,萧承煦和贺兰茗玉四目相对,都欲言又止。萧承轩知趣地说府里有事要先走,萧承煦就和贺兰茗玉慢慢踱到王宫一块僻静处。

贺兰茗玉看起来较曾经憔悴清减了一些,几年的深宫生活掩去了她眸子里的灵动活泼,添了些沉谨持重。萧承煦望向眼前人,已看不清爱火是不是还在对方的眼中燃烧。太多的克己,太远的距离,两个人就算曾两情相悦山盟海誓,岁月,身份,重重的阻碍,也悄悄将两人的情分磨灭了许多。

“丽妃娘娘近来身体可好?”关心她爱护她仍是他的习惯,看到她消瘦的面庞,他的心还是会揪的一痛。

“一切都好,多谢燕王殿下挂怀。”她眼中分明对他有所期许,有些未敢说的话挡在唇边思忖着还未出口。

“承煦...”贺兰茗玉才鼓起勇气,对面却有两个人急匆匆地走过来。两人忙向阴影处闪了一闪。

远远地看到对面的人,竟是苏玉盈的贴身侍女素汐和太医院的一名太医令。

她都认识的人,萧承煦自然更是熟悉不过的。贺兰茗玉肯定萧承煦也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两个人。她强撑着期许望进承煦眼里,刚才还满满只有她的那双眼睛,现在已经眼神飘忽,紧跟着那两人走远了。萧承煦自己都没察觉到,他人虽还站在此处,脸上却早已挂上了一丝心神不宁的担忧。

“刚才过去那两人,可是府上的素汐姑娘和太医所的温大人?”贺兰茗玉只觉得心中升起酸楚,面上还强撑着镇定自若。

“是。”萧承煦脱口而出,又顿觉莽撞冲动:“茗玉...你今日找我,是有什么话要说——”

“改日再说不迟。燕王殿下现在该跟上去看看,素汐姑娘独自进宫来请太医,别是玉盈郡主出了什么事。”

被一语道破心中事,承煦大窘,局促地想要解释一番又觉得此时说什么都是苍白,只好匆匆行了个礼就朝走远的两人追去。

贺兰茗玉的贴身侍女凌蓁儿满面愁容地望着萧承煦远去的背影低声询问她:“娘娘刚才为何不求燕王殿下帮忙呢?这事等不得,若是晚了——”

“蓁儿,承煦心里...”贺兰茗玉只觉得心中情绪翻涌压的眼眶酸胀:“现在怕是有其他在乎的人了。”

萧承煦强压着怒火和心焦引着温太医进了府中内厅,刚回府的路上已经听素汐战战兢兢地讲过,果然是苏玉盈一时兴起要学御马,结果被马从背上颠下来伤了腿。

这笨丫头真是一天不让他操心都生怕闲坏了他。

进了卧房,本来已经预备好的一通气势汹汹的说教,一看到苏玉盈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儿就通通堵在了喉咙口。

苏玉盈自己也心里忐忑着怕萧承煦生气,抽噎着问:“承煦哥哥,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这么早啊...”

“晚了怕看不上你的笑话。”萧承煦嘴上还硬着,远远地站在一旁,眼睛却偷偷紧盯着温太医挽起苏玉盈的裤腿查看伤势。

苏玉盈白皙修长的右腿外侧一大片的淤青肿胀,狰狞的青紫从大腿中部直蔓延到踝骨下。

温太医轻轻一碰,苏玉盈就疼的“嘶”地吸一口凉气,泪珠也跟着掉了两颗。

萧承煦见苏玉盈可怜巴巴地盯着自己,不禁抚额,才压着怒气坐到榻边,苏玉盈就蹭进他怀里要抓他的手。

这一抓不要紧,萧承煦看到苏玉盈的两只手掌上也擦破了皮,气得他额上青筋都欢快地跳了跳。终于按捺不住脾气咬牙切齿地说:“好端端地学什么御马!要学等我回来教你就是了,自己胡闹摔成这样——”说着说着生怕怀里的红眼小兔子哭的更凶,语气越来越软声调越来越低,渐渐辨认不出是说教还是哄劝了。

温太医等萧承煦说完才敢开口:“禀燕王殿下,老臣刚检查过燕王妃的伤势,万幸没有伤到骨头,但腿筋伤的不轻,需得用药酒将淤血黏连处揉开,再好好静养一段时间方可痊愈。”

苏玉盈听了吓得往萧承煦怀里钻,声如蚊呐地央求道:“可不可以不揉伤呀...”

“不行啊燕王妃,”温太医面露难色,“错位的筋脉不揉开的话,若是黏连在一起就麻烦了。”

“既然没有其他办法,就请温大人为王妃医治吧。”萧承煦的声音冷静地响起。

“承煦哥哥,我怕...”苏玉盈将脑袋垫在萧承煦脖颈处搂着他的背,闭上眼睛不敢看。

“我在。”萧承煦紧紧回搂住怀中只知给他闯祸的小妻子,在她额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忍着点儿。”

尽管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苏玉盈尖声的哭叫还是像根根尖刺直刺到他心上,痛的他身上一抖。怀里的苏玉盈抖得筛糠一样,眼泪蹭在他肩上湿了一大片。

温太医手法娴熟利落,不出半刻就揉完了,苏玉盈还是疼得冒了满头的冷汗,沾湿了额角的碎发一绺绺贴在额头上。

萧承煦用手帕把苏玉盈的小花脸儿抹干净,偷偷拭了把自己额上急出的汗。让人备了马车将温太医送回宫去,自己亲送到门口才再回到卧房,见苏玉盈已经换了亵衣疲惫地倚在床头。萧承煦接过素汐递过来的冰帕子帮她敷着哭肿的泪眼,沉声问她:“还疼的厉害吗?”

“还好,若是不挪动就不疼了的。”她这时候倒是乖巧,连带着哭腔的声音都软糯糯的。

“那伤养好之前,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榻上不准乱动。”萧承煦一字一顿,咬着后槽牙恨恨地说。

“以后还骑马吗?”

“...还骑的,还没有学会呢。”苏玉盈紧张地舔了舔红润润的嘴唇。

“怎么,人说好了伤疤忘了疼,你眼泪还挂在腮上呢就忘了疼了?”承煦真想撬开苏玉盈的小脑瓜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

“再自己胡闹受伤,我可不管你不抱你了,蹭了我一身的眼泪鼻涕,脏死了。”萧承煦故作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素汐在身后侍立着,觉得燕王真是比死鸭子的嘴还硬,孩子气的好笑,刚才温太医给郡主揉伤的时候,明明见他心疼的眼尾都红了。

“今天是哪匹马把王妃摔了?”萧承煦才想到问今天的“罪魁祸首”是谁。

“是,是殿下的黑龙。”马厩的小厮自知让马摔了王妃犯下大错,在外面跪了多时了。

“这欺生的畜生!黑龙性子最烈,你们居然也敢让王妃骑?”萧承煦面上一黑,那小厮低着头跪在地上瑟瑟抖着大气都不敢喘。

黑龙是与贺兰茗玉在雍临相识时在草原上得的马,性子刚烈野性十足,虽在萧承煦手下忠实驯服,却十分欺生,见了陌生人就嘶鸣尥蹶子。

“去把黑龙给我拴紧了,他这野性子今天是该好好驯驯。”

“萧承煦!你不准打黑龙!”苏玉盈坐在卧榻上急坏了,用手臂撑着身体要挪下床:“是我不会御马把黑龙的鬃毛拽疼了,又没拉住缰绳才掉下来的。你不许怪他!”

“不许乱动!快坐好了!”萧承煦忙着扶苏玉盈,被小丫头一把抓住了手腕央求道:“那你也不许打黑龙!若是因为摔了我挨打,黑龙下次一定更不肯与我亲近让我骑了,我不许你离间我们俩的关系。”

萧承煦听了她这套歪理哭笑不得:“好好,看在你受伤的份上就什么都依你。但你干嘛非要学御马不可呢?”

“姨母说,承煦哥哥最喜欢英姿飒爽会骑马的姑娘。”苏玉盈羞红了脸,摆弄着手指嗫嚅:“我虽然还不太会,但我多练练,熟能生巧!等到来年春天,我也陪着承煦哥哥到城西跑马去。”少女腮边的泪痕还没干,眼睛已经又亮起来。

“傻丫头!”萧承煦懊恼地在苏玉盈额上戳了一指头:“就算那草原上的姑娘马术高超百步穿杨,哪怕是可以揽弓射大雕我也不稀罕!”他双手扳正苏玉盈的肩头盯进她的眼眸:“我的娘子,只要她健健康康能跑能跳,每天开开心心的,我就欢喜。知道了吗?”

一月后,萧承煦扶着苏玉盈又来到马厩。

“黑龙!”苏玉盈一眼就看到拴在马厩外的那匹毛色乌黑发亮的高头骏马,忙一瘸一拐地跑过去顺着马屁股前前后后地摸了一遍:“萧承煦那个大坏蛋没有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偷偷打你吧?”

“王妃都发话了,我哪敢打他呢。”萧承煦耸了耸肩,踩上脚蹬一撑跨上马背,又慢慢扶苏玉盈跨上了马靠在他怀里坐稳了。

“黑龙,”萧承煦捋着马鬃:“这是我的娘子,玉盈。你可要记准了,你若是听我的话,今后也都要听她的话。”

黑龙像是真听懂了般,稳稳地抬起脖子来,打了个脆亮的响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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