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
刘耀文靠,裘秋!你怎么抛弃你文哥,去了市八中了?
我被刘耀文那可以跟居委会阿姨相媲美的高八度嗓音,被迫与梦中的五星级大餐分开了。紧接着,我就听到了踏踏踏的脚步声上楼楼,仿佛鬼子进村一样敲打着我的卧室门。
我不情愿地顶着鸡窝头,打开了房门,揉着眼睛,没好气地说:
裘秋刘耀文,你大早上的干什么!
刘耀文你说我干什么?
说完就把手机戳到我眼前。
手机里是初中的群里前班主任发的我们班这次中考之后大家所录取的学校。清一色的浦南一中,除了艺考生或者出国留学的同学,只有我一个人填了市八中。
考完中考后我就给自己放了个大假,天天吃吃喝喝玩玩,都快把这茬事抛在脑后,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跟眼前这个比我高出半个头气呼呼,因为奔跑晒得脸通红的男生解释。
在文哥强大的气场下,哦不,是一顿五星级酒店自助餐的诱惑下,我支支吾吾解释着。
刘耀文所以你为了一个不认识的男生,就偷偷改了志愿?你不知道我们初中是直升浦南一中啊?市八中分数线那么高,你倒是也敢,不怕到时候没书读啊?
刘耀文听完,把手中的杯子重重地砸在茶几上,撒了不少水在台面跟手上,我抽了几张纸,双手递给他。
裘秋哎呀,我的好文哥,消消气,擦擦手,你看我裘秋这么聪明,怎么可能考不上。
刘耀文接过了纸巾,没好气的瞟了我一眼
裘秋再说,我要是没考上,你家不是给浦南付了那么多赞助费,赞助赞助我也没问题吧
没错,我就是如此冲动,在提交志愿前的那一刻,把浦南一中改成了市八中。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因为如果不是这份冲动,或许她他真的只是我青春中那个擦肩而过的路人。
我躺在床上,细数着已经遇见了严浩翔几次,我掰着手指头,我小声的嘀咕道:
裘秋一,二 。嗯,两次。但开学了,就会有七八九十次啦!
想着我就兴奋的从床上跳了起来,拿起手机给刘耀文发了句:
裘秋怎么还不开学啊?
那边...
刘耀文有病赶紧吃药。
第一次,见严浩翔是自己一个人从初中回家。平时放学路上都会和刘耀文一起,但偏偏那次刘耀文发了烧,请了病假,而自己的同桌安安又恰好家里有事,一放学就被她父母接走了。浦南区是市中心,而这条地铁线又正好路过火车站汽车站,虽然不在上下班高峰期,但依旧座无虚席。
我便找了个靠门的小角落,低头玩着单机小游戏。渐渐地,我感觉有个热源开始靠向我,伴随着低沉地呼吸声,一股汗臭味也扑面而来。我看向反光的车门,我的身后站了个穿的破破旧旧的大叔,通过车门看到我的目光,便对我笑着,露出了泛黄还带黑斑的牙
齿。
裘秋心里:靠,我这是遇上变态了
大叔粗糙的手就要伸向我抓着栏杆的手,正当我想要缩手逃离时,我感受到一个温暖且柔软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沿着手臂,看到了个敞开校服,里面穿着黑色卫衣,刘海软软地替在微微出汗的额头上,比我高了一个头的男生出现在我侧面。
严浩翔不是让你等我放学吗?怎么一个人就先走了?
低低且有些沙哑地声音伴随着一股热气钻进了我的耳朵。
看着我呆滞的眼神,那个男生随即松开了轻轻抓着我手腕的手。
严浩翔那个大叔已经走了,别担心了。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就赶紧走开。
男生拉了拉单肩背着开始往下滑的书包。
严浩翔不好意思,私自握了你的手
裘秋啊?哦!没关系!谢谢你,谢谢你!
我不好意思地仰着头对他笑了。
后来的一路,我努力想看清他校服上的校名,却奈何,敞开的校服边正好死死盖住了校徽和校名
严浩翔我到站了,注意安全
闻声我立马回头,可是茫茫下车人群,却找不到了那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