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宁公子真好看呀!”柳儿看着宁云钊开始犯起花痴,随后她猛得看向蓁蓁,“小姐,你快扔啊,宁公子要过去了!”
“蓁蓁,快点!”方锦绣催促道。
蓁蓁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手中的花从窗台扔了出去,柔软的花此刻如同暗器一般直直的落入宁云钊的怀里,这一次宁云钊没有像之前一样扔掉,而是将花放在状元帽上。
“啊!!哪是谁扔的??”
“状元郎怎么就收下了?”
“······”
“太好了,宁公子收下了!”柳儿开心的说道,“小姐,接下来宁公子是不是就要上门提亲了?”
“我要写信回去告诉祖母,我到要看看,宁家那对母女还能不能那么趾高气扬,惹急了我们蓁蓁就不嫁了!”方锦绣气哄哄的说道。
“方小姐,就凭我家小姐的身手,宁家那对母女不会是对手的!”柳儿牛气哄哄的说道。
“也对,惹急了就把她们吊起来打一顿,哈哈!”
蓁蓁和九龄看着说得欢快的方锦绣和柳儿,四目相对的眼睛中都透着无奈。
***
“蓁蓁!”
蓁蓁有些诧异的看着仍然穿着状元服的宁云钊,“你没回府?”
“还没有!”宁云钊走到蓁蓁面前,“蓁蓁,这一身状元服代表了寒窗苦读十余年的信念与坚持。”
宁云钊取下状元帽,一只手捧在状元帽,另一只手从怀中拿出婚书,“此帽为媒,婚书为聘;昨日作礼,今日为聘,不知姑娘是否愿嫁我?云钊不才,未闻姑娘前半生,余后终身,愿长伴姑娘左右!”
“不知公子是否可以许我红妆十里凤冠霞帔风光大嫁,与你白头偕老?”蓁蓁抿着嘴浅笑宛然。
“君姑娘,遇见你,是云钊今生之幸!珍惜你,是云钊余生之命!余生能有你相伴相携,是云钊今世之幸!”
“宁云钊,我之前就发现一个问题,你是用君姑娘、君小姐来区别我和九龄吗?”
“非也!钊有幸,曾遇一姑娘,初见姑娘抬眸时,便已钟情之,未经姑娘允许,便将之放于心上,故而钊心之上唯有一姑娘!”
***
宁云钊的聘礼还没有送到,陆云旗的聘礼先送到了,纳九龄为妾的聘礼,而且陆云旗还散播谣言坏九龄名声。朱瓒因此和陆云旗在九龄堂外面打了起来,还直接放话九龄是未来的成国公世子夫人,虽然看热闹的百姓不怎么相信,毕竟朱瓒的婚事可不是由他自己说了算。
后来,陆云旗用的种种手段逼迫九龄嫁给他,甚至将朱瓒算计入了大牢,为救朱瓒,九龄选择离开京城,一同离开的还有回乡祭祖的宁云钊,以及明面跟九龄一起离开实则独自行动的蓁蓁。
方家,想着今日一大早便离开的九龄,方老夫人不禁想起九龄的真实身份以及蓁蓁之前的话。
“祖母,今晚我便会离开泽州,之后不论九龄要做什么,方家必须无条件支持!”蓁蓁道。
“你们要?”方老夫人道。
“自然是拨乱反正、拨开云雾!”蓁蓁道。
‘哐!’方老夫人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
“祖母,这是方家欠先皇一脉的,必须还上,唯有如此,方家和承宇才有未来!”蓁蓁道。
“我必倾尽方家所有!”方老夫人沉默了片刻后坚定的说道。
“那祖母,蓁蓁告辞了!”蓁蓁起身行礼说道。
“蓁蓁!”方老夫人喊道。
“祖母还有何事?”蓁蓁道。
“你,是何人?”方老夫人道。
“蓁蓁自然是君、方两家的血脉,同样也是先皇托付之人!”
回忆结束,方老夫人紧闭双眼,双手微微颤动着低声却坚定的说道,“既然二十多年前赌过一把,今日,再赌一把又何妨!”
赌赢了,那方家不仅前尘尽消,还可荣耀百年。
***
“噗呲!”蓁蓁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可手中的东西却让蓁蓁心情愉悦到了极致,“这么多年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松了一口气的蓁蓁气喘吁吁的靠坐在大树上,她小心翼翼的收起手中的纸放在怀里,然后开始包扎身上的伤口。
“不知九龄那边如何了,希望老二他们能尽快赶到九龄身边。”九龄拿出干粮不紧不慢的吃着,“消息应该已经传到京城那边了吧!”
也正如蓁蓁所想,不久前,一个消息传到京城:九龄堂的大小姐,神医君九龄的姐姐,也是宁公子的未婚妻君蓁蓁为保护其妹身负重伤、不治身亡,自此,原本芝兰玉树的状元郎彻底变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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