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国公带着三郡百姓成功的来到京城,九龄也成了广为人知的成国公世子夫人,可不论是成国公还是朱瓒在京城的处境都十分困难,因为除了要应对陆云旗的刁难外,他们还要应对宁云钊的刁难。
当蓁蓁再次回到京城时,北祁大军已经撤退,楚让厚颜无耻的再次回来。
“蓁蓁!”、“小姐!”、“大小姐!”
“蓁蓁,你还好吗?”九龄拉着蓁蓁的手紧张的问道。
“我没事,你们呢?”蓁蓁道。
“我们都没事,虚惊一场!”因为人多,所以九龄没有细说。
“小姐,你不知道宁公子他!”
“柳儿!”柳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九龄和方锦绣打断。
蓁蓁没有理会这件事,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九龄,你们何事进宫?”
“明日早朝!”九龄道。
“明日早朝?明日我们一同去,宫门口见!”蓁蓁道。
“你不和我一起?” 九龄道。
“我还有一些事需要安排!”蓁蓁道。
“好,我明白了,明日宫门口见!”
“小姐,你又要走?”看着打算离开的蓁蓁,柳儿皱着小脸问道。
“待明日结束,我们就可以好好休息了!你们这几日也受惊了,好好休息,有什么话,我们明日之后慢慢说。”说完,蓁蓁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黄诚在朝堂之上提到了太炎三年的事情,冰儿出现道出了当年先皇的死状,方承宇说出了方家那边银两的出处,九龄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恢复了原来的容貌和声音一句一句质问楚让,就在大臣们震惊于九龄公主没有死的这件事时,蓁蓁又爆出了一件事。
“不提太炎三年之事的真相如何,就说这皇位,楚让,你名正言顺吗?传国玉玺,传位诏书,楚让,你拿的出来吗?”蓁蓁质问道。
“君九龄是楚九龄,那你君蓁蓁又是谁?”楚让略带恐慌的说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蓁蓁身上,而蓁蓁却不紧不慢的从怀中拿出一枚令牌。
“如朕亲临??!!”、“先皇的人!!”
“蓁蓁??”九龄同样震惊的看着蓁蓁。
“我是先皇的私卫,曾得先皇的命令暗查太炎三年的事实真相,可谁曾想,在先皇犹豫该如何对待当年的凶手时,便被凶手谋害,可是这个谋朝串位的狗贼却始终名不正言不顺,楚让,你说这个狗贼可笑不可笑?”蓁蓁嘲讽道。
“哈哈哈,那又如何?朕就是皇帝!”楚让道。
“那请问这位假皇上,代表着身份的传国玉玺和传位诏书呢?你拿的出来吗!”蓁蓁将手中的包袱递给了成国公,“成国公!”
成国公疑惑的接过包袱,结果打开一看懵了。
“玉玺!诏书!”、“竟然是传国玉玺和诏书!”
“这不可能,你这么可能有玉玺和诏书!”楚让大声吼道。
“请成国公宣读先皇遗言!”蓁蓁没有理会楚让。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爱子九褣······朕今传位于其,望其为爱民之明君,钦此。”成国公捧着诏书缓缓念道。
“宁大人、周大人、孙大人,你们朝中老臣,还请三位大人核对这份诏书的真实性!”蓁蓁说道。
“你们敢,朕不准······”
三位大人没有理会大吼大叫的楚让,而是走上前细细查看着诏书,“是先皇笔迹!”、“臣以全族性命担保,此诏书是先皇亲笔!”
“楚让,先皇为以防万一早已将传位玉玺和诏书藏在了太庙之内,可你知道自己无颜面对列祖列宗,故而错失了良机!”蓁蓁对着九褣和九龄行礼说道,“陛下,九黎公主,九龄公主,蓁蓁已将太炎三年之事查明,皆为楚让与北祁内外勾结谋害太上皇和诸位皇子,人证物证俱在!”
“陛下,九黎公主,九龄公主!”宁云钊站在蓁蓁身边,手上捧着一打厚厚的纸,“口供以及当年楚让与北祁的来往书信在此!”
“宁云钊?!你竟然!奸诈小人、佞臣贼子!”楚让看见这一幕还有什么不明白。
“楚让,你亲小人远贤臣,若非有宁公子在,成国公、三郡的百姓,怕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吧!”九龄此话一出,将宁云钊直接身上的污名全部洗刷干净。
此刻,人证物证皆在,楚让已经无法再狡辩,于是,楚让极其子女全部被关入大牢。
九褣虽暂时未举行登基大殿,但也是名正言顺的皇帝了,他们此刻正在商量该如何处置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