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论怎么样 ,你那个名字以S开头的女友——至于,为什么我当然能给出解答。你的上衣口袋里夹着一张未剪裁的纸条,你身上有随身的摘记本,你不会特地用其他纸条做记录。因此这张纸是其他人给你的。纸张未裁剪过大概10cm左右,对折了一次,纸质光滑,姜黄色不透光,墨展性不好,不是专用于办公或是记录。这种纸我可再熟悉不过了,实验室的称量纸。
显然你是去实验室见一位女性,一位淑女是不会在第一次见面就留下住址。排出其他不可控因素,这张纸百分之八十是电话。
另外,她要不就是不太重视你。但据我推测更可能作为实验研究员,她的记忆力很好,因此没有随手摘记的习惯。当然,这是她随手抽出的纸,不过此处也可看出,她并不那么期盼你过于频繁的联系她,更或许是抱着无所谓地态度,否则她会选择墨染更好的纸张。”
“好吧”
华生从口袋里抽出称量纸,如夏洛克所说,原本还清晰的字迹已经看起来有些模糊,看着上面依稀能辨明地号码,语塞了片刻。
不论是那个可能性,看来他最好少去打扰奥斯沃德女士,或许她更乐意享受安静的个人空间。
夏洛克没有在意华生此刻的想法,停顿一会儿接着说道
“你的新皮鞋鞋边间隙泛白,残留有碱性液体侵蚀蛋白物质留下地白色斑痕。当然这也侧面体现,这双牛皮鞋的确不枉你的精心照料,它是牛皮精制地而不是假货,起码与它昂贵的价值相符……对于自身的昂贵物品你不会如此不爱护,所以是谁无意中打摔翻了实验室溶剂,你当时一定手忙脚乱,没有注意自己的鞋边被沾有残液,并且被玻璃片触碰,留下划痕。
那么溶液自然不是你打翻的,否则依照液体动力学溅射方式,如果是在你身旁侧翻,不会只残留这一些痕迹。你的裤腿很干净,因此造成你手忙脚乱的原因只可能是别人。
你不会对一个男人如此紧张,而联想到你的绅士的品行,我不出意外的可以猜测……好吧,或许是猜测——这是一位女性。
按照她对待此信息的处理方式,必然没有要留下联系方式地意向,所以记录电话是你提出的。而她虽并不重视,但对你的品性十分信任,因此不假思索地随手写下私人号码给你。
当然,而后你也的确十分重视地把号码放入了上衣胸前的口袋,这一举动让我认为,你对这位女士起码有一定的兴趣,或者想要再联系的意向十分明显。据你之前的行为判断,即便她不是你的现任女友,对你的吸引力也一定很大。因此我认为你的女友瑟安,必然是不乐意这样的情况发生。
顺便一提,W鞋头地布洛克皮鞋不太适合你,显得过于——花哨。”(布洛克皮鞋:英伦的男士鞋款式,在苏格兰和爱尔兰流行)
好吧,我们的大侦探又开始展示自己的才智了。
虽然华生想反驳,他是绝不可能钦慕奥斯沃德女士的,夏洛克地推理在基于人性情感臆测地抉择推断上出现了纰漏。但他想了一会儿,介于夏洛克对于情感这块贫瘠地认知,因此还是决定对他的推理不做任何质疑。
毕竟这位先生时常把生活过得像解谜游戏。华生甚是还得不时为此喝彩,以鼓励这位矜傲自居地“尼俄柏小姐”(北欧神话,坦塔罗斯的女儿,骄傲自满)。
虽然他说的大多都基于由来有据地事实,但通常那时候他看起来就像个志得意满地小姑娘,而不是一个谦逊地英国绅士。
事实上,他已经习惯这位先生在没有案件时,那焦躁不安、咄咄逼人地神态了。
他总得有发泄情绪地地方。
这起码比他拿着手枪,让他们可怜的房东——哈德森太太无辜的墙壁挨枪子要好得多。
“她的名字是莎拉……并且我认为我的鞋很好,它很适合我。”
华生转头看着微泛蓝光的银幕,继而眉头微挑。接着把笔记本摆正转向夏洛克,上面赫然是邮件半小时前的浏览记录——华生的邮箱网址。